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祁重新坐回屋内时脑海中已清晰列出一份名单,与林绪有过过节又或者有可能动他的他都已经心中有数。 虽说这朝中的事他现在已经放手让林绪与其它官员去做,但所有的动向他却都一清二楚,篡位夺权弑父杀母都做得出来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查查昨天晚上何正在什么地方?”晋祁道。 “是。”隐身于暗处的暗卫无声离开。 何正之外,晋祁又让人去查了另外两人。 太阳初升时暗卫那边回来禀告,有人曾在昨天下午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进了一家小酒坊,据路人描述那人的模样与林绪有几分相似之处。 林绪外表本就出众,被记住也无可厚非。 “那酒馆乃是中书省侍中何正暗置产业,平日里只余几个密切来往的大臣在那碰面。” “何正。”双眼猩红的晋祁不再掩饰眼中血腥,他起身出门向着中书省而去。 偏殿内,禁卫军鱼贯而入后,晋祁进门。 因为这突然的骚动骚动不安的众臣被禁卫军控制,纷纷俯首在地安静下来。 众人正疑惑,迅速在人群中寻到何正的晋祁已冷声问道:“人呢?” 俯首跪趴在地上的何正抬头看了晋祁一眼,满目不解,“臣不知皇上所为何人?” 晋祁听到这回答,脸色沉下,杀意翻腾,那仿如实质般的杀气令屋内所有官员都冷汗淋漓如置冰窖。 “你把朕的丞相怎么样了?”晋祁问,在他眼里何正已经只剩下一个用处,那就是告知他林绪的所在。 “丞相?丞相大人他出什么事了吗?”何正惊恐抬头,“臣并不知情,而且皇上为何要找臣要人?” “不知情?”晋祁眼眸微眯,嘴角勾起,无法遮挡的怒气与杀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臣确实不知情,还请皇上明示。” “把人带进来。”晋祁嗜血冷笑。 何正微讶,直到他看见本该在他府上的家眷全被押解进院。他的父母、妻妾、子女甚至放在襁褓中的孙子都未曾漏下。 何正慌乱间抬头,晋祁却并不准备再和他废话,嗜血与疯狂掺杂在他眼中,“给朕全杀了。” 禁卫军出列,在一片哭喊求饶声中,一个该是何正儿子的男人被拖了出来。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何正惊恐大叫,“你不能罔顾人命——” 何正话未说完,人头却已落地。 “顾儿!”何正再也顾不上其它,尖叫着冲出门去。 见晋祁随意杀人何正惨叫,屋内官员一个个却噤若寒蝉,只因晋祁身上那扭曲的杀意压制得众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晋祁你这昏君枉为皇上,我何正做了什么你要如此罔顾人命,我和你拼了……”何正双眼充满血丝,整个人都癫狂。 见他如此,晋祁却笑着开口,“朕最后问你一次,人,在哪?” 说话间晋祁甩出一叠证据,那全是近些年来何正暗中gān的好事,罪名加起来足以让他满门抄斩。 他本就该是如今癫狂嗜血的模样,是因为林绪,他才收敛了爪牙,只因他爱上他在朝堂之上那风华绝代的模样。 何正瞥见飘落自己身前的那张纸,瞬间僵住,他还未回神,犹如从地狱爬出恶鬼般杀意沸腾的晋祁幽幽的话语却已经传来。 “他若真出了什么事,哪怕只是少了根头发,朕都绝对会让你全家生不如死,且就算是死,朕也会追到地狱,直到让你们万劫不复灰飞烟灭。” 第25章 要一起吗? 001. 晋祁幽幽的带着森冷杀机的话语在众人耳边响起, 与他脸上那越来越灿烂的狰狞笑容相衬。 俯首跪在地上的众人把头垂得更低, 一个个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生怕晋祁注意到他们。 何正在那阵阵扑来的澎湃杀意下,脸上浮现出几分犹豫,似乎在思索到底该怎么保住性命。 晋祁却没有那耐心你来我往慢慢磨耗,一刻见不到林绪,他便心急如焚。 “还愣着gān嘛?难道还要等朕亲自动手?”晋级体内澎湃的怒意,直bī得就连跟随而来的禁卫军都脸色惨白。 闻言,压制着何正家人的士兵立刻又从人群中qiáng硬的拖拽出一人来, 那人是何正的小儿子, 在见识了之前他兄长的人头落地后,整个人都已崩溃。 被从人群中拉出来时, 他一边努力的拽住身旁的人试图自救, 一边鼻涕眼泪满脸的哀嚎。 何正想要去拦,却被一旁的禁卫军推开。 眼见着禁卫军手起刀落, 额上已满是冷汗的何正连忙大喊道:“我儿子要是死了,林绪他就死定了!” 晋祁抬手,就在何正就要松下一口气时,就听晋祁吐出口的话竟是越发冰冷的杀令,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