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脸色转霁,以为他慢慢开始接受自己了,“妈妈以前也是不得已,止于,请你体谅我。” “噗嗤……”薄止于没忍住。 一双眉眼笑弯:“薄夫人,我想您误会了,”他将保温杯合上,推开:“妈妈牌爱心jī汤还是给薄安吧,我受用不起。” 是他高估她了,如果她说请你原谅妈妈,他会觉得也许当年她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现在没必要。 “止于哥哥,伯母煲了一早上,寸步不离守着灶台,就为了亲手送来给你,你们好好谈谈,好不好?”纪代秋见气氛不对,连忙劝解。 薄止于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是却不再说话,低头看文件。 “薄止于……”方妙忍无可忍,正要发怒。 清脆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门口。 见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温凉疑惑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Chapter 27 听到她的声音,薄止于放下笔,从文件里抬起头,眼底多了抹温度。 方妙心里冷哼:“确实不是时候”,但面上还得过得去,朝她轻轻点头:“我来给止于送点jī汤,最近公司事多,他比较费心。” 事多不还是你们搞出来的吗? 温凉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便宜婆婆是暗讽她对自己老公不关心吗,再一瞅她身边一脸无害的纪代秋,温凉走到薄止于身边,将保温杯打开。 “乌jī汤?”她挑眉。 纪代秋笑得和善:“伯母特意给止于哥哥熬的jī汤,守了一早上,加了很多滋补的药材,就是……” 她咬咬唇,没说下去。 薄止于一直没作声,安静看她们表演。 温凉俯身,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他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将她作乱的左手禁锢在掌心。 男人可能天生体热,掌心炙热的温度让她连象征性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多好的天然暖手宝。 闻了闻jī汤,温凉缓缓直起身来,“是挺香的。” 还挺补。 上面飘了一层枸杞。 “温姐姐劝一下止于哥哥吧,尝尝味道合不合口,毕竟伯母费了心思……” 温凉被她一声姐姐恶寒的不行,右手执起调羹,先是自己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萦绕,在薄母不满的目光中,她又舀了一勺喂到薄止于口中。 “尝出来了吗?”她笑眯眯地放下调羹,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薄止于含笑点头:“陆记的乌jī汤,色鲜味美,薄夫人有心了。” 方妙落荒而逃的背影有几分láng狈,纪代秋看着她被拆穿,先是呆滞,然后才唯唯诺诺和薄止于道歉:“止于哥哥,我不知道伯母她会这样做,我……” 我了半天也没有下一句,温凉笑着送她离开。 眼不见为净。 薄止于靠在皮质沙发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她关门送客。 人都走了,她毫无顾忌的坐在他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与她对视了一会儿,薄止于突然叹了一口气。 “你不在,她们都欺负我。”这话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 温凉浑身一抖,用不可言说的眼神望着他。 薄总,你拿错剧本了吧。 薄止于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处,“还疼吗?” 温凉轻轻摇头:“还好。” 他伸手取过桌上的jī汤,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温凉顺从的喝了大半,“还好薄夫人恼羞成怒,忘了把jī汤也提走了。” 喝了点热的,全身都暖洋洋的,薄止于没出声,就是一直含笑看着她。 又喝了一口,温凉朝他摇头,示意喝不下了,见状,薄止于抽出一张纸要给她擦嘴。 温凉却先他一步,堵住他的唇。 唇齿jiāo融时,温热的jī汤也从口中渡给了他。 微凉的指尖划过他喉结,温凉往后仰头,“吞下去。”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男人喉结滑动,突然双手发力,将她从身上抱到办公桌上,他站起身来,左手撑在她身侧,右手勾住她下巴。 在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他轻笑一声,俯身吻了下去。 垂在腿上的手抓皱了米色针织裙摆,她闭上眼,沉浸其中。 敲门声响起,秘书在门外提醒:“薄总,股东大会五分钟后开始。” 薄止于在她颈窝蹭了蹭,“老婆,我要失业了。” “你还有DI呢,薄总。”温凉笑着打趣他。 她的唇妆已经花了,唇瓣嫣红,柔顺的长发被他弄乱,随意的散在身后。 她仰着头,薄止于清晰的看到她棕色瞳孔里全是自己。 心中柔软异常,“不想上班了,”他说:“想被你包养。” 温凉食指勾着他手指:“好啊,会做家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