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变换,五彩斑斓,洛依依手持麦克风,用轻柔的声音轻轻唱道:“月儿幽幽,风声簌簌,来时花开, 去时荒芜,我在初夏的季节翩翩起舞,你是否看得见我凌乱的舞步。” 洛依依的声音低沉且伤感,将一首期盼爱人归来所创作的歌曲,演唱的淋漓尽致。 台下的观众痴痴的望着洛依依,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期待爱情的人一样。 白色的光柱垂直而下,照射在了洛依依身上,人们这才发现,深情献唱的洛依依已经泪流满面。 “洛依依!我们爱你!” “洛依依!我们爱你!” 人们举起手中的荧光棒欢呼着,粉丝们陪着她一起流泪。 不得不说,洛依依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灵魂歌手,她的嗓音充满了柔情,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沉醉在动人的歌声里。 仿佛那悠扬的歌声,可以穿透人的心灵一样。 叶天凝视着舞台上的身影,她的情深意重,叶天如何会不知? “小兄弟,我怎么感觉洛依依这首歌是唱给你的呢?你看,她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你,这首歌是她独自创作,作词作曲到编曲,都是她自己,据说是她喜欢上了某个人才突发灵感创作的,难不成这个人是你?”杨大仁笑嘻嘻的说道。 叶天收敛心神,淡淡的一笑:“杨老哥想多了,我和依依是朋友,只不过关系比较好而已。” 杨大仁满是可惜的说道:“我倒是觉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是翩翩少年郎,一个是歌坛后起之秀,你们两人,简直是金童玉女,如果你们不在一起,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人生的遗憾太多了,遇见了不一定会错过,错过了,却很难再遇见。 错过与遇见之间,总会凝聚成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叶天不答话,脸上虽然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曲唱罢,歌声停止。在安静了一两秒以后,人群轰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们双眼都湿润了,泪水不由自主 地流了下来。 洛依依对着人群鞠了一个躬,柔声问道:“我的歌,好听吗?” “好听!”回答她的,是人群热烈的呼声。 洛依依甜甜的笑着,说道:“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演唱会,希望各位会像《初冬》这首歌的结局一样,等到了心里最爱的人。” “洛依依,洛依依!” “洛依依,洛依依!” 人们不住的欢呼着。 舞台上的音乐变换,洛依依拿着麦克风再次深情献唱另一首歌。 人们呐喊着,尖叫着,洛依依多变的曲风,以各种各样的情绪感染着他们。 叶天也沦陷了,洛依依每个腔调,每个词句,都像一把长剑,刺在他的心口,不由自主的,叶天的心里,留下了她的影子。 “嗡嗡,嗡嗡。” 沉醉在歌声里的叶天,却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拉回现实,拿出手机,叶天的眉头一皱。 “虎爷有难,诊所,任一” 没有那个刀字! 短信是任一刀发的,这一点确切无疑,只是如果虎爷遇见危险,任一刀为什么会求到自己头上? 难不成有诈?不应该,刀山火海四人都以见识过自己的手段,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否则断然不敢设计陷害自己。 更何况和虎爷的关系一直都是是敌非友,他们如何可以断定自己必然会相助? 莫非,虎爷真的遇见了危险?所以几人走投无路只能求助自己? 叶天叹了一口气,还是心软了。 “杨老哥,今天多谢你替我解围,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叶天和杨大仁低声说道。 “嗯?什么事这么急?演唱会都不看了?用不用我帮忙?”杨大仁热切的说道。 叶天随口说道:“小事,就是家里来了个病人,得回去一趟。” “到底是医者仁心,永远都是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这样吧,我安排个人送你。”杨大仁说道。 叶天说道:“杨老哥不用麻烦,路程很近,一会就到了,再说,外面现在还堵着 车呢。” 杨大仁点点头:“也好,那兄弟你路上小心。” 旁边的诗俞一脸局促的看着叶天:“叶天大哥,你要走了?我去送送你。” “没事,诗俞妹子,你就在这看演唱会吧,等演唱会结束了,你替我和洛依依说一声,就说我有要事,先告辞了。”叶天说道。 诗俞有些底气不足,说道:“洛依依可是大明星啊,如何会理睬我。” 叶天轻轻一笑:“B座有个穿长袍的人,他是我的朋友,让他带你去找洛依依,更何况,这不是还有赞助商杨老哥呢吗?” 这一句话,倒是不轻不重的拍了杨大仁一个马屁。 杨大仁果然十分受用的说道:“叶天兄弟,你就放心去忙吧,你的两位朋友,就由我招待了。” 叶天点点头,给杨笑发了个短信,而后起身离开。 台上深情献唱的洛依依,看着叶天离开,声音一顿,一行泪水悄悄的滑落脸颊。 他,就这么走了?连我的演唱会都不肯听完吗? 叶天来到路口,运转神农玄功,黑暗里,化身成一道闪电直奔唐氏中医门诊。 两分钟以后,叶天在距离诊所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鼻子轻轻一嗅,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叶天快步走向诊所,借着幽幽的灯光,看见诊所门前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手持一把寒光凛凛的刀,捂着小腹呻吟。 “任一刀?怎么回事?”叶天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刀山火海里的任一刀。 “叶,叶先生。”任一刀气喘吁吁,挣扎着起身想要跪下。 “叶先生,求求您,救……救救虎爷,他被人关起来了。”任一刀每说一个字,都会吐出一口血沫。 叶天快步迎了过去,靠近之后才发现,任一刀已经身受重伤,一条狰狞的刀口,从左侧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血流如注,染红了白色的衣襟,而他那把从不离手的钢刀,竟然被人生生折断。 细看刀口才发觉,任一刀的刀伤,竟然是由自己的钢刀所造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