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花清月捂着肚子,在chuáng上打滚笑了起来。 叶让:“嗯???” 笑完,花清月才说:“没有,他们都不敢追我。” “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花清月回答,“他们怕我爸爸。” “怕到因你爸爸放弃追求你?”叶让震惊。 “你让我很震惊呢。”花清月卷起被子滚到了chuáng边,托着下巴看向叶让,“所以我也一直期待你与我阿爸见面。” “你想看看我会不会怕他?” “差不多……”花清月说,“我想知道,你这么大胆追求我是否是十足的诚意,你对我的喜欢,能否经得住我阿爸的考验。” 叶让:“我实话说,经过这么多次变化,我已经处事不惊了。除非你爸是三头六臂一挥魔法棒就能把我变成放屁虫的巫师……不然的话,已经吓不到我了。” “那倒没有,但族中的人都认为我阿爸是百年来最厉害的大巫,是有真本事的。”花清月说,“真的好期待。” 花清月抱着被子,在期待中睡着了。 叶让闭上眼眯了会儿,风chuī开了门,吱呀一声,惊醒了他。 他走过去把门关好,回来后,见花清月被子和人已经“离婚”,无奈一声叹,低下头,噙着被子,给花清月盖好。 “不要感冒了,山里这么冷。”他低声说。 花清月嘟囔了一声梦话。 “小可爱……” 叶让张开鸟嘴,闭上眼打了个哈欠,再一睁开眼,眼前一花。 “……又开始了?” 是的,又开始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再摊开手一看,完全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 从旁边的景物判断目前的大小,嗯,有一巴掌那么大。 手很小很小。 有毛,毛发还很旺盛。 有腿。 等等,尾巴?? 有尾巴!毛绒绒的,卷着。 叶让看到尾巴,哦了一声。 “松鼠……吧?” 应该是。 柱子上放着一面圆圆的化妆镜,叶让试着跳了跳,跳得很高。 于是,他先跳到旁边的椅子上,接着跳到chuáng上,然后再从chuáng跳到旁边的桌子上。 顺利蹦上桌后,叶让小碎步走了过去。 果然,镜子里是一只松鼠。 行吧,松鼠挺好的,小小一只,又不重,等明天见到花清月的老爸,也不会太难堪,起码占了可爱这一条。 只是,这个变化的频率,似乎有些高。 太阳落山后,他才变成鸵鸟,这还没午夜呢,又变成了松鼠。 “到底是什么原理?”叶让左右扭着松鼠屁股,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新形象,一边琢磨人变动物的原理。 睡在chuáng上的花清月咯咯笑了起来。 叶让的松鼠脑袋立刻转了过去,看向chuáng上的小鼓包。 这姑娘,梦中发笑……还挺可爱。 叶让不知不觉,也戴上了恋爱滤镜。 等他再转过头时,愣住了。 刚刚不是松鼠吗?? 怎么,现在的镜子里,是一只白老鼠??? 叶让不信邪,转身看自己的尾巴。 刚刚蓬松的卷尾巴,现在变成了细长的一条老鼠尾巴。 叶让的老鼠爪子摸了摸脑袋上的耳朵。 “有点……想跑圈了。” 不妙,非常的不妙。 白老鼠坐在镜子前,鼠爪子托腮,认真思考了起来。 假如他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他的变化都与花清月心中所想有关。 那么他第一次变成了一只狗,可以推测出—— 花清月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可能骂了他狗男人。 嗯,也能理解,毕竟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她就是十年前的那个肿脸光头团子。 叶让自己想完,还得动脑找理由安慰照顾自己的小心灵。 之后,他变小了。 是他在花清月心中的形象变小人了吗? 嗯,也有可能——毕竟当时自己是只狗,多次惊慌失措,展现了幼稚的一面,表现确实不是很成人。 然后,他变成了木偶—— 这个也能解释通,他受伤后,花清月给他缠成了木乃伊,非常像木偶,木偶想得多了,他就变了。 再然后,就是匪夷所思的变王八了。 唔—— 这姑娘,应该在梦里,骂我王八了吧? 王八丑到了她,也让她愁到了,他听到了她说要尽快带自己去见她父亲的话,那么,她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样,王八形象不好,不能见人,所以…… 所以,他就变成了苍族的圣物,白鹿。 白鹿维持的时间不短,证明她是非常满意且喜欢的,直到他受伤后,花清月开始想速度。 于是鸵鸟叶让诞生了。 叶让抬头看向镜子里的白老鼠。 “也就是说,她潜意识想的东西,就会在我的身上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