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裴晟知道宋安歌叫不出口,但今天他非得bī他叫出来。“我大你六岁,叫声哥很难?” 从灵魂年龄计算,宋安歌叫他声爷爷都不过分。 “你怎么知道我小你六岁?”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昨天自己说的,说你过生日刚好成年。我24,你18,可不就大你六岁。”乔裴晟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宋安歌想不起喝醉后的具体细节,自然对乔裴晟的话无半点怀疑。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喝醉之后究竟说了些什么玩意,可千万别把自己隐私全揭了。 宋安歌除去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一般情况下都很安分,从来不耍酒疯感悲秋,基本一醉就睡。 可昨天他心情不好,做出什么事情,说出什么话都有可能。 “哦。”宋安歌敷衍回应。 一分钟后。 “我们来研究一下车的问题。” “烦不烦?研究你妈……”话到嘴边,宋安歌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处境,愣是闭嘴把没说完的脏话咽回去。 乔裴晟轻哼。这小子还是欠几顿打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十几秒后,伴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乔裴晟听见副驾驶那传来一声不情不愿的声音。 “晟哥。” 不错,挺乖。 第12章 这一声哥落在耳朵里,乔裴晟怎么听怎么慡。 他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小毛病,不然为什么会喜欢自己看自己吃瘪? 仔细想想,原因无非是他现在同宋安歌之间,从身体上来说属于两个独立个体,从灵魂上看同样存在差异,又加上他很讨厌过去傻bī兮兮,做事鲁莽不计后果的自己,所以nüènüè宋安歌,他不但没觉得难受,还会微妙的慡滋滋。 慡得开始无意识哼歌。 他倒是一身舒慡,宋安歌心里别提多憋闷,全程黑着一张脸。 为了钱屈服心里可jī|巴操蛋! 乔裴晟余光看到宋安歌那张老子特别不慡的表情,抬下巴示意。 “再叫一声来听听。” 这还没玩了,典型的得寸进尺。 宋安歌捏住安全带,可见青筋bào起,嘴巴蠕动,瓮声瓮气地说:“晟哥。” 叫就叫,有什么大不了的。几十万叫几声哥,还不知道谁亏呢? 傻bī一个。 人傻钱多的二傻子。 乔裴晟瞥见宋安歌此刻的表情,断定这小子正在在心里头变着花样地骂他。 “我听你嘴巴上叫的好听,但你这心里头的小人其实正对我各种脏话连篇了吧?” “没。”宋安歌正骂的起劲,闻言立马坐得笔直,梗着脖子证明清白。 乔裴晟揶揄。“反应这么大,肯定是骂我。” 知道被骂还笑,果然傻bī。 宋安歌正打算出言嘲讽,刺刺脑子显然有问题的乔裴晟。 但他忽然想起乔裴晟之前也是用这种笑眯眯的表情对他说话,然后出其不意给他来了一招要命的锁喉。 于是宋安歌选择机智闭嘴,阖上眼皮,打定主意全程装死。 乔裴晟偏头瞧装作闭眼养神的宋安歌,挑唇,懒洋洋的说: “坐好。” 说完,下一秒猛踩油门,路边风景一晃而过,车子玩命的一路狂飙。 乔裴晟16岁开始背着乔父乔母混过五年的地下赛车,纯粹玩命的那种。 那时候他因为长期压抑,情绪调节不过来,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导致心态几度崩溃,就盯上了这玩意。 那年他是真的打算用这东西来一次谁都无法预测的意外事故,一了百了得个痛快,奈何他命硬,一直没死成,车技越玩越高,甚至在这圈子里赚了不少钱,这些年来在地下赛车圈子里名声大噪,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后来他因为开始接受心理疏导,便一点点淡出了那个玩命的圈子。 这事在家里头就乔知西一个人知道。 乔知西这人向来玩的开,圈子自然也广,再一次聚会中,碰巧从一个同样热爱赛车的人手机里,看到他某一次观赛偷偷拍下来的视频。视频里的人不是很清晰,可乔知西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人是他那个不喜欢表露心事的弟弟乔裴晟。 惊的她立马托人去查,这才知道乔裴晟居然玩赛车玩了好几年,甚至还不是那种当做消遣的玩玩,根本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在乔知西威胁式地步步紧bī下,乔裴晟只好表明部分原因,说他心态故障,只有玩命的赛车才能让他感知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 乔知西一听可着急,弟弟小时候身体弱jī一个,好不容易在长期的专业训练中而壮实起来,几乎没怎么去过医院。 怎么身体素质上去,反倒将心态搞崩溃了?这家里上上下下谁不宠着他?就连只知道搞研究,冷冰冰的乔裴申在各种事情上第一时间在意的都是乔裴晟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