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闷棍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我心里一阵激动,除了段蓉和欧有亮不会有人再找我了。 此时此刻,无论是他们其中的谁找我,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好消息。 我赶紧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因为太激动了,我还差点手一抖将它掉在了地上。 结果我一看,是一个没有保存姓名的电话,也不是10086之类的,我有些疑惑到底是谁会发短信给我呢?还是个本地号码? 我赶紧点开来一看。 晚上11点3号楼楼顶见。 看见3号楼这几个字,我眉头一皱,3号楼可是医学院的,平常也路过那儿过,可是不曾进去。 我听有些医学院的学生说,那幢楼专门是用来停放尸体和解剖的。 我就纳闷了,怎么会有人约我去那,而且是去楼顶,我从来没去过医学楼的医学院的楼,也不知道在楼顶能够干些什么。 我一只手摸着下巴静静的思考着,也许是发错人了,于是我打了个电话回去准备问问。 结果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挂掉了,随后我立马又收到了一个短信。 照我说的,做不见不散。 究竟是什么事儿,还弄的这么神秘,我忍不住发回短信,问问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对方并没有作答。 会不会是段蓉?我内心只能浮现出这样一个猜测,之前段蓉也是这样神神秘秘用电话和短信联系我的。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了,我一个人去食堂吃了晚饭,我想会不会是有人在恶作剧,我一边吃饭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人。 食堂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到每个人的身上,显得祥和静谧。在我眼里,他们全都是普普通通的学生,都拿着筷子吃着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实在看不出,究竟谁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于是我匆匆扒了几口饭就结束了,然后回寝室躺着。 我看差不多到了门禁的时间,赶紧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约我的这个人也真是的,定的这么迟,我晚上肯定回不了宿舍了。 我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钱,看来跟他见面,见完面我就只能在外面吹冷风过一宿了。 宿管看见我在这个点出去,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也顾不上他了,赶紧将自己外套的拉链拉上,然后就朝着医学院的那幢楼走去,这个点儿只有匆匆的几个人在往自己的宿舍赶。 路上除了几盏发着微弱光的路灯,就只剩下我一个活物了。 等到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教学楼都是白天开着的,可是晚上全都上了锁,那我怎么去顶楼呢? 我绕着整幢楼转了一圈。将每一个门都看了一遍,发现其中有一扇门的锁被撬开了,这扇门是虚掩着的。 难道是特意为我准备的?还是只是一个巧合?我不敢肯定,但我知道我要是想要去顶楼,就只能从这扇门进去。 于是我伸手推开了这扇门,但在如此空旷的地方能发出了“嘎吱”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那个声音显得特别刺耳。 我脑子里跳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鬼故事,双腿有些打颤,但是没办法,我还是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当我一脚踏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又嘎吱一声关上了,那个声音好像在诉说着,我已经被关在了里面,我被禁锢住了,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终于稍微能看清楚里面的构造和物品了。 我特意没有开灯,毕竟如果开了灯就会有人发现我在里面,说不定安保人员还会把我当做作奸犯科的人给抓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找到了楼梯所在的位置,然后慢慢的往上走,我生怕撞到东西,不然会发出碰撞的声音,那只会把我自己吓坏而已。 楼有七层那么高,在教学楼里已经算是最高的了,我爬了七层楼梯,身上都有一些细密的汗珠了。 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通往天台的那扇小门,不过奇怪的是这扇门也没有落锁。正想要钻过去,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 我拿起来就着月光看了看,原来是一把锁,看来不是这扇门没有锁,而是锁被人撬掉了,跟楼下那扇门一样。 我拿着这把翘坏的锁,蹲在原地没有再走出去,似乎这一切都是为我量身订造的,就是为了约我来这里,还特意破坏了两把锁。 这就像是一个局,好像已经设好了圈套,然后发出信息让我往里面钻。 但越是这样神秘,我就越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于是我轻轻的将那把破了的锁放在地上,一脚跨了出去,走到了天台上。 我四下张望了一番,并没有人。我打开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 我又等了两分钟,发现没有人出现,我只好漫无目的的在天台上踱步,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整我的吧,然后我还傻乎乎的赴约了,这么晚不睡觉,跑到这个冻死人的地方,待会儿还回不了宿舍。 正当我感到很懊恼想要下去的时候,突然头上一痛,原来是有人敲了我一棍子。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住被敲伤的地方,有些湿哒哒的,看来是流血了,这个人下手好重。 那一瞬间,我立即回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杀我,结果我的脑袋上被套上了一只麻袋,就跟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模一样。 也许是受了重击,我觉得头很晕。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扛了起来。 我开始心里发颤,我感觉这个人像是要把我从天台上扔下去。七楼扔下去。我连骨头都要被摔碎吧。我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拼命的挣扎着,还在这个人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听见他因为疼痛叫喊了一声,却加快了步伐,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我想起来了,就是将我按在湖水里的那个人! 到底是为什么?他三番两次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在挣扎中,我终于弄掉了套在我头上的麻袋。我看清楚了,就是这个人!他的面相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毕竟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