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别墅是整个别墅群最奢华的一处,在江州,这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只是眼前这个一身廉价衣物的小中医,是如何得到的? 叶天点点头,说道:“嗯,一个老哥送我的。” “嘶!”璎珞倒吸一口凉气。 叶天的神情不似作假,难不成,他还有更神秘的身份吗? 顾嘉晨上下打量着叶天,惊讶的说道:“哇!你真的有一套?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 “这样吧,你还有别的需求吗?只要你提,我都能实现,就算你想要嘉晨妹子给你当媳妇,我都能一纸聘书送到她家门前!”璎珞笑嘻嘻的说道。 “哎呀!拿我开什么玩笑!”顾嘉晨脸色羞红,气的直跺脚。 “嗯,我想要一些中草药,年份越久越好!” 对于物质上的东西,没有比中草药更能吸引叶天的了。 璎珞好奇的问道:“嗯?放着金钱权力和美女不要,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叶天笑着说道:“金钱权力和美女,对于中医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中草药才是我的最爱。” “好吧!”璎珞说道:“虽然我没有,不过我知道哪里有,只是那个地方太神秘了,平常人很难找到,而 且里面的东西也都是天价。” “哦?江州还有这样的地方?”叶天问道。 “有!那个地方叫地下拍卖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得卖,我会帮你留意一下。” 叶天大喜:“太好了,那就劳烦璎珞小姐了!” “和我客气什么,另外,你可以和嘉晨一样,喊我璎珞!”璎珞笑着说道。 困扰了三年的心疾被一朝瓦解,璎珞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神态。 之前惨白厌世的脸,慢慢出现了丝丝红晕,顾嘉晨一眼望去,心神里也是一荡。 这个璎珞,真是美到连女人都会对她动心。 “璎珞小姐,我就先告辞了,虽然现在没有痊愈,不过再推拿几次,就没事了。”叶天心里没由来的一阵 乱跳,这种心悸的感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 自突破到凝元初期 以来,叶天不仅修为提升,似乎还出现了超强的预知力。 “嗯?是有什么事吗?” 璎珞敏锐的感知到了叶天语气里的焦躁,这个人,面对自己诱人的身躯都是云淡风轻镇定自若,此刻,到 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般慌乱。 “不知道,我打个电话!”这种慌乱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叶天感觉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叶天掏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母亲。 “阳儿啊,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叶天松了口气,听母亲的语气,没有什么大事。 “啊,没事妈,就是问问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恢复的挺好的,就是吃了你那个药,身上流出好多脏东西,你说这是不是什么毛病?”李沁问道。 叶天解释道:“那些脏东西是人体内的杂质,被丹药排除去了,对了,我爸怎么样了?” 既然母亲没事,干脆话题一转,放在父亲身上。 李沁说道:“你爸挺好的,昨天晚上打电话说厂子里生意不景气,月末的时候,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挂掉电话,叶天陷入沉思,父母都没事,但是这种心悸却更加严重了。 想了想,叶天把电话打给宋小曼。 “哟,想起了给我打电话了?小神医不忙了?”宋小曼似乎在做剧烈运动,所以有些气喘吁吁,不过却是 打趣的语气。 “前阵子去松山村义诊,今天刚回来,你这是忙什么呢?”叶天随口问道。 “我和二爷去中州登山了,怎么,想我了?” 听到这,叶天松了口气,对宋小曼又嘱咐了几句之后,挂掉了电话。 然而不消片刻,叶天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因为这股悸动却越加强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出现了危险? 是几个老爷子吗?还是身边的谁? 杨笑! 叶天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终于明白这股心悸源自于杨笑! 果然,电话打了过去,无人接听! “璎珞小姐,嘉晨女士,我家中有事,就先告辞了 !”叶天行了个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还不快去追你的小情郎?这么风风火火的明显出事了,要是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璎珞一皱鼻子, 高贵中又透露出几分俏皮。 顾嘉晨点点头,抓起自己的车钥匙,也跑了出去。 璎珞轻轻一笑,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叶天,等等我!” 叶天刚走出别墅大门,就被顾嘉晨喊住了。 摇下车窗,露出了顾嘉晨绝美的容颜:“上车!” 叶天略一沉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去哪?我送你!”顾嘉晨幽怨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 “回诊所,应该是我徒弟出事了!”叶天头也不抬的说道。 顾嘉晨见叶天兴致缺缺,也不再多问,直接猛踩油门,把马力提到了最大。 跑车一路疾驰,连闯红灯,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回到了唐氏中医门诊。刚刚停下车,就发现门诊前 面,已经围满了人。 “街坊们,怎么回事?” 趁着顾嘉晨停车的功夫,叶天急忙跑了过去,推开人群。 叶天眼角狠狠的一缩,一股怒气升腾而起,只见杨笑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两条胳膊无力的搭在地上, 而他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脸桀骜,笑容阴森。 “小神医!你可回来了,你徒弟被人废了双手!”邓老爷子慌乱的说道。 “唉,对不起啊小神医,那个家伙会功夫,手段太残忍了!我们都拦不住啊。” 叶天点点头,几步就来到杨笑面前。 “哦?你就是我这不争气的师侄新找的师父?”中年人的目光阴冷的望向叶天:“好胆啊,居然敢挖济世 堂的人!” “济世堂?顾家的人?”叶天中一凛,心中顿时涌起滔天的恨意。 他扫了一眼中年人,而后蹲在杨笑面前,伸手,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中年人负手而立,表情不怒自威:“不用摸了,我用内力震碎了他全身的经脉,行医?这辈子都别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