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替身他人设崩了[穿书]

关于白莲替身他人设崩了[穿书]:【0331:这两天感冒反复,写着写着睡着了,白天重写新章,晚上双更补上,么么哒】【接档预收《穿成废柴炮灰后,我认了战神爹》,可戳专栏~】林见秋穿越了,穿成了耽美文的白莲替身替身表面是柔弱善良小白兔,实际上自私虚荣等到白月光...

第95章 nbsp; 兄弟
    脸上火辣辣的痛。

    叶怀霜根本没留力气, 清脆的声响光是听着就能叫人觉得牙痛。

    比起力道,更让人惊讶的还是行为本身。

    叶怀霜比起父亲更为内敛,平时连责骂弟弟都很少有, 更别提动手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叶临云扇懵了。

    他脑袋里嗡嗡地响着,只剩下一片空白。

    良久, 叶临云才过神。

    “嘴巴放干净点。”叶怀霜语气还是平静的,“这件事并不是他告诉我的, 而且这件事是你亏,根源也在你……关于林见秋的事,后我会跟你好好谈。”

    叶临云并不服气。

    即便已经被父亲教训过一顿,他也依然没觉得自己错了,只不过是不敢忤逆父亲,才好言好语地认了错。

    面对大哥,他没能将那点不满与恼怒藏严实,只是不敢高声反驳。

    叶怀霜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这也是他想现在就跟弟弟谈的原因一。

    但他知道叶临云最在意什。

    “如果想一辈子都回了公司的话, 说话过过脑子。”

    话音刚落, 叶临云便主动退开了。

    ——完全只是本能的反应。

    而叶怀霜丢下这一句,便转身上了车。

    也没有再叶临云一眼。

    很快车就开远了。

    叶临云却还被那句话的余音钉在原地。

    他望着已经到的车的路尽头, 眼睛微微泛红了, 说不清是恼怒还是觉得羞耻。

    就像是又被人迎面扇了一耳光,却比真正落到脸上的还要让他觉得耻辱。

    因为叶怀霜高高在上的施舍。

    公司也好、声也罢,甚至是母亲的偏爱……全都是。

    因为他自己要了, 所以才能落到弟弟的手里。

    “临云?”叶夫人隐约意识到兄弟俩在争吵,有担忧地上追问,“你跟怀霜怎么了?吵架了吗?”

    叶临云低着头,一言发地绕过母亲。

    这很礼貌, 但这也让他起来更加像一个可怜的落汤鸡了。

    齐越泽站在楼上的窗边,将下面发生的事情得一清楚。

    作为曾经的同学,他很清楚叶临云内心可触碰的自卑与耻辱感。

    他觉得叶临云可怜。

    -

    叶临云确实可怜,有一个天才哥哥就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悲剧。

    有一个天才在先,即便叶临云比同龄人更早学会说话、走路,更快学会认字、算数……跟哥哥比起来,那也什都不是。

    父母也会在无意间『露』出失望的眼神。

    哪怕后来父母都对他有所偏爱,叶临云也依然难以忘记那种赤|『裸』|『裸』|的对比感。

    就好像他是一个失败品一样。

    即便他的父母并没有真的这样想过,也依然给叶临云留下了长久的阴影。

    后来母亲极度偏爱他,他也隐约能理解为什。

    她害怕小儿子会因为自己的“平庸”而自卑。

    所以她竭尽所能去给予爱意,甚至因此而忽视了大儿子的感受。

    叶怀霜从小就是可靠和懂事的代名词了,他早熟,从不会哭闹,也从不会跟弟弟争抢什,包括父母的关注与爱护。

    于是便没人觉得他真的会在意这东西。

    也包括叶临云。

    他一度将母亲的偏爱也做叶怀霜的施舍。

    正因为他没有同等的才华,哥哥也并不与他争抢,所以他才能得到母亲怜悯一般的偏爱。

    然而无论父母再如何偏爱他,真正信任、信赖的也只有大哥一个人。

    只要叶怀霜一句话,他们的父亲绝对二话说,立刻就会将公司全部交到他手上。

    没有出现这样的结果,仅仅就只是因为大哥自己想要。

    叶临云只能去捡他要的东西。

    如果是父母有意识的偏袒,他在家里或许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那些阴影并不仅仅只源于家庭。

    上学的时候,哪怕叶临云一直维持着年纪几的成绩,旁人提起来时,也只会说“你哥哥一直都是第一”、“你哥哥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跳级了”、“你哥哥又拿奖了”……

    后来叶临云进公司,也总有人质疑为什是叶怀霜。

    「毕竟他要忙着做研究嘛,没办法。」

    「等以后出成果了,我们公司说准都能跟着青史留呢。」

    「少爷也还行啦,怎么说也是叶老师的弟弟,应该也会太差的。」

    ……

    仿佛叶临云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劣等选择。

    所以他们兄弟两人始终都没有办法亲近得起来。

    面对叶怀霜,叶临云有敬有畏,更有隐晦的恼怒与嫉妒。

    偏偏还要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

    叶临云表面上没在意过,实际上一直耿耿于怀至今。

    他没意识到,他的哥哥也因为他失去过什。

    也没有认识到,生为天才,并不是他哥哥的过错。

    他全然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自然也必去考虑别人的得失。

    齐越泽曾经亲眼见到过叶临云站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对着树洞嘀嘀咕咕地说着希望讨厌的天才哥哥消失就好了类的话。

    他觉得叶临云可怜。

    但他并不同情。

    倒如说,叶临云越是可怜兮兮的模样,越是让他觉得兴奋。

    像是找到了同类与归属一般。

    他们都曾披着光鲜亮丽的皮囊,脚踩在肮脏黏稠的污泥中,因为周围的光而满心焦灼与愤懑。

    一样的可怜。

    -

    叶临云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齐越泽站在门口等着他,神情温和,透着几分疑『惑』,像是真的什都不知道似的。

    “你怎么了?”他问道,“跟阿姨吵架了?”

    叶临云摇了摇头,想将难看的脸『色』『露』出来,勉强扯了扯嘴角,却笑得很僵硬。

    “……没有。”他在想找什由和借口将这件事搪塞过去,他希望在齐越泽面前暴『露』自己丢脸的一面,“只是最近家里有点事,所以这段时间……”

    他猜父母会戳穿他的谎言。

    但是难保外面会传出什流言。

    叶临云感觉到胃里一阵抽搐,又恶心又难受,像是一块阴沉沉的大石头压在心上。

    尤其是当齐越泽看着他的时候。

    叶临云下意识避了对方的视线。

    但齐越泽并未追问,也没有生气恼怒,而仅仅只是上一步,抱住了他。

    “没关系的,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工作永远都是做完的。”他轻声安慰叶临云,“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的。”

    轻柔的声音让叶临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他对这样温柔的声音总是没有丝毫抵抗力。

    就像多年以还是学生的时候,只有齐越泽温柔地夸奖他。

    只有齐越泽看到的是“叶临云”自己,而是“叶怀霜的弟弟”。

    正是那样的温柔和真诚才让他深深着『迷』。

    很多时候,叶临云都会觉得,什哥哥、公司、金钱、誉……通通都是浮云,只要有齐越泽在他身边,就算一无所有也没有关系。

    叶临云更用力地抱住了齐越泽。

    两人在门口抱得难分难舍,险些再来个忘情的拥吻,几乎忘了深处何方。

    “咳咳咳!”

    从房间出来的叶父站在不远处,神情严肃地咳嗽了几声。

    抱在一起的两人受惊一般地跳开。

    叶父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最终了眼齐越泽,还是将训斥的话咽了去,只是用略显冷淡的眼神扫了眼小儿子 。

    “一会儿记得下去吃饭。”叶父丢下一句话,便越过他们下楼。

    叶临云被父亲的一眼看来了神,恍惚间像是又看到了叶怀霜。

    他低着头,脸『色』沉了一。

    齐越泽看他神情萎靡,拉着他进了房间。

    叶临云到桌上的合照,像是想起了什,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齐越泽看到叶临云忽然又笑起来,由问道:“阿云,你想干什?”

    叶临云掏出电话,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一边低声解释了一句:“我问问给我哥介绍的那个人联系上没有。”

    既然林见秋有胆子利用他大哥来报复他,那就别怪他客气了。

    以他对林见秋的印象,这人段位根本不够。

    只不过仗着叶怀霜没什经验才将他骗了,换个专业的来,到时候有的让他哭的。

    叶临云依然认为这是林见秋在其中捣鬼,铆足了劲想将他拉下位。

    齐越泽站在他背后,他动动手指便猜出他的心思。

    但他并未制止,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露』出几分好戏的眼神 。

    叶临云对此毫无所觉,用力敲着屏幕,冷笑出声:“这就叫以暴制暴!”

    真是傻得可爱。

    齐越泽弯了弯嘴角,笑里带着几分愉悦的恶意。

    -

    叶临云被关禁闭的消息很快就传播开来。

    其中然少了卫从白拼命帮忙免费宣传的功劳,除了少部分明确站了队的人感到担忧,剩下的人都在看热闹。

    具体什原因没人提起,叶家家教严是众所周知的事。

    也就是叶临云以前表现好,叶父才渐渐放了权,但大事上叶临云还是做了主的,足以见得这少爷也怎么让父亲满意。

    叶二少后来在外面浪了几年,什时候东窗事发都不奇怪。

    过也总有人喜欢往里添料,凑出点狗血八卦来,有人猜是兄弟争权,也有人猜到林见秋头上。

    然哪有这巧的事?

    林见秋脚被二少爷赶出去,转头就勾搭上了大少爷,仅没有就此沉寂下去,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二少爷还直接被撸了权,只能在家个闲散的小少爷。

    就相当于在距离天堂一步之遥的时候,被人一脚踹进了地狱。

    以后能不能再爬上去不好说,但至少此刻脸面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杀人诛心,也过如此。

    就连齐越泽那边的人也是这想的。

    某间网红餐厅内,贺衔华一边贴心地给齐越泽介绍这家店的招牌菜品,一边夹杂着几句对林见秋的抱怨。

    “没想到这人看着挺蠢,竟然还有点本事,我早就说这种人肯定会轻易死心的,那时候就应该斩草除根了……”

    齐越泽低头看着菜单,没有应声。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倒也需要再装模作样。

    贺衔华琢磨了一下这件事的问题所在,试探着问齐越泽:“哥,要……还是把林见秋给处了吧?”

    齐越泽翻过一页菜单,否决了这个提议:“需要。”

    贺衔华不解:“为什?”

    齐越泽这才抬头,略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为什你觉得要‘处’掉林见秋?”

    贺衔华迟疑着说道:“这人一就是个安分的,这次让叶二少栽了这大跟头,谁知道后面还有什手段,万一再针对你……”

    齐越泽问他:“你觉得这事儿是因为林见秋吗?”

    贺衔华不假思索地接道:“是他还能是谁?除了他,也没别的人这恨叶二少了吧。”

    齐越泽盯着他了一会儿,到后者都有坐立安了起来。

    “哥?”贺衔华试探着叫了一声,“我说的有哪里对吗?”

    “是因为林见秋。”齐越泽“啪”的一下合上菜单,挑起唇角笑了笑,“只是因为临云自己蠢而已。”

    既不会和善待人,留好后路,也懂得斩草除根。

    遇到事情想着如何解决补救,第一反应却是“报复”。

    更何况他还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

    除了“蠢”字,委婉点的说法也只有“过度天真”了。

    叶父始终没能安心地放权给叶临云,是没有由的。

    贺衔华愣了一下,慢慢反应过来:“哥你早就知道会出这种事?”

    齐越泽不置可否:“没出事只会是他运气好。”

    贺衔华有茫然:“那哥你怎么提醒他?如果他真被赶出了公司,那你怎么办?到时候岂是一点用都没有,还要反过来牵连你……”

    齐越泽并在意:“他还至于真做什会把自己送进监狱的事。而且我又是单纯的为了他的家世才跟他在一起的。”

    “他那副出了事就慌得行可怜兮兮要哭不哭的样子是挺有趣的。”

    齐越泽撑着下巴,指尖敲了敲桌面,显出几分愉悦。

    “如果他到最后真的一无所有,就只能依赖我了。”

    “哪怕他工作、出门……又有什关系,我又是养不起他。”

    贺衔华闭上了嘴巴。

    他一直不能理解齐越泽对叶临云的感情。

    应该说正常人都难以解。

    从他的角度来看,除去家族背景的助力外,对于齐越泽来说,叶临云简直就像是他驯养的宠物一般,某行为称得上恶劣地玩弄。

    但是不会有人承认自己对宠物有“爱情”。

    贺衔华宁愿齐越泽只将叶临云做可以在无聊时逗弄的玩具。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但心里还想着事,一直有心在焉。

    好在齐越泽也有其他心事,没怎么在意他的异常。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贺衔华送齐越泽回去。

    两人还没走出大门,便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只是无意间一转头,他们就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两个“熟人”——

    叶怀霜和林见秋。

    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又有隔拦挡着,只能依稀到他们的神情有严肃,像是在谈什重要的事。

    贺衔华和齐越泽心里再怎么好奇也没有上。

    他们都没有直接去面对那两人的打算。

    直到结完账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换了角度,终于看清了桌上的东西。

    那两人应该刚来没多久,菜还没上,只有两杯柠檬水。

    以及几张银|行|卡。

    叶怀霜依次将那几张卡推到了林见秋面前。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