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赢,你尽管指挥。” 他语气狂妄自信,却给了东来无限的信心。 对啊,他们队里有个堪称外挂的存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正面刚。”东来做了决定,“方草过来蹲这个人,我架枪,id和凉介继续搜房子。” 秦中临没吭声,谁都能看出来他不开心了。 但是他听指挥的搜着房子,速度快了不少。 方草听见了脚步声:“就一个人?” 东来:“应该是一个。” 方草:“那我去楼顶。” 然而她走上楼梯一瞬间,有人破窗了。 东来在一旁紧张的喊:“跳出来一个人。” 方草:“你直接开枪。” “两枪,估计很残。”砰砰枪响之后,东来问,“id能不能补到。” 秦中临这会儿也是腹背受敌的状态,他静了会儿:“不行,他们有两个人架着,AK和M4,而且水平都不错。” 小胖暗骂了一句:“擦,我看到那残血的了,在嗑药。” 方草想了想,说:“我去补他,你们盯着那两人,要是有人打我,你们就打回去,大不了一换二。” 秦中临拒绝:“打不中。” 东来说:“我尽力。” 小胖哀嚎:“我连基本镜都没!” “我相信你们,上了啊。”方草直接跳下去开枪,对面那人正在打药,猝不及防的被方草击倒。 随之而来的,是这人队友的一枪爆头。 方草也被击倒了。 接着又是两声枪响。 一秒钟的时间,瞬息万变,右上角四条蓝字。 解说台,孟晓宇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换三!一换三!彼此都是一倒,还能救!但是KK战队的四个人都分散开了,一旦露头就肯定会被爆死!” “XGB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除了高桥凉介之外,一人盯着一名狙击,并且枪法也够准的。” “等一下!” 镜头突然被回放,孟晓宇表情逐渐变得更加的浮夸。 “三枪,原来一共打了三枪!” “Mid在开枪击倒一个人后,又开枪打中了另一名狙击手的身体,同时东来也打中那人的身体,并非爆头击杀!” 真的只能用“精彩”两个字来形容。 可惜方草他们正在比赛当中,听不见这些话。 还剩一个人。 方草说:“反正他出来就肯定死,我们挨个把对面补死吧,说不定还能偶遇剩下的那个。” 东来表示:“你可真是随缘。” 结果的确被方草说中,幸存者绕后正在救人,听到脚步声后已经晚了,直接被一群人面兽心的家伙给收拾了。 方草这才看到击杀提示的ID。 “竟然是KK……难怪这么强。” “我们竟然在第一个圈之前就把KK团灭了?”东来不敢置信,“这把说不定也能吃鸡。” 小胖:“做梦吧,八成又是替补上场。” 东来笑笑说:“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结果东来的梦想果然是实现了。 这把运气逆天,天命圈不断的刷在他们脚下,最后决赛圈,对面占领两棵大树,他们占领石头。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毒圈刷到了石头这里。 对面虽然还想挣扎一下,从树后蛇皮走位的跑了过来。 可是目标实在是太明显了…… “哈哈哈,运气好,水平也高,不吃鸡天理难容。”孟晓宇俨然已经成了XGB的战队吹。 旁边的男解说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袖子,提醒:“孟老师,你这样容易被黑。” 孟晓宇眉头一皱:“我特么的说实话也被黑?黑就黑吧,操。” 接下来的两把虽然有些坎坷,但由于之前训练的比较猛,又吃到了一把鸡。 三局比赛,吃到两把。 冠军成了板上钉钉的荣耀归属于他们。 登上领奖台的时候,主持人笑着问:“你们为什么不摘口罩,按规定,每个人都要咬一下奖杯的。” 方草被唬住了:“那我可以隔着口罩咬吗。” 主持人笑出声:“当然可以。” 彩色的飘带从天花板洒下来。 冠军是很多人的梦想,即便是一个小地方的冠军,也值得众人追逐。 方草不禁神思荡开。 他们不过是第一次打正式比赛,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了这场比赛的冠军。 他们真的有相应的能力吗…… 说是四人配合,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更多的是靠秦中临的狙击技术。 台下忽然有人高喊:“把名额让出来!让给老牌战队!” “VB有人要退役了,你们让VB去北美吧!” “你们反正这么强,可以去别的比赛攒积分啊,为什么要来这里!” 方草注视了会儿那些人,暗想:原来没实力,是这么丢脸的事情。 竟然要出动粉丝来一场没有卵用的哭诉。 方草又想,即便是躺鸡也好,就算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挫折,只要能去全球赛,就足够了。 穿着旗袍的妹子走上来,给他们递上一本厚重的冠军认证书,奖金的支票,以及奖杯。 然后笑着说:“希望以后能经常见到你们,全球赛加油。” 方草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她听着台下不知道是喜是悲的哭腔,看着眼前笑意满面的鼓舞。一时觉得负担好重。 以前打游戏,她一直觉得是一件很快乐轻松的事情。即便是后来打了职业,顶着巨大的压力,也依旧很开心。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电竞开始给她带来的是一种负担。 她希望通过游戏赚钱,又希望用游戏安身立命。 大概是她眉头皱的太狠了。 秦中临拉过她的手说:“姐姐,走了。” 方草回过神,匆匆忙忙的跟着走下台。 秦中临走在最前面,方草紧跟其后,小胖和东来被人拖住了正在接受采访。 这场常规赛结束了。 如梦似幻的舞台从原本的光鲜亮丽,陡然成了凌乱的模样,满地的彩色垃圾,热闹的观众安静下来,拖着脚步稀稀拉拉地从这里离开了。 方草回顾这场比赛,脑中空荡荡的,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 空调的风这么一吹,将她的发丝吹乱了。 秦中临垂下眼,伸手替她将头发捋到耳后。 安静了片刻后。 秦中临看起来心情很好,缓缓地说:“姐姐,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在幻想这个场景。” 方草看向他,好奇问:“什么?” 秦中临唇边泛着笑:“和你一起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的场面。” 方草眉眼柔和了些。 秦中临接着说:“等到主持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我就说,我们是合法夫妻,领了证的那种。” 方草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