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金沐尘的可不乐意了,直接说开:“我不管,从今以后我就要跟着你了,咱俩都睡过了,你要负责的。” 什么?! 平儿的筷子掉了。 这比她在院子里听到的更惊人。那会儿长姐也不过是说,这位哥哥可能会和自己成为一家人。哪知长姐居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裴澄瞪大了眼,喃喃道:“这可真成姐夫了……” 高手,她确定了,顾琳琅就是高手! 没想到顾将军悄悄地就把人办了,众人都不由自主望着她,好像重新认识了一般。顾琳琅很不自在,说了句“就这样”,然后借口有事落荒而逃。 留下金沐尘,大大方方地吃饭,还跟大家问好。 …… 书房又聚集了一群人。 穆锦拍掉林诺伸过来要抓自己手的爪子,轻声问:“顾将军,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难道是魏相那庶子给顾琳琅的压力太大,让她一时没控制住,同人发生了关系? 林诺没摸着对方的小手,郁闷道:“她肯定悄悄喝花酒,喝醉了抓着人欺负。” 这人受姚三书影响颇深,已经脑补了一出“将军醉酒欺良家男子,少年含泪忍百般折磨”,最后少年破罐子破摔,被顾琳琅抱着回家的戏码。 顾琳琅额头冒青筋,她无奈道:“确是醉酒,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众人:怀疑的目光。 顾琳琅:…… 她难得有些烦躁,又耐心慢慢将事实道出。 由于林夕的亲事逼迫,加上发现对方监视,顾琳琅想着干脆找个人将亲事成了,这样这位储君明面上便不能说什么了。 前一阵子恰好在护城河边遇见这位少年,寻死觅活的,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将人送回去,人家便缠上了自己,她近日压力很大,便去喝酒,醉酒后便在客栈同金沐尘发生了关系。 金沐尘便要她负责。她也不是那种负心人,只是这种情况下很难对人家承诺。结果昨日这少年不知为何不归家,跑到侯府外头淋雨,也不敲门,还是巡夜的发现,找来的自己。 “所以你便将他抱到这儿?”穆锦冷声问。 醉酒发生了关系,对方要求负责,便真的将他带到这种秘密的地方。 穆锦不解:“难不成顾将军竟是个情种,他是否真心还说不定呢,你便将我们藏身之地暴露?” 顾琳琅也知道这样很危险,但她是铤而走险:“我这么做也是有原由的。” 金沐尘的母亲是左右翼前锋营统领,在京中也有不小的地位,只有一个儿子,疼到骨子里。顾琳琅知晓后,便没拒绝金沐尘的接近,醉酒时其实没那么不清醒,只是借着酒意行事。 她晾了人几日,带他到这里,便是要他上了自己这条贼船。 “我已经叫人悄悄联络金统领了,倘若她愿意助我,我定会感激不尽,尽力对沐尘好。倘若不愿……”她眸中泛着冷光,沉声道。 “那我只好挟儿令母了。” 狠人! 裴澄怔了一会儿,不禁抱拳:“枉我风流多年,竟不如顾将军手段厉害,这是赌上自己的亲事,下了狠心要威胁金统领,强迫她同咱们一起对付林夕?” 她很是佩服,可惜自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学不来这招。 这手段其实是有些卑鄙了。 穆锦沉默了,他回想起早晨看到的金沐尘,没想到他居然这般傻,统领的儿子,又是大好年华,像是半青涩的果子,被人摘了,巴巴地缠着女方要她负责,却又对家中一声不吭,丝毫不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