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表嫂。”江棋衫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宴丹朱。 宴丹朱被他看的有些心虚,连忙去看旁边的勒斯衍,好在勒斯衍看起来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宴丹朱这才放下心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气氛突然间的变得尴尬起来,幸好也没持续多久,奶奶就突然在喊江棋衫过去。 "我先去看看奶奶了。" 江棋衫刚走。 勒斯衍的声音就突兀的响了起来。 "你和棋衫认识?" 这句话让宴丹朱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给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过她当然不会承认了。 "不认识。"宴丹朱肯定的瑶了瑶头。 勒斯衍看了宴丹朱一会却也没有再说话,宴丹朱也不知道他相信没。 饭桌上,她一直都忐忑不安,就连最喜欢的红烧排骨都没吃两口。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了饭,宴丹朱想立马离开这里,看着江棋衫那张脸,她就觉得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这都是原主做的孽啊,宴丹朱简直欲哭无泪。 "奶奶,我和斯衍还有事情就先回去啦。" "不留下来住啊?"薄老太太有些失落。 "表哥,明天再回公司呗,这都这么晚了。"江棋衫开口道。 宴丹朱虽然不忍心看着薄老太太失落的表情,但是她更不想留在这里看江棋衫啊! 可惜的是还没等她开口,勒斯衍就同意了。 "好。" 天色已经很晚了,路上回去也不安全。 宴丹朱也没办法再开口反驳了,只好附和着点了点头,心里在想着明天一大早就必须离开这里。 晚上,管家给准备的是一间房,因为房间常年没人住,所以有些清冷,但是好在一直都有人打扫,所以也干净整洁。 因为宴丹朱的心思都在突然碰见江棋衫身上,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勒斯衍已经盯着她看很久了。 宴丹朱的这些一举一动都被勒斯衍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是他不会直接问宴丹朱,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 勒斯衍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宴丹朱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开始担心起来这些都被勒斯衍发现,那他肯定会很生气吧。 宴丹朱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渴了,就像是喝了很多盐水一样,思索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悄悄下去接点水喝。 楼梯很黑,只有一点点外面的月亮照射进来的光,宴丹朱看不太清楚路,小心翼翼的走着。 因为对这里不熟悉,所以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次性杯子,就在她去找水时,后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表嫂,你来找我的吗。" 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笑意在里面,但是宴丹朱心里却凉了个彻底,完了完了这都能碰见。 突然被打开的灯闪着刺眼的白光,晃了下宴丹朱的眼睛,让她过了一会才看清面前的这人。 江棋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宴丹朱。 "我要去睡觉了。" 宴丹朱索性放下杯子,渴就渴吧,渴死也不想面对这个货。 "表嫂,这么急着走干嘛。" 江棋衫上前一把抓住宴丹朱的胳膊,语气也没了刚刚的调笑,表情让宴朱丹心里发麻。 "放开我。" 宴丹朱有点恼怒,不停的挣扎着,说话就说话,她的胳膊只有皇上一个男人能碰。 "主人,你真的好凶呀。" 江棋衫语气软了下来,另一只手伸出来揉了揉宴丹朱的头发,面上透露着委屈,让宴丹朱直呼好家伙,这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就在宴丹朱觉得,主人这个称呼让她脚指头都扣地的同时,江棋衫突然一把将她拽到了冰箱旁边的一个角落然后用手关上了灯。 宴丹朱来不及躲闪。 江棋衫关灯的意思不言而喻,就在他的嘴要吻上来时,宴丹朱一巴掌拍了上去。 "你冷静点。" 江棋衫这才松开了宴丹朱,摸了一把脸,幸好的是宴丹朱这一巴掌没有使多大的力气。 "你说不理我,就不理我,让我怎么冷静。" 江棋衫的脸上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我......"宴丹朱想说点什么,又放弃了,说什么呢?说她不是原主,而且从古代来的?恐怕谁都会将她当傻子吧。 "不过现在,如果你不理我,我就把咱俩之间的关系告诉奶奶和我表哥。" 江棋衫用着最好看的脸,但是嘴里却在威胁着宴丹朱。 "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告诉奶奶吧。" 江棋衫脸上笑意盈盈,但是这笑却不达眼底。 宴丹朱的脸一下子就冷了,她刚刚为什么会觉得他可怜? 江棋衫现在居然还会威胁她了? "你最好考虑清楚,别忘了我手里可有你公司的证据,更何况你现在的公司是个什么样子你自己会不知道吗,有功夫威胁我,不如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江棋衫会威胁人,那她宴丹朱就不会吗?真以为她是好捏的软柿子呢。 "你还不如听我的,你放心,只要你听话,那些事情我都会烂在肚子里。" 宴丹朱给了一棒子后又给个甜枣,继续道。 "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投资的哦,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江棋衫冷笑一声:"呵。" 他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这么会说呢? 其实江棋衫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的,他甚至觉得现在的宴丹朱像只伸出爪子想爪人的猫,甚至还有些可爱。 就在宴丹朱目光死死盯着江棋衫的时候,灯一下子就又亮了起来。 宴丹朱心里一紧,连忙向后面望去,只见勒斯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江棋衫,你在这干嘛。"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表哥,刚刚我出来上厕所,看到表嫂在冰箱找东西,就过来问了下,你也饿了吗?" 还是江棋衫反应的快,一下子就给找好了理由,说完江棋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宴丹朱一眼。 现在就只有她和勒斯衍了,宴丹朱有点忐忑。 "可能是晚上没吃饱吧。" 她不安的开口道。 勒斯衍只是低头看着宴丹朱:"嗯,一会拿点面包吃。" 宴丹朱点点头,又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走到旁边接了点水。 "喝点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