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三嫁:偏执总裁霸道爱

炙手可热的影后竟为情所困?冷心冷情的总裁只偏爱一人?三嫁三离,幕后黑手怎么是他?所以,她连个选择的权力都没有,这一辈子,都要被他绑在身边?

作家 幻羽 分類 都市 | 45萬字 | 180章
第七十五章 出气
    第七十五章 出气

    也的确该迷茫。

    往门口冲吧,得与几个保镖周旋,要是周旋成功,也许能跑出去。这要是失败了,可就得押送到赫容城面前。

    想想那画面,都令她的自尊心颤巍。

    还有个选择。

    这会儿主动去赫容城身边,虚情假意,佯装风平浪静般问他电影好不好看。

    结果必然也是惨烈,但与前者相比较,令人接受的可能性大了许多。

    带着摩擦赫容城智商的台词,黎桑果断起身。

    平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轻得可以不计,却因紧张,楞是被走出了惊悚扭曲感。

    只剩下两米远的距离时,黎桑突生退意。

    可赫容城已经转过了头。

    男人暗色的西装被蹭了几处褶皱,俊郎的脸上黑眉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线,不悦得很。

    黎桑却有闲心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像吃坏肚子。

    这会儿的赫容城格外坦诚:“等你服软,施压的表情。”

    或许是因为此刻他站在制高点上,看黎桑,便觉得胜券在握。

    可黎桑自然不会如他意,干笑道:“我又不是专业服软户,凭什么处处要我退让,你跟大爷一样坐享其成啊?”

    赫容城眉蹙得更紧,嗓音低沉:“桑桑……”

    只念出了一声,来自黎桑的数落便劈头盖脸而来。

    她往往被逼急了,就容易浮现出反骨,赫容城颇无奈,却不得不听着她说完,因为完全插不上嘴。

    “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不就是个视女性为蝼蚁的沙皮猪,有根棍子就觉得家里有皇位要传的沙雕!我告诉你……”

    赫容城被念得都有些委屈了。

    他似乎真没如她所说这般恶劣,只不过是半推半就。

    他是个资本主义者,抓牢一切机会,骨子里都流淌着冰凉的血,最是不近人情。

    可让人时刻保持理智,绝对是种奢望。

    比如此时,黎桑藏在肆意妄为外表下的害怕,犹如胆小的孩童,探出脚在试探自己可以嚯嚯的范围。

    黎桑斥责累了,赫容城忙接上一句话:“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黎桑挑眉,精致生动的脸上露出抹匪夷所思的笑,“我们之间什么都存在,唯独就是没有误会这玩意!”

    其实她原本的话是,“你这坏玩意还想洗白?”

    可她恐赫容城跳脚动手揍人。

    毕竟有些人嘴皮子厉害,动手能力却是差劲得一批。而某些人虽不动声色得很,揍起人来却是毫不含糊。

    赫容城在她眼前动手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可那场景过于骇人,让她做噩梦时都能想起赫容城的脸。

    而让他失态的原因依旧是她。

    因赫家声名过大,黎桑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同时被绑的还有学校同级生,据说都是因为家里有些资产。

    别人被绑可能是真有钱。

    黎桑被绑,她觉得真冤。

    先不说黎家的钱都被黎羽那老变态夺走了,就是在赫家,她也只是个寄人篱下,并没有实钱的外人。

    绑匪调查都不带的,直接绑人关在阴暗的仓库里。

    人面对某些不愿回想的记忆是会选择性失忆的,黎桑这会儿只记得那经历,却不清楚经过。

    映像最深刻的便是绑匪与其中一个男孩父母打电话。

    男孩父母对他并不放在心上,听说不给钱要撕票还笑了,骂了句神经便挂断电话。

    沦落成绑匪的都是些穷凶恶极的人,当下果断就解决了那孩子,沉闷的枪响后是逐渐失温的尸体倒落在地。

    不知打了多少通电话,黎桑才被塞了那满是汗渍的手机,黏腻感从手心涌入心底。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已经有不耐烦的绑匪在拉枪销。

    话筒那边的声音一出,黎桑就懵了。

    是赫容城。

    刚变声的公鸭嗓极有标志性。

    她脑袋上顶着黑乎乎的冷兵器,因惊恐而涌出来的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绑匪却逼着她念出固定的台词。

    黎桑哆哆嗦嗦说上让人咋舌的数字:“……要五百万……他们才放人……”

    五百万,她觉得自己不值这个价。

    求生欲让她循规蹈矩说着话,大脑却清晰地向她传达着害怕的情绪,连带着末梢神经都发疼。

    她怕赫容城骂上一句“想得美”后挂电话。

    可没有。

    赫容城只道:“好的,期限是多长时间?”

    这问题黎桑没法回,绑匪眉飞色舞地夺走手机,语气却异常凶狠地同他对话。

    有戏的黎桑得了暂时的保释期,和几个孩子一起被关在间狭窄的单人房里,绑匪会给他们按时送餐,分量却少得可怜。

    只维持基本代谢,而不会让他们吃饱喝足,有逃跑的力气。

    他们的活动范围就是那单人房,没有卫生间,有孩子被送进来就失禁了,那种排泄物的味道冲得人脑袋发晕。

    送餐的人都要戴着防毒面具才敢进来。

    屋子里的孩子都像是嗅觉失灵,面色麻木不仁。

    在长时间的恐惧与吃不饱的饥饿状态下,有许多孩子选择睡觉。

    他们也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只知道清醒的时候不超过一小时,就得强迫自己再度睡过去。

    黎桑没敢这样肆意,她怕睡着了就起不来。

    在重见天日的时候,一群尖叫着的家长冲进单人间寻找自己的孩子,却也有吐了几遭不敢进来,派遣保镖的。

    黎桑饿得发晕,用力睁大眼,想从这群人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熟悉的怀抱就将她揽紧,勒得她后悔没自残。

    黎桑:“疼。”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像个老妪。

    少年没回复,力度却松了些,依旧勒得她难受,可她不想再纠正了。

    黎桑想,就这样吧。

    少年嗓音依旧哑,为了不显露变声期的难听,他刻意压低嗓音,“桑桑,想不想出口气?”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这样压低声,不过是将嘹亮的公鸭嗓改成了低哑的公鸭嗓。

    可她这会儿没力气嘲讽。

    倒是很好奇他所说的话,她很用力地从嗓子眼抠字:“怎么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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