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她再想,就见那人握住了手里的剑。剑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青舟斩断了萧如月的一只手。碰剑的那只。萧如月第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慌忙止血。青舟却是拿着剑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沈吟风急忙去追。这人...不怎么高兴。青舟沈吟风这一前一后地消失,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在风中凌乱。局面已经很明了了,这前后关系没多久就已经捋清了。灵云宗的人那是慌忙给萧如月治疗,至于沈吟风和青舟,众人没多想。不过就是沈吟风爱徒心切,这是准备替萧如月出气的。修真界的人几乎都是这样想的,这当然不包括萧如月。沈吟风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为她出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样清楚真相的还有魔族的诸位将领魔尊。这边青舟却是直接回了长生殿,一把扔了那剑。随后才吩咐侍者准备热水。那把黑色的剑从地上立了起来,然后飞到了青舟的身前转了个圈。“......”青舟不语。但是白七其实挺想说话的。他就是想问问这碧云剑是萧如月的本命法器,宿主怎么让着玩意契约。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问题,但是直觉也告诉他还是不要问的好。一盆热水被端了上来,青舟准备去洗手。只见那黑剑猛然缩短,然后“扑通”一下跳进了飘着花瓣的盆里。侍者还没走,侍者愣住了。但是下意识地她知道要再准备一盆。青舟这边气的不会笑了。黑剑在那盆子里上蹿下跳的弄出了不小的声势,在青舟洗完手时从水里钻了出来。黑色的长剑立在青舟面前,一个旋转抖尽了身上所有的水珠。然后发出一阵剑鸣。它没有被玷污,真的!它还是干净的。要不是披着碧云剑的皮,他早就该被天地法则给发现了。白七惊奇地看着这黑剑讨好青舟的行为,然后默默的把所有想问的话吞了回去。青舟没说话,却见黑光一闪。那把长剑竟然变成了一块指甲大小的黑色石头挂在了青舟的胸前。石头上镌刻着一个字。舟。白七寻思着自己要说点什么,不然显得自己这个系统也太没有存在感了吧。但是说什么?白七把握不好。这时,沈吟风来了。青舟这边的气压还是很低,看见沈吟风后只是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有事?”青舟语气不佳。白七倒是紧张起来了。这人是萧如月的师尊,不会是来给萧如月讨个公道的吧!虽然......但是......得了,青舟完全听得到白七的心声。于是后知后觉的又看了沈吟风一眼。她怎么忘了。这人是萧如月的师尊啊。于是,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冷淡。“生气了?”这边的沈吟风自然是不明所以。但他清楚的感知到了青舟心情的变化,好像看到他之后。心情就更坏了?青舟语塞。“没有。”青舟站起身准备往屋内走,却是被身后的人抱在怀里。“生我的气?”沈吟风有些委屈。天地良心,他一见青舟神色不对立刻就追了过来。青舟摇头。谁跟他生气?谁会和安眠药生气。青舟揉了揉眼克制住了侵袭而来的困意,并不想睡觉。“别不开心了?我们睡觉吧?”沈吟风抱着青舟往床边走。白七吃惊。这是什么逻辑,生气这个玩意是睡觉可以解决的吗!青舟同样无语。这人怎么吃准了她喜欢睡觉。沈吟风关掉了房门,抱着青舟躺在床上,手却是摸向了青舟颈间刚刚黑剑变成的石头。这石头就是那把剑吧。气息都是一模一样的。沈吟风摩挲着那石头,感受着怀里姑娘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青舟的眼神微微一暗,却听到身后的人叫道。“唐念?”那人将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那两个字带着热气划过耳垂,显得有温度了些。青舟微怔。怎么会?“还是清清?”那人又说。白七愣住了。大人这是...这是想起了前几个位面的记忆了!?再看支线任务的进度。好家伙!百分之四十了!唐言在青舟的识海里颤抖,他真的没想到大人的灵魂之力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增强。太感人了!他突然决定不杀大魔头了!真的,他真的不是怂了!青舟只觉得耳边痒痒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也记得吗?沈吟风将青舟的身子掰了过来,让小姑娘正对着他的脸。“还是叫你......舟舟?”沈吟风的手指还摩挲着那石头上凹入不平的字。青舟的脑子忽然顿住。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舟舟。”偏偏那人见了她发愣,硬是又叫了几声。“你!”青舟猛然抬头,对上了沈吟风的脸。你怎么知道。青舟的目光扫过了沈吟风的双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正清晰的映着她的脸。“我叫的没错吧,舟舟。”沈吟风放开了手中的石头。他还是做梦,哪怕抱着女孩睡觉。但是那些梦不再是杂乱零碎的,而是完整的。他知道自己在不同的地方一直都在遇见她,哪怕是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他终归是记得这双眼睛的。这把剑的意义非凡,如今却挂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单单一个舟字,却总让他想叠起来叫。唐念,苏清清,银落。这些都不是她的名字。就像风澈,顾风,沈吟风。这些也都不是他的名字。“你......”青舟心头微颤,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蔓延。三个位面他都记得吗?“舟舟。”沈吟风还在叫这两个字,许是觉得怀里的少女表情突然丰富起来,有些惊讶。“嗯。”青舟清清回了那么一声,然后低下了头靠在沈吟风的胸膛上。她,有点想要睡觉了。“可我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沈吟风摸了摸怀里女孩的脑袋,搂着女孩的手紧了紧。真的是......很讨厌啊。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却没办法告诉女孩他的名字。他就好像游离于世界之外,只有怀中的姑娘才能让他找到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