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这各个路口绕了半圈,他远远就能瞧见某位爆炸龙正在进行的幼稚发泄行为。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一点定力都没有。 喇叭声在宋安歌一肚子火时响了三四下,他捏拳,立马扭身骂回去。“按你麻痹的按,老子没聋。” 这地这么宽,他压根没挡道,这家伙死命按个什么玩意? 被骂的乔裴晟沉默几秒,把车子敞篷打开,确保宋安歌能完全看清他的脸,他面无表情地继续用手指又按了两下下喇叭。 他倒想看看这臭小子还会接着骂不? 如果没有之前那两件破事,宋安歌此时此刻绝对会撩起袖子,打得乔裴晟满地找牙。可偏偏这个家叫乔裴晟的家伙帮了他两次,宋安歌心里再不慡,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 “有事?”宋安歌积压火气,语气很冲。 在他看来不揍乔裴晟已经很不错了。 乔裴晟知道宋安歌绝bī想揍他,他也不怵,扬眉,对宋安歌勾手。“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宋安歌丝毫不想坐进这辆几乎是用钱堆起来的破豪车,也不想和这个究竟是不是外国人的神经病待在一起。 乔裴晟也不多说什么,缓慢开车跟上宋安歌的步伐。 两分钟后,宋安歌停下脚步,转身快速走到guī速开车的乔裴晟那。 他胸口堆积的怒气如同火山爆发,不可收拾,那双黑色的眼睛燃烧噼里啪啦的火焰,恨不得把一脸云淡风轻的某人给烧成灰烬。 “我操!你他妈的到底想做什么?”宋安歌越想越不对劲,他开始觉得这个叫乔裴晟的人对他另有所图,不然正常人哪会这么死缠着见了不到三次的陌生人不放。 这家伙救过他是没错,可谁知道这背后还有没有其他用意? 真要有事就痛快说出来,非得膈应他是怎么回事? 乔裴晟还没想好怎么胡说八道,宋安歌这个小bào龙已经克制不住心里座火山,上前单手揪住乔裴晟的衣领,眉目yīn沉,咬牙问:“说!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事情就给老子敞亮点说明白,别他妈整天yīn魂不散,想什么jī|巴yīn招搞人。别以为靠着一点人情就能让我轻易放过你。” 这嚣张态度,是他熟悉的宋安歌。 可是被过去的自己揪住衣服威胁,若是他不还手的话,怎么想怎么不慡啊。 “松手。”乔裴晟仰起头,对脸黑的宋安歌扬起微笑,笑得特别温柔醉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宋安歌此时的恶劣行为。 很少人知道乔裴晟这模样一露出来,就等于有人要倒霉了。 “你叫老子松,老子就松啊。”没有危机意识的宋安歌继续不知死活地嚣张,手上的力气还收紧了几分,似乎随时都可能给乔裴晟脸上来一拳。 乔裴晟垂眸,内心叹气。 宋安歌果真是个欠打的玩意。 宋安歌这点力气在乔裴晟这完全不够看,他趁着宋安歌没防备,学他的姿势揪住他的衣服,而另一只手快速锁喉。 乔裴晟对过去的自己可没半点留情,锁住宋安歌的脖颈将他用力拖到自己跟前,宋安歌肚子被迫卡在车门边缘,磕得慌,脖子上的手臂越勒越紧,让他完全喘不过气,不算白的脸涨得老红。 乔裴晟嘴巴在宋安歌耳朵边发出声音: “整天左一个你麻痹右一个你麻痹,张口闭口都是老子,挺嚣张的嘛?你这嘴巴就不能有个gān净的时候?”乔裴晟手里要是有个口腔清洁剂,百分百全塞到这臭小子的嘴巴里洗洗,非洗gān净不可。 乔裴晟可是受过五六年专业训练,宋安歌这个半吊子体育生在他这里绝对能被碾压到死,毫无还手之力。 “说声哥我错了,就放了你。” 宋安歌脸红脖子粗地去扒他手臂。 艹!他倒是想说,关键是现在这样能说出口吗! 意识到这点的乔裴晟松开禁锢宋安歌的手。重获自由的宋安歌立马摸着喉咙那狂咳嗽,一边咳一边往下蹲。 咳到乔裴晟开始觉得自己没注意力道,做的过分要道歉的时候,这小子倏然起身,抬脚对着车身就是用力一脚踹。 “狗bī东西,什么jī/巴玩意!” 他踹玩就跑,脚底抹油地撒丫子狂奔,特嚣张也特欠打。 乔裴晟完全不意外宋安歌能做出如此幼稚傻bī的事情。 你两条腿再快能跑过四个轮子? 乔裴晟不紧不慢地跟上死命狂奔的宋安歌,不超车堵人保持一定距离,达到让宋安歌越跑越快的效果就行。 等到把这小子的体力基本耗尽,累得扶住路灯杆喘成狗似的往地上一躺,乔裴晟这才熄火,悠然自得地下车。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某位你爱咋咋地的小屁孩,用脚轻轻踹他小腿,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