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瞄又是一脸惊骇,舔着唇像只恶狼似的紧盯着自家总裁的萧影帝那衬衫扣子开了好几颗,他精致x_ing感的喉结下方,正躺着一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而这枚至今还没从官博上撤下来的戒指,真是烧成灰他们都不会认错! 总裁夫人=萧影帝! 呵呵呵呵呵......游总您真调皮...... 眼见众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游宸神色平静地点点头:“嗯,我的隐婚对象正是璟烜。前几天衡心的杂志发售,我以为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 不长眼睛的众人面面相觑,分别看到了对方脖子上极大的黑人问号脸。 庞大海从公文包里抽出两本杂志将封面展示给众人,封面上两人的戒指都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角,除了误以为这是广告的,只要上点心,结合之前的热搜,都应该能联想到两人的关系,诚如扒皮君所言,两人的关系已经堂而皇之摆在了明面上,就差动动嘴昭告天下了。 “孙友。” 安保处的经理孙友立时一个激灵:“是,游总!” “能确定了吗?” “嗯,新来的停车场管理员确实叫做池晏,前两天也确实请假没来。” “今天来了?” 孙友点点头:“他请了三天假,但老吴说他今天一早就已经回到了员工宿舍。” 游宸抿唇沉默了一瞬,说:“嗯。大海,林溪,安排一下,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说完,游宸站起身向外走去,走了两步没见萧璟烜跟上来,暗自叹了口气,转回来皱着眉看他,“回家。” 萧璟烜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用眼神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游宸一愣,这才想起来之前为了让他安分点,别一口一个“小东西”,特别许诺会给他甜头,游宸无奈,众目睽睽之下只好俯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适可而止,先回家。” 得了甜头,萧璟烜脸上当即绽开一朵灿烂的迎春花,牵住游宸的手,乐呵呵地跟他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在两人身后自动合上,久久的沉寂过后,回过神来的众人猛然炸开了锅,庞大海拍了拍僵在原地还没缓过神来的林溪:“小林,怎么了这是?” 林溪的眼睛一点点从身前的两把椅子挪到了庞大海笑眯眯的脸上,重重地抹了把脸:“大海哥,我我我我我眼神就太好使了,耳耳耳朵也灵......” 庞大海了然地哈哈大笑:“别怕,哥有经验,八王爷不会让你自戳双目的。” 第41章 璟王爷和他的上位妃(14) “那孩子的母亲生前是一中非常优秀的教师,我和哥都曾是她的学生。老师她未婚生子,对方是娱乐圈里的人,为了上位,用尽花言巧语哄骗她欠下巨额债务,拿着她借来的钱买通关系一步步爬上去,到最后却娶了别的女人,再也没有回来。若不是债务压得老师喘不过气,她绝不会带着池晏去追那个人的车。车祸发生,责任不在那个人身上,他碍于面子打了急救电话,把池晏当作粉丝的孩子装模做样给了些补偿,风头过后,再没有管过他。” 萧瑞望着天边的一轮圆月长长地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说道:“池晏是个天才,一个不打算给自己留退路的天才。他黑进了那个人的财务系统,转走了钱,那些债,池晏还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个人很快就查到了他头上,他那时还未成年,林校长出面保住了他,但他还是走了。他憎恶像那个人一样道貌岸然、惺惺作态却被人捧到了天上的所谓明星,扒开他们的假面似乎已经成了他最后的乐趣,但宸哥,他并不是个恶人,如果可以,我想恳请你不要追究他的过失。” 欺瞒......伤害...... 那个女人的脸在眼前闪过,游宸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他沉默了一回儿,放下手机,向抱着手臂蹲在自己车旁的青年走去。 他穿着上回在小镇见到时的那身黑衣,宽大的帽兜盖在头上,没有戴口罩,能隐约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像是多年没有暴露在阳光下,肤色苍白得不像话,一只瘦小的幼猫正绕着他的脚“喵喵”叫着兜圈子。 “池晏。”游宸在他面前站定,尽可能放缓了声音,“你想过没有,即便撕开了那张假面,他们真实的面孔就一定是丑恶的吗?” 萧璟烜紧跟在游宸身后,皱眉看着池晏,这个青年瘦弱得不堪一击,但他身上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浓浓戾气,让人心生不悦,萧璟烜不明白游宸为什么要停下来和这个人废话,他只能不动声色地护在他身旁。 “娱乐公司,不过是一个巨大的人皮工厂。游总,像您这样的人皮编织专家,难道看不到他们那光鲜亮丽的皮下根本洗不掉的肮脏吗?”没有变声软件的掩盖,池晏的声音带着青年特有的清越,却因他的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y-in冷,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轻轻回荡着,犹如鬼魅的低喃。 游宸蹲下身,对上他那双异常深邃却写满了讽刺的眼睛:“我看得到,但我会选择x_ing忽视。池晏,你把自己的价值放错了位置,敢于揭露虚伪值得赞赏,但你凭什么用自己片面的视角去裁决他人?几张照片、几分钟的短视频,你的角度找得很准,可真的能说明问题吗?” “不足以说明问题?呵,可世人已经赋予了它们足够的价值,不是吗?”池晏冷笑,“仅凭一张照片脑补前因后果,不就是他们的特长吗?不止是特长,更是他们乐此不疲的爱好。这些照片,最大的价值,不过就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话头,我没打算说明任何问题。” 游宸的声音沉了下来:“但你的作为却能轻易把人推入深渊,你关了直播就隔绝了一切,从没想过,为你的言行负责!” “那谁对我妈负过责!”池晏猛地站起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裂口,急于挣脱的困兽,但下一刻他却忽然顿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宛如一支利刃直直穿进了他的心,一眼看穿他的不甘,被抛弃的不甘,他一瞬间有种被同类的安抚相惜感,浑身颤抖着抬手捂住了脸,低声喃喃着,把深埋心底的话挖了出来,“谁又对我负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