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真见鬼了 我一个人完全融入了夜色里,周围也没有人,我觉得很奇怪,难道我就和黑色分不开联系了吗? 又走了好一会儿,8号楼终于隐隐约约进入了我的视线里,周围漆黑一片,里面更是黑的吓人。 还好,因为这种教学楼平常不怎么用,也不太会有人来,就连管理员都懒得给它上锁,我轻轻的一推门就打开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就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本能的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我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这里不安全,让我赶快离开。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立马转身就走,但是走出了几步之后我又顿住了。其实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我的心理素质已经比以前强多了。 而且电话里的那个条件——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于我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诱惑,我实在是不忍心放弃这个机会,于是我硬着头皮又往回走。 但是无论这个诱惑多大,都克服不了我内心的害怕,我还是贴着墙走的,只要背后有东西,我心里就会舒坦一些。 我走得很轻很慢,终于就要到了他指定的那个教室。 其他的教室都关着门,只有这间教室的门是开着的,而且很奇怪里面居然透露出微微的光亮。 但是那光很诡异,并不是白色的或者是暖黄色的明亮的光线,而是透着冷冰冰的意味。 关键是那光有一股魔力透着神秘,让人看了就像着了魔一样,不自觉的就想抬脚往那里走。 但是光又很微弱,隐隐约约的有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往旁边看一眼,有了对比才知道那就是光线。 我伸手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我才清醒一些,此时我心里有些慌张,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发出这样颜色的光亮呢?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整个人侧身站着贴在门边的墙上,然后偷偷的往里面看。 教室的后面站着一个人,但是她的穿着有些奇怪,而且他还在不停的向自己的身上套着什么衣物。 这是个比较强壮的男人,身材也比较高大,但奇怪的是,他手上拿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正往自己的头上套。 这面具就和我们小时候玩的孙悟空的面具很像,后面带着一个牛皮筋,他刚好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拿着牛皮筋,要套在自己的头上,这个牛皮筋可以很好的稳定住面具。 很显然是他约我来这里的,可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呢?他要是想找我谈谈,自己本人和我谈就行了,干嘛要把自己装扮的那么恐怖? 我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决定继续看看,他究竟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突然,我听见了马安旺的声音。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马安旺怎么会在这儿? “你快点,待会他就来了,等你把这身衣服穿好,我就把监控打开。” 还真是马安旺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弄错的。 我循着声音望去,原来应该是马安旺躲在讲台底下的狭小的空间里,他正对那个人发出指挥。 好啊,原来是马安旺搞的鬼,如此看来,后面那个高大的男人就是前几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了,想不到他们还不死心。 看来这回他们也没安好心,肯定又想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但是让我疑惑的一点是刚才马安旺提到了监控。 要知道不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的监控都是关闭的,马安旺为什么会希望事发现场被拍下来呢? 那个男人穿好了衣服,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别说,他的那个面具,看上去是还挺恐怖的。 突然我灵光一现,知道了马安旺的目的。他之所以要装神弄鬼,而且还故意要拍下这一段视频,一定是想让别人以为是鬼将我杀害了,这样事情就查不到他的头上了。 还真是卑鄙!而且我借着这个房间诡异的灯光,看了看那个监控,正好可以拍到教室的后半部分,至于前面马安旺是肯定拍不到的。 而且学校里的监控有个特点,只能够拍到画面,拍不到声音。刚才马安旺说的话,是一句都不会记录下来的。 可是我偏偏不会让他们如愿,既然我已经动摇了他们的阴谋,我怎么可能还会傻傻的往里面钻呢? 我正要撤退,却意外的瞥见,窗户口似乎有个人影。 好家伙,他们的准备还挺充分的,居然还找了个帮手想要对付我。但这个帮手我之前没见过,我想要仔细瞧瞧这个人的面孔,以免以后碰上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又将脸凑上去一些,却惊恐地发现,那个人完全是漂浮在空中的!她的脚就在窗户外面飘着! 我赶紧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而且窗户外面的风很大,吹得边上的窗帘不停翻飞,那翻飞的角打在外面那个人影身上还挺大力的,一下一下。那种感觉特别真实。 我看得都心惊肉跳,可是另外两个人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们连大罗神仙都可以请来帮忙? 不对,这神仙也长得太丑了,在那神秘的光亮下,我可以看见她整张脸上的皮肤都皱巴巴的,而且很干的感觉,就像是死尸的皮肤一样。 她的鼻子高耸着,异于常人,而且末端就像是一个尖尖的钩子倒挂着。 那装神弄鬼的男人,突然一抬头,瞥见了外面的人影,“啪”的一声,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又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嘴里惊恐地喊着,“鬼!鬼!” 我被他喊得汗毛直立,难怪会长得如此惊悚,原来是鬼! 马安旺听见叫声,也从讲台下面爬出来,但是他刚想站起来,嘴还张着想骂人,一看见窗户外面的那个影子,直接双腿一软,别说站起来了,双腿跪在地上,直都直不起来。 他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不停颤抖,躲在讲台后面,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