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 花清月笑着说:“鸵鸟上山晨跑锻炼去了!” 小伙子:“?” 小伙子挠头:“啊哈哈,阿月姐养的鸵鸟好养生哦,叫什么名字?” 叶让爪子摸了摸耳朵,示意他洗耳恭听。 花清月微笑作答:“枸杞。” 嗯,谎话要围绕一条主线编,这样才能编得轻松,编得滴水不漏。 吃过早饭,花清月问了父亲的行踪。 “大巫昨晚就到三寨了,三寨有孩子病了,大巫在照料,一夜没合眼,太阳升起才睡下。”刚从三寨回来的大叔说道,“现在去保准能见到大巫。” 花清月思考了一下脚程,决定现在就出发。 “谢谢阿叔。” 花清月背上竹筐。 阿叔眼见,看见毛绒绒的小雪球,哦呦了一声:“月团儿呀,你这筐筐里装的什么东西呀?我可是看到毛皮了,真好啊这身皮……” 叶让扒拉着竹筐,催促花清月快跑。 花清月:“哈哈,阿叔看错了,这是假皮草,淘宝二十一条买的。” 说完,花清月撒腿就跑。 花家除了巫闲,其余的都长着两条大长腿,花清月背着竹筐,上身稳住不动,两条腿放开了迈,竟然把叶让颠簸的,狐狸脑袋在竹筐口一伸一缩,屁股刚粘住底就得颠飞起。 叶让面无表情,每次一飞出筐,露出脑袋,就会和目送他们的阿叔来个深情对视,就像在挑衅阿叔。 阿叔:“……吼哟,现在的技术可真厉害,二十块的假皮草都给做这么真哦?” 长了个脑袋不说,还会动耳朵呢! 花清月一口气跑到岔路口,停下来一边歇,一边笑。 “哈哈哈,好开心呀!”她盘腿坐下来,竹筐一掀,叶让从里头跳了出来。 白狐叶让绷着脸,一言难尽的样子。 花清月忍不住又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捏了捏他的小狐狸耳朵,问他: “怎么了?” 一脸便秘的样子,是有什么话说吗? 叶让:“我怕我一张口,就吐出来。” 他刚刚可是“蹦chuáng”来的。 “走山路嘛哈哈哈哈……”花清月从包里拿出她多拿的早餐,把叶让揽进怀里,亲手喂着叶让,喂一口,就揉揉他的脑袋。 狐狸毛乱飞。 “叶让,你脱发啦!” “住口,我才没有!”叶让在线否认。 “难道这是浮毛?”花清月歪头猜测。 喂饱了狐狸,因为叶让的前爪还伤着,花清月继续背着叶让走路,叶让体贴地把脑袋贴在她脖子窝窝处,卖萌给她提供动力。 三寨离二寨很近,花清月也不着急,慢悠悠带着叶狐狸走,顺便看看风景,呼吸新鲜空气。 “城市待久了,到这种地方,会觉得鼻子很舒服。”叶让耸了耸湿润的鼻头,说道。 “那当然了,每次我没有采访了,也不画画时,就会从市区回寨子里住一阵子。”花清月说,“阿妈说,清新的空气能养出更有活力的大脑,我哥哥聪明有一半归功于家乡的环境好。” “另一半呢?” “另一半归功于我阿妈聪明哈哈哈哈。”花清月笑眯眯道,“阿妈这么说的。” “阿姨性格很好。” “对,像表情丰富活泼可爱版的哥哥。” 说完,花清月舒展双臂,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空气。 ——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黏在了她的鼻子上,痒痒的。 花清月睁开眼睛:“……雪?” 下雪了吗? 我们苍族,也有雪了吗……等等!这个呼啦呼啦漂浮着的白色绒状物体是…… 花清月伸手抓了一簇,定睛一看:“毛?” 狐狸毛?? 叶让的狐狸毛??? 对哦,从刚刚起,叶让就安静了。 花清月转头一看,整个人狠狠愣住。 刚刚还雪白雪白毛绒绒可爱至极的白毛狐狸,现在却脱了半身白毛,露出丑丑的黑脸。 叶让表情已经如死水一般,不起波澜了。 他:“你想听科普吗?” “呃……您讲。” 您从欧气狐,变成非气狐了吗? 叶让:“北极狐有换毛期,换毛期时,白色的绒毛会大面积脱落,露出……就是这副样子。” 花清月连忙翻找背包,摸出一面小镜子给他。 叶让闭上眼,痛苦道:“不必照镜子,我看过我爸拍的换毛期的北极狐,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丑样子。” 花清月:“……怎么办?” 叶让:“如果不是去见你爸爸,我无所谓。但,我们马上就要见到你那个传说中的阿爸,我怕你爸爸会认为我仪容不整衣冠不整不知礼貌。” 花清月:“……唔。” 怎么说呢,转换一下真人的话,似乎确实算仪容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