“尊敬的来宾们,关于二号拍品的详细资料,我已经发送到诸位的电脑,有兴趣者,可以参与竞拍!” 与寻常拍卖会不同的是,此次拍卖会上的所有物品,都是明码标价,电脑竞拍。 鉴于程序保密的原则,客人们根本无法查询到到底是谁拍去了宝贝。 这也在很大程度上,保护了客人的隐私和秘宝的信息。 “渊大少,方便借你家慕哥哥用一下吗?”陆昔的声音有些软糯撒娇。 泽北渊侧首,指尖轻动。 坐在他身后的慕敛连忙顷身:“渊少?” “陆小姐想要她的慕哥哥帮忙,将电脑送上去!” 慕敛:“……” 这酸味,酸的他牙根都在疼。 不动声色的取了电脑,他避开众人的视线,飞快奔上三楼。 “陆小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放着好好的座位不坐,干嘛要在这里?” 也幸亏是有轮椅呢! 要是没有,难道还要单独安上一桌? “在这里的又不是我一个,”陆昔不动声色的将一个纸条塞进他的手中,笑眸弯弯:“谢谢慕哥哥。” 慕敛瞄了眼泽北渊,抽抽唇:“不谢!” 叫的这么亲热。 是想整死他么!? 拿着纸条,他避到洗手间。 迅速看了一眼后,眼神沉了下去。 撕碎纸条,用马桶冲走后,他整理着西服,快步走回去。 泽北渊从他的神色猜出了端倪,不动声色的转动轮椅迎上去。 “出什么事了?” “陆小姐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标记着隐藏在三楼和二楼的一些人……就是已经在我们监视之内的那些人!” 避开众人的视线,慕敛装作为泽北渊系鞋带,蹲身低语。 “渊少,你说,权门的人是不是也在盯着他们?” “你怀疑是陈耀他们给陆昔的消息?” “应该是他,他可是陆老的眼睛之一!” “不会!” “……” “……那些人不会蠢到去招惹权门,他们惹的起我,却惹不起权门……我想,陈耀可能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今天另有任务!”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据我所知,陈耀等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会场外,以权门的能力,给他们弄几张入场券不是问题,为什么还要他们守在外面,这守在外面,还怎么保护陆昔?” “保护陆昔?”泽北渊似笑非笑的摇头:“你见过这样的保护吗?” 慕敛攸然抬头:“不是保护她?” 那干什么? 不会真的只是单纯的为她化妆吧? 可她也没化妆啊! “陆老对陈耀等人,肯定另有安排,但是肯定和我们无关……他们今晚上,只是凑巧的进入我们的局而已!” 他们的本意,是要借力卸力,打对手一个瓮中捉鳖。 可没想到,陆家也掺和了进来。 只是,明显的与他们不是一回事。 事情交错,那就只能见机行事。 “告诉我们的人,计划不变:敌不动,我不动!” “是!” 慕敛推泽北渊进洗手间,再出来时,第四个拍品也被人拍走了。 陆昔不知道打哪又弄来一杯奶茶,喝的正欢。 见到他,举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