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厂花闻言,率先出列,往雅间里一瞧,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便点头向金家众人递了个安全”的信号,之后站到一旁也不阻挡金璨。 金璨前行几步,也往雅间里一瞄,只见角落处滩着个,不对,是躺着个已经看不出本来相貌的男人,头发散乱,身上衣衫还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男人看见金璨,忽然嚎了一声,之后就像破风箱一样,抽气和发音之间还带着呼啦呼啦的杂音,金……金……救……命……” 金璨登时皱起了眉头,冲着顾涵不满道:亏你名头这么大,教训他时,都不知道往他脑袋上罩个麻袋吗?”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码着还挺带劲。 PS,这回的皇帝和太子都是标准的正面形象……☆、出气 怎料小王爷顾涵从谏如流,闪闪说得很是。”侧头向身后亲信递了个眼色,这位亲信便真的下楼寻麻袋去了。 雅间里已经看不出本来相貌的青年听见麻袋”二字,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经历第二次nüè~待”,便在惊恐中奋力扯着嗓子,声嘶力竭还断断续续,金……金……小姐,知道……知错了,再……再……也不敢了……” 金璨眉头皱得更紧,你把嘴里那口血和掉了的牙吐出来,咱们兴许还能好好聊聊。”言毕,看向叶灵,又轻声道,有劳过去瞧瞧,可别闹出人命。” 顾涵身为皇帝的亲侄子,毫无疑问属于顶级特权阶层,揍人一顿出出气大家都能理解,也没人会为此较真儿,可草菅人命”却不一样,这种名头绝不能轻易沾染上身。 顾涵近在咫尺,什么话听不见?他知道金璨乃是为他着想,更是深觉诧异:这傻丫头变化之大,让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叶灵得令,步履轻盈,走至那人身前,食指中指并拢往对方胸口处一戳,再眼疾手快地将此人翻了个身——被打得十分凄惨的男子哇”地一声,就把口中秽物吐了个gān净。 当然,他这一吐,这间雅间也就待不得了。 正巧顾涵的亲信两手各拎着一只麻袋翩然归来,金璨便看着顾涵笑道:给他套上,然后从哪儿来再给他扔回哪儿去吧?” 你可知道他是谁?”顾涵轻轻拍了拍手,以德报怨,在下佩服。”话虽如此,他还是吩咐属下照办。 目送高大威猛的侍卫一人就把那男子扛下了楼梯,金璨又灿然一笑,小王爷也是慕名而来尝鲜的吗?” 顾涵沉默了下,才道:这是我好友的产业。” 难怪。”金璨点了点头,三楼被你包下来了?不过为什么,”她目视缩在角落里微微发抖的店小二,他还带我们上来?” 顾涵又停顿片刻,方道:他们没说是你,只说来了个看着有些家底更有姿色的美人儿……反正这边儿也打完了,我便让他带上来。”旋即又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满不在乎道:反正我的名声一直如此。” 金璨闻言,仔细端详起顾涵。 这些日子她没少跟丫头管事们闲聊,只不过八卦对象还仅限于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小王爷的故事还不曾涉及。 而小王爷也十分坦然地任她打量。 金璨依稀想起镇南王的后院是以水深”而闻名的。 顾涵和他的大哥,镇南王世子顾泽都是元配所生,如今的王妃却已是镇南王的第三任老婆了。而且每一任王妃都生育过,再加上若gān侧妃姬妾以及庶出子女……可以想见顾涵过得也并不逍遥。 再说,金璨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恼火的资格:顾涵一声不吭地教训了肖想她的罪魁祸首,若非今天恰巧亲眼撞见,小王爷也绝不会在事后向她邀功……单就这一点,金璨感谢顾涵还来不及呢,于是她柔声道:既然都来了,就不想败兴而归,不如咱们多坐一会儿,小王爷可肯赏光?” 顾涵痛快应了。 金璨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顾涵的好奇心? 在三楼最奢华的雅间里,顾涵捏着手中折扇,玩味十足道:你可知道刚才那人是谁?” 金璨举止自若,喝茶润了喉不紧不慢道:有些家资的bào发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