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梧边擦头发,看着岑淮舟虽然落魄却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没忍住好奇问道:“哪儿来的毛巾啊?” 岑淮舟靠在墙边注视着她温吞动作,也不着急,漫不经心地来了句:“别人给的。” 说着,又变戏法似的拿出条毛茸茸的毯子,捏着两边抖了抖,披在乔梧的身上,顿时隔绝了些许萧瑟秋风chuī打在湿衣服上的寒冷。 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雨伞,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撑开伞,举在两人头顶。 走了一会儿,乔梧的好奇心发酵得更加浓重了。 在她第无数次翕动唇瓣,又闭上的欲言又止后,岑淮舟开口:“想问就问,可别憋坏了,本来就笨。” “......”乔梧沉默了一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选择性听话,“谁给你的啊?我看大家都没有。” “商场员工给的。” “可能是觉得我好看,就给我了。” 岑淮舟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又嚣张,“我要付钱都不肯收,怎么办呢。” “确实有些苦恼到我了。” “......” 虽然雨大,但好在商场离嘉苑不远,乔梧身上的毛毯被岑淮舟打包快递似的在领口系了个结,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倒是不冷了。 出了电梯,两人各自回家。反正衣服都湿掉了,乔梧gān脆就先去洗了个澡,换了暖和的睡衣,又煮上一壶红糖姜茶。 小jī毛一天没见她,兴奋地在她脚边打滚撒娇。 水壶里的姜茶沸腾翻滚着泡泡,开关“啪嗒”一声熄灭后才渐渐归于平静。 给水杯里倒上姜茶的时候,乔梧瞥见被她随手搭在椅背上的毛毯,想了想,又拿出个保温瓶,也装满了红糖姜茶。 她抱着保温瓶准备敲门,忽地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着,像是没人在家。。 睡觉了还是又出去了? 乔梧敲了敲,屋内没有回应,她又喊了几声。 “岑淮舟?” “......” 还是没回应。 这么快就睡觉了吗?不关门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吧。 乔梧收回手,抱着保温瓶犹豫了几秒钟,准备先回去拿手机给岑淮舟发条消息问问。 临进家门前,她最后看了眼半掩着的门,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地返回去,伸手给关上了。 随门“啪”一声关上,乔梧总算是安心了点。 刚要回去,却听见电梯门打开。乔梧心下一紧,下一秒,岑淮舟那标志性的清冷身形出现在视野里。 乔梧一怔,紧绷得情绪顿时松懈下来。 她摇了摇保温瓶,“刚刚敲门你不在,还以为你睡着了。我煮了些红糖姜茶,你喝吗?” 潜意识里,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一时半会,怎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 岑淮舟看见乔梧时,冷硬的神色柔和了许多,视线在她手中抱着的那个保温瓶上停留了几秒,嗯了声:“喝。” 乔梧便没着急回去,等着他过来。 岑淮舟随意地瞥了眼自家门,一晃而过。 一秒后,蓦地顿住。 岑淮舟若有所思地蹙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些不太确定—— “门怎么...关上了?” “.......” 终于想起来,忽略了什么事情。 第30章 煤气罐 乔梧沉默了片刻。 半晌,她迎着岑淮舟的目光,微微举手:“好像......是我。” 此话一出,岑淮舟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将乔梧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才慢悠悠地啊了声:“对我有什么想法也不必这么委婉吧,直接说,我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早在岑淮舟出声时,乔梧就猜到他绝对不会说什么好话。 闻言,乔梧并不意外。 对此,她面不改色提议:“今晚来我家?”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岑淮舟睨着她的眸色陡然一深,深邃莫测,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一件令他很是纠结的事情。 在那句“来我家”刚说完后,乔梧就后悔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岑淮舟那么骚的脑回路,必定又是语出惊人。 下一刻,乔梧就看见男人“啧”了一声,颇为矫揉造作地揉了揉眉心:“这么快的吗,不太好吧?” “......”这个事情确实所有的责任都在自己身上。 乔梧深深地叹了口气,抱着保温瓶认命地垂下头:“你将就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叫人来给你开锁。你看行吗?” 乔梧说完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岑淮舟回应,以为他是很介意和她共处一室,抿了下唇,抬眼:“或者你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把钱转给你?你看哪种你可以勉qiáng接受呢?” 抬眼对上岑淮舟意味深长的眼神,乔梧表情不由得收敛了些,唇角微翘,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