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奶给你准备礼服,等一会让人给你送过来!”邵春华轻叹着转身。 陆昔对肖阳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惜啊,陆征程看不上肖家的家风。 要是老头子搅黄了这桩婚事,那陆昔得多伤心啊!? —— “滴滴!” 闹铃响起。 陆昔的眸子攸地睁开。 一夜没睡,她将龙腾手运行了九周天。 现在非但不困,反而神清气爽。 只是—— “什么味道?” 酸酸的,臭臭的。 细看去,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上满是发黄发硬的污渍。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筋伐髓吧?” 陆昔眉飞色舞的跳起来,轻快的走向浴室。 “还别说,有点身轻如燕的意思……” 浴室大理石的冰冷从脚下传来,她的脚步遽然一顿,缓缓垂首。 刚才太过于兴奋,以至于忘记了脚伤。 而事实却是—— 她的脚踝伤口处半点疼痛也没有! 拆下绷带,除了一些干涸的血渍和药膏外,竟然连个疤痕都没有。 “这自愈的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贯穿伤,一晚上的时间。 竟然愈合到伤痕都没有。 “难道是龙腾手抄的原因?” 那玩意还有这作用呢? 那修炼这些功法的人,岂不是各个都可以纵横无敌了?! 洗浴的时候,邵春华送来了礼服。 听到浴室有水声,急急敲门。 “昔昔,你怎么自己进浴室了?你伤口没好,不能沾水……” “奶奶,我没事!” 擦着头发,陆昔打开浴室门。 邵春华的眼睛瞬间瞪大:“你……” 下一秒,看向她的脚踝。 白皙纤细,哪有伤口!? “昔昔……你……你的伤呢?”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那个伤口,可是她亲眼看到的。 那么深的贯穿伤,难道是假的?! “奶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伤口一夜之间就好了,大概是爷爷给我的那些功法原因吧……”陆昔不以为然的坐在梳妆台前。 哪知道,邵春华却紧张的关上房门,倚在门后,一手压着心口。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功法?你爷爷都练了半辈子了,也没听说有哪个功法可以自愈!!” 陆昔甩头发的动作遽然僵住,看着镜子里的老太太。 看那表情,好像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她伤口的愈合,和龙腾手抄……没关系!? 缓缓转身:“奶奶,你……你会不会记错了?我练的是龙腾手抄……” 说完,陆昔自己都觉得扯淡! 邵春华是谁? 她怎么可能会记错!? 果然: “龙腾手抄你爷爷和爸爸都练习过,可他们哪一个都是满身的疤痕!” “……” 那是怎么回事!? 邵春华神色凝重的在她身边坐下,再次检查了脚踝。 “昔昔,这件事……你最好先不要张扬,就当做还在受伤,不管谁问,都不要说实话!!” 在权门那么多年,她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 “一切……等我和你爷爷商量过后再说!” “奶奶放心,我知道分寸!” 既然不是龙腾手抄的原因,那她就得小心点了! 搞不好,被人抓去做试验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