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

清苓捡了条命,从极北地宫穿至鸡飞狗跳的江北农村,身份也从宫主娇养的备用血库升级成温饱线挣扎的农门养女,土坯房、红绿票、粗粮饽饽吃不饱……好在昔日彪悍的小伙伴也跟来了,一人一蛇握爪振臂:决心在新世界重新做人(蛇)。标签:军婚甜文重生

作家 席祯 分類 穿越重生 | 219萬字 | 698章
第89章
    好不容易适应适应这节奏,换了个搭档,上工第一天就拿着抹布擦擦擦,擦完桌子擦柜子、擦完柜子擦窗户,这是要她命啊。

    许丹在心里把清苓翻来覆去骂了个遍,但还是认命地提上水桶出去打水,回来后,两根手指捏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跟着擦洗了起来。花两年竖起来的温柔、贤惠形象不能塌啊。

    清苓偷眼瞄到脸颊飞霞、胸口起伏的许丹——气出来的,心下喷笑。

    哎呀呀!本姑娘就是这么滴闲不住,你能奈我何?

    反正上工不能gān私活,两人的桌子又靠在一起,总不能对面对坐着大眼瞪小眼吧?

    她自认眼睛没许丹大,瞪不过对方,索性找点活儿做。转转脖子、扭扭腰,gān活兼做美容操,屋子亮堂心情好!噢耶!

    清苓手脚麻利地打扫gān净包gān区,门口长廊的另一头檐角下,倒挂的一口铁钟,被公社gān部“当当当”地敲响。

    “收工喽——”

    清苓心下一喜,这真是紧着她的时间安排的呀。

    和师傅说了一声,麻溜地窜上山,继续她的屯粮事业去了。

    许丹羡慕嫉妒地扫了一眼清苓的包gān区,不仅亮堂,柜门角落还悬着香包,散发出淡淡的花香,使药味浓郁的室内,平添了几分大自然的气息;桌面也收拾得很gān净,角上还摆着一个陈旧却刷洗得很gān净的瓷瓶,瓶里插着一小束不知打哪儿摘来的野蔷薇,红艳艳的花瓣,给暗漆漆的旧屋增色不少。

    再看自己这边,柜子才堪堪擦到一半、桌面凌乱不习惯收拾,没有做工jīng致的香包添味、也没有花朵娇艳的蔷薇增色。谁要是这个时候进来,指定拿她和舒盈芳作比较,这一比,还不得把自己比下去啊?

    说曹操曹操到,许丹吐槽没完,书记手捧茶缸跨进来,本想找老大夫唠会儿闲嗑再回家,看到洁净的窗户、雅芳的花香,顿感耳目一新,由衷夸道:“盈芳丫头行啊,上工第一天就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拾掇好了。可见是个勤快的。不错不错!老张你收了个好徒弟!”

    看到许丹也在搞卫生,顺便也夸了夸她:“许丹同志也不错!都是爱gān净的好同志!”

    完了找老张唠嗑去了。

    敷衍!

    许丹气得脸型都扭曲了。觉得舒盈芳就是来和自己作对的,才来第一天,就把自己比下去了。讨厌讨厌真讨厌!

    “阿嚏!”

    正往山上走的清苓,没来由打了个大响嚏。吸吸鼻子,找小金吐槽:“肯定又有谁在背后骂我。”

    吐槽归吐槽,心情依旧很好。

    她现在也是有余粮的人了!毛七百斤的huáng小米啊,吼吼!

    可惜上山已是傍晚时分,只够清苓把山dòng里的一袋huáng小米吭哧吭哧地推散在蒲草席上,趁着这几天晴朗无云,争取早点yīngān了扛回家入仓。

    gān完这些,天就擦黑了,收割只好另找时间。

    下山时,顺道转了转向刚曾经挖的陷阱。

    哟!运气杠杠的!不费chuī灰之力捡到一只瘸了腿的山jī。

    小金盘在她肩上,蛇眼幽幽地望天:哪次捡山jī,你是费了力气的?

    清苓没瞧见小金的白眼,她兴冲冲地扯了一条结实的软藤,绑住jī爪,塞进背篓,哼着从张奶奶那学来的“八月桂花遍地开、鲜红的旗帜竖呀竖起来……”,高高兴兴地下山回家。

    暮色笼罩了整个村落,家家户户的灶房上空,升起袅袅炊烟,就像一幅醉人的风景画。

    第118章 夫唱妇随啷哩个啷

    “盈芳啊,又上山去啦?”自留地割菜回来的向二婶,老远朝清苓打招呼。

    “婶子,晚饭烧好没哪?”清苓笑盈盈地问。

    “烧好了焖着呢。想不出吃啥菜,去地里割了颗大白菜,做盘醋溜白菜给你二叔下酒。喏,这是我家种的藤茄,我娘家那边的茄种,你带几根回去吃尝尝。喜欢的话,明年我给你留些种子。”

    向二婶说着,从竹篮里挑了几根卖相好的长条茄子,塞到清苓手里。

    清苓道了声谢收下了。想着回头给向二叔送盘jī肉过去,哪有醋溜白菜下酒的。

    张家二老对清苓时不时地提一只肥溜溜的野jī回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当然,惊喜依然是有的。

    “这jī瘸腿了,怕是不好养,不然放到刚子家后院,他不是让你物色两只jī娘,养到年底宰了好过年吗?”张奶奶抱着背篓来到灶房,才把山jī提出来,“你别不是忘了吧?”

    清苓还真把这事儿忘了,绞着辫梢说:“那我一会儿问问向二婶,看她有没有熟悉的人家想转让jī娘的。”

    jī褪毛是很快的,不像鸭子,绒毛细得能让人炸毛。

    锅里热水一烧开,就能给放gān净血的jī褪毛了。提着jī爪浸在热水里,翻来覆去几下一扯,jī毛立马褪得gāngān净净。

    张奶奶坐在小板凳上,边给jī褪毛边感慨:“今年杀的jī啊,我看比过去三年杀的都多。”

    清苓忍不住笑:“师娘,远没到年底咧。说不定下半年杀的jī比过去十年都多。”

    张奶奶笑不拢嘴:“你这丫头,尽喜欢逗我。”

    褪好jī毛,剖开肚皮,拿出肚里货,洗gān净整jī,张奶奶依着清苓的意思,斩成四块。

    两块留着自家吃。今天炖一块,明天炖一块,再加上肚里货熬的羹,能把人舌头鲜下来。

    另两块分别包上一层芋艿叶,塞进背篓,赶在晚饭前送去了向二叔家和书记家。

    向二婶没想到送出去几条茄子、换回来一块壮硕的jī腿肉,说什么都不肯收。

    清苓故意虎下脸:“婶子,你要不收,下回我哪好意思再问你讨醪糟?”

    向二婶哭笑不得:“那行,婶子厚着脸皮收下了。新米酿了酒,醪糟随时来拿。”

    书记媳妇邓梅则笑容暧昧地打趣清苓:“你是和刚子约好的吗?他回部队,换你来送了?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夫唱妇随’呀?”

    清苓的脸皮,在诸位婶子一次又一次的调侃下,越来越厚了,以后也不知会不会练就铜墙铁壁。

    尽管脸颊晕染了一层淡淡的红,嘴上说道:“我是捡了他的便宜,怕他回来找我秋后算账,特意来堵婶子的嘴。”

    “哈哈哈……”

    从书记家回来,张家也开饭了。

    浓香扑鼻的蘑菇jī汤,闻着就勾人。喝到嘴里,唔!那滋味,鲜得人灵魂都要飘起来。

    “养jī的事问你二婶了没?”张奶奶往清苓碗里夹了块jī翅膀,顺嘴问。

    清苓点点头:“问了,不过暂时没听说哪家有多余的jī娘的。师娘您别着急,我那不是有两只嘛,一个人过年冷冷清清的,刚子哥若是回来,我俩都上您这过年,两只jī算我俩的搭伙费,回头再搞几条鱼、割两斤肉,除了鸭,jī鱼肉都有了,您说好不好啊?”

    “傻样!”张奶奶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们来我这过年,我和老头子欢迎都来不及,哪用什么搭伙费。寒碜我们老俩口哪!先说好了,不管刚子回不回来过年,你都上咱们家来,跟岳军一家好好聚聚。别的不用你操心,你把那两只jī养好了,回头师娘给你做醉jī。刚子回来最好,不回咱也没辙,毕竟是部队,得听上头安排。”

    “嗯!”清苓重重点了一下头。

    她不止一次听屋前的毛阿凤幸灾乐祸地说,舒老太在打她家两只jī的主意。平时没机会,到过年,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拉拢她,譬如拉她去老屋过年,去了不得提点东西上门啊。别的没有,jī不是在那嘛。

    所以早点定下来也好。省得老屋那帮人没事瞎作妖。

    至于给长辈的年货,谁说一定得肉了?舒建qiáng那么大个儿子在呢,用得着她一个不受宠的养孙女孝敬年jī?

    她就准备送几斤口粮。唔,就从舒建qiáng赔礼道歉的那袋里舀好了。

    舒老太会不会气得跳脚她不知道,但想来是不会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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