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女人们gl

年下霸道小公主VS年上心机嫔妃  锦阳公主:  上一世,入宫为质的小郡主受尽霁妃娘娘照拂,却在远嫁蛮地时不幸成为战争的祭品。  重生一世,她助父亲夺得天下,从受尽欺凌的小郡主成为呼风唤雨坐拥华服美人的公主殿下。  但前世之恩不可不报。  这一世,...

作家 李浮安 分類 百合 | 44萬字 | 155章
第(36)章
    "怜月那丫头可醒了?"王妃先是问怜月的情况,瞧着今日灵阳公主亲自来王府接那丫头进宫,见她落水又特命太医留此jing心照料,可见是十分看重那个丫头的。锦阳有多在意那丫头另说,眼下那怜月同时伺候着锦阳和灵阳二人,若人在王府出了事,是不好向宫里jiāo待的。

    "回王妃,还未醒,不过若方子有效,今夜便会醒的,您请安心。"

    王妃点点头:"劳烦您了。"顿了顿才道:"听说太妃娘娘身子不大好,我们做晚辈的按说该去看望,但又怕扰了太妃,实在拿捏不好。"

    "听说娘娘病情不轻反重了,王妃思虑得周全,眼下太妃娘娘需要静养确实不宜探望。"周太医叹息着道:"娘娘那病初时不严重,也是一日一日拖下来的,王妃应该也知道,太妃娘娘是最吃不得苦物的,太医署也开了些甜方,可药性就……"

    "娘娘起居可还方便?"王妃的心提了起来,这周太医不在咸康宫做事,又是突然被灵阳公主唤来王府的,与太妃串通的可能性不大。

    周太医摇头,又是一连串叹息声,"听说行动愈发艰难了。已多日未见太妃娘娘出咸康宫走动,听宋太医说,太妃娘娘若无人扶着已不能行动了。"

    王妃提起来的心"嘭"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这次竟是真的时日无多了么?她qiáng压下不安的心绪,对周太医道:"有你们太医署在,太妃娘娘定会无事的。"

    ***

    太妃躺在chuáng上。

    宋太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请娘娘许卑职为您施针,筋脉通全身,您如今不能行动,光吃药是无用的啊!"宋太医年纪比太妃大许多,两鬓白霜,佝偻着伏于地上,头重重地磕着石砖地。

    "哀家便是死也不受那苦。"太妃也是犟脾气,对侍立的宫女道:"赶紧扶老太医起来,磕坏了太医还得自个儿治自个儿。"

    嬷嬷也上前规劝道:"宋太医请起吧,您为娘娘医治多年,还不知她的性子么?"这位主子是真的宁愿病死也不愿被施针的,哪怕连药也不怎么喝。嬷嬷觉得自己的死期也快到了,可实在拿太妃没办法。

    "哀家想闭会儿眼,你们还要在这里吵闹不休么?"太妃下了逐客令。

    宋太医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哀声叹气地离了咸康宫。如今可能说服太妃的只有当今圣上一人,可太妃偏偏下了旨,若将病情告知皇上者杖死。宋太医虽是医者父母心,可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不敢拼了命去违抗太妃娘娘的旨意。

    太医离开后太妃把宫女也赶了出去,然后问嬷嬷:"她可知我病重之事?"

    嬷嬷帮太妃办事时也大致猜到了太妃与嘉王妃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回话道:"传话的人说王妃已经知晓了,还特意问了周太医是否属实。"

    "她那是被骗怕了呀!"太妃怆然地抓紧被角。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028

    将药煎好送进西厢房中的周太医因要去王妃院中回话, 喂药又不是什么难事, 锦阳便接过了药碗。依着太医所嘱, 让一个小丫头扶起怜月, 连花则在一旁把嘴捏开,锦阳再用小勺往嘴里一点点地喂药。

    锦阳第一次给人喂药, 第一勺便洒了许多,于是更加小心。她手里端着的这碗褐色浑汤不是药, 而是怜月的命。

    "郡主, 要不要奴婢来?"连花担心自家郡主的身子, 郡主也才苏醒不久。

    "不必。"锦阳耐着性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时不时用帕子擦掉怜月嘴角不慎流落的药汁。

    喂完药锦阳也不走, 就坐在chuáng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怜月。

    "您也该入睡了。"连花心疼地给郡主加了件衣裳, 劝道:"会有人守着怜月姑娘的,您若对小丫头们不放心,还有奴婢呢!"

    锦阳固执地摇头:"我不困。"怜月不醒过来她哪里睡得踏实。"你们去外间歇着吧, 有事我会唤的。"

    也不知更鼓敲到第几声,身后的门开了。

    申霄用大氅把自个儿包裹着走进房中, 正见锦阳握着那个怜月放在被子里的手。"怎么不睡?"申霄转身脱下大氅挂好, 给锦阳松手的时间, 再转身二人果然已经分开了。

    "你不好生歇息跑前院来做什么?喝了药可有好些?"锦阳起身给申霄让座,自己坐到chuáng沿上。

    申霄突然不敢看锦阳,坐下后低头道:"白日里人多了,不便说话。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来着,你母亲和哥哥都不大主事只能找你商量了。"

    锦阳看申霄不安的神色心里有了底, 她差连圆去办的事估计已妥了。上次申霄离开后将军府再无来信,可见还对宫里那位报着期待犹疑不决。

    可她等不起了。上一世太妃之逝与王府遭灾是一前一后的事,上次因怜月的事太妃真心相劝的几句话,让锦阳意识到王府能多年无事除了爹爹行事低调,最重要的其实是有太妃在皇帝面前保着。

    太妃那样的身子没准哪天便没了,太妃一走王府哪有可能无事?

    她也在赌。赌申将军的为人,赌她与申霄的姐妹情。若将军府收到信找来王府,最重要的兵力问题便有靠了。若将军府收到信后去了宫里,她便以哥哥的名义托哥哥在朝为官的师兄同门联合参申将军一本。

    申将军多年在外征战,朝中能帮他说话的人并不多。她无意加害于将军府,只是对方若是不仁她也只好不义了。

    "今儿个一早有个自称是你们嘉王府派来的人给了我一封书信。"

    锦阳假作吃惊:"咱们两家之间隔得并不很远,从未用过书信往来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正是这个理,我和爹爹也觉得肯定不是你们王府的人。我们猜……是陛下的计。"

    锦阳点头附和,示意申霄继续往下说。

    待申霄说完,锦阳才道:"霄儿,我没认错你这个姐姐。"

    申霄听到"姐姐"二字心里又是一阵酸。

    "你和申将军要是将信递去皇上手里,咱们两家便都完了。"锦阳亲昵地凑上前替申霄整理落下的耳发。

    申霄不太明白。把信给皇上,嘉王府会被诬陷,可为何将军府也会有难?"此话何解?"

    "我且问你,那送信之人是谁派去将军府的?"锦阳娓娓道来,耐心给申霄洗着脑。

    "皇上。"

    "到了御前若那人说咱们两家并非第一次书信来往,又拿出别的伪造信件像对付嘉王府一样嫁祸于将军府,你们怎么解释?人证物证俱在,皇上当场便能下令让护国尉擒人。"

    申霄瞠目结舌,宫中那位的手段之高明一而再地让她胆寒。她和爹爹本以为皇上此计是让他们在嘉王府与将军府间二选一,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将军府。无论他们如何选择,圣上要除将军府的心意已决。

    锦阳见申霄在打冷颤,起身亲自把炭盆搬到她近旁,柔声道:"这屋子大,一个炭盆有些不够用,你离近些,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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