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严力认为柳月茹对付山贼应该问题不大的主要原因,则是由于柳月茹作为npc,不可能是短命之人。 不过就这么干等着肯定也不行,严力正要一起跟上去,张子荀却是一副慌了神的样子跑过来道:“严壮士,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此时不仅是张子荀慌了神,其女张芸舒也是一样,正抓着张子荀的胳膊,战战兢兢的姿态。 严力只好停步,回头道:“没事,几个山贼而已,我师妹应该能解决。” 此时严力忽然发觉,他这么一起跟着柳月茹冲过去,的确有些不妥。 毕竟现在他们还有保护张子荀父女的责任,万一自己跟着过去,山贼们却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直接把基地给偷了,那同样不妙。 于是严力想了想,直接找了棵大树跳将上去,打算让柳月茹跟张子荀父女都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这样无论那边出了问题,都可以及时救援。 岂料严力才刚上树,就听见柳月茹那边传来阵阵惊呼。 “不可能,你们区区山贼,竟然能躲开我这一招!?” “很好,你们这是要逼我认真了!” “哎哟,好痛,你们有种一个个上!” “点子扎手,师兄救我!!” 严力听到这番话,差点没站稳从树上栽下去。 毕竟这未免也太快了,理论上那便应该刚刚才遭遇,结果一个照面就扑街? 明明之前还是自信满满,一副完全可以信任的模样,谁曾想居然菜的抠脚 救人要紧,严力也顾不得会不会顾此失彼了,猛的踩出蹦兔步俯冲而去。 还未靠近,便看见柳月茹的确是已经岌岌可危。 不过虽然有五个黑衣蒙面山贼,但真正的动手的,其实只有一个。 所以这姑娘根本不是被一群山贼围攻,而是被一个山贼吊打。 自己会相信这个中二病也是脑子秀逗了 一个闪身,严力便是站在了柳月茹跟山贼中间,阻止了山贼继续攻击柳月茹。 好在柳月茹并没有受什么重伤,至少表面上没看出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师兄!” 柳月茹惊喜的呼唤了一声,尽管她刚才求救了,但没想到严力竟然会来的如此快。 “你回去保护张子荀父女吧,这里交给我。”严力直接挥手道。 柳月茹闻言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提醒道:“师兄千万小心,我怀疑他们不是普通的山贼?” “噗哇!!” 柳月茹提醒的话还没说完,当先那名落花谷“夜花使”,早已经是按捺不住,手中短刀猛就朝严力的坐大腿位置砍去。 毕竟要先尝试抓活的,因此他不打算一上来就对要害下手。 对此,严力的回应很简单,反手就是一个后发先至的耳光。 那名“夜花使”顿时惨嚎着打着旋而倒飞而出,一口好牙全部喷涌而出。 重重砸在地上后,这“夜花使”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法动弹了。 严力这才回头,盯着嘴巴还没合拢的柳月茹道:“师妹,那你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山贼,还能是什么山贼?” 柳月茹自然是无言以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开始了怀疑人生。 “快回去照看张子荀,这边很快就会结束。”说罢,严力主动朝着剩余的山贼们冲去。 其实这个时候,剩下的“夜花使”,包括罡气境高手王琦,都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 等王琦反应过来时,附近唯一还站着的“夜花使”,就只剩他一个了。 严力接连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兔皮走位,或扇耳光,或着鞭腿攻击,割草般将除王琦之外的夜花使给纷纷撂倒。 意识到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王琦本能的慌忙摆手道““等一下,其实我哦哦哦——” 严力不想跟这些“山贼们”废话,更不想听他们求饶狡辩,一脚便是踹在了王琦的肚子上。 王琦根本躲不开哪怕是严力随意的一踹,罡气护体此时也跟纸糊的一般,只能痛苦的弓起了身子。 “咦?” 严力露出疑惑的表情,毕竟之前的山贼,都是一下就倒,可最后这个,中了一脚后尽管看起来不好受,但居然还能站着。 那么,这家伙多半就是山贼头目了。 心中如此想着,但严力手上可没停,顺势又是一记手刀劈下,便彻底让王琦翻了白眼。 可怜王琦作为罡气境高手,还是以罡气护体能力见长的一类武者,在严力面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便宣告扑街。 不远处,负责坐镇后方掠阵的真正头目陈京胜,正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 这他么的是恐怕不是万毒不侵之体,而是万夫不当之体才对吧? 能如此轻描淡写,如此迅速的将包括王琦在内的夜花使解决掉,这可是连真气境强者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般强大的实力,之前谢东跟杨芊芊的传信中,居然没有提起过,这他么的不是坑人么? 心思电转间,陈京胜却并不敢逃走。 他很清楚,自己只要一动,被严力发现的几率便会成倍的提升,还不如这么继续一动不动的站着,装作是个木头人,期望不被严力看到。 只可惜事与愿违,严力解决掉王琦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朝着周围审视了一圈。 然后他很快就看,装作木头人一动不动的陈京胜。 满脸冷汗狂冒还要硬撑着不动,实在也是难为他了。 “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严力被这家伙一本正经装木头人的样子都逗笑了,但接着还是一个踏步掠了过去。 “被发现了!?” 陈京胜大惊失色,当下也没办法再继续装了,转身拔腿就跑。 不得不说,作为资深罡气境界高手,全速亡命奔逃的陈京胜,爆发出来的速度还是相当可观的。 但严力连兔子都能追得上,何况是他。 不到十息,严力便是拦在了陈京胜的去路之上。 “想逃?” “当山贼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就应该有恶贯满盈的觉悟啊,老弟!”严力用戏谑的语气道。 陈京胜赶紧一个急刹车,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不,不是,好汉误会了,我我真的不是山贼!” 严力嗤笑道:“那是你谁?” “呃”陈京胜一时语噻,毕竟落花谷夜花使这个真正的身份,比山贼还要更加恶名昭彰。 “以后要是还有机会撒谎的话,麻烦先把衣服换了吧。”说罢,严力伸手,屈指一弹,给了陈京胜一个脑瓜崩。 “呯!” 如此玩闹般的一招,却让陈京胜的脑瓜真的崩了。 如果不是这家伙罡气护体还算给力,头盖骨都得被掀飞。 解决了陈京胜,严力想了想,决定实施正义的搜刮。 结果只摸出几十银元,其余“山贼”身上,更是一个字儿都没有。 由于严力在九州做的第一笔买卖就是直接赚取了金元,所以作为金元大佬,他对些许银元,已经不怎么感冒了。 但聊胜于无,既然这些山贼不远千里送快递,那自己也没道理不笑纳。 值得一提的是,“夜花使”出动时,因为基本都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有身上不会带任何跟落花谷有关的东西,以免留下马脚。 因此搜刮了一番后,他们的“山贼”身份,在严力这里就越发坐实了。 在搜刮陈京胜的时候,严力把传信玉牌给摸了出来。 传信玉牌不显示字迹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饰品,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于是严力看了看,感觉山贼带的破牌子应该值不了什么钱,便随手扔掉了。 做完了这些,严力立刻回到了张子荀父母的躲藏地点。 此时柳月茹也回来了,然而却是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满脸的怀疑人生。 “师妹?” 严力还以为这姑娘的受了什么内伤。 柳月茹抬头看了严力一眼,苦着脸道:“师兄那些人真的是山贼吗?” 严力蹲了下来,郑重点头:“不是山贼还能是啥?武道高手?” 柳月茹完全无言以对,因为严力搞定那些家伙的方式,确实太过轻松了。 而且如果不是山贼,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袭击他们? “家里的武师,还有镇上的其他武师都曾经对我说我武道天赋好,悟性高,即便是还没真正的登堂入室,但目前的武艺,已经足够我出外闯一闯” “都是骗子,他们都在骗我,我连山贼都打不过”柳月茹如同失了魂一般,喃喃道。 没办法,柳月茹虽然中二,但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两件事就是武艺和美貌,然而现在武艺方面,就在刚才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令她没办法不怀疑人生。 严力拍了拍柳月茹的肩膀,安慰道:“师妹,你冷静一点,那些山贼其实都还是算比较厉害的,你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 “对了,你不是还要加入炎阳宗学习更高明的功法么,我们一起加油。” 柳月茹听到严力终于承认那些山贼,属于是比较厉害的山贼,心里多少好受了点。 “对吧,我就说那些山贼不一般。” 严力立马点头表示赞同。 是挺不一般的,几个人加起来身上才几十银元,多半比一般的山贼都还要穷些。 “师兄,那你看我的武功究竟怎么样?” 严力心道:四个字形容,一塌糊涂! 他当时的确是看到了柳月茹施展她所谓的武艺。 你反手无力,正手不精,脚步松散,反应迟钝,没一个动作像样的! 但柳月茹本就受了打击,严力肯定不能再说什么大实话。 “还还行吧” 柳月茹撇撇嘴道:“师兄你也骗我,你是大高手,怎么可能看的上我这点武艺!” “不过我的武道天赋和悟性绝对是天才级别,等进了炎阳宗,修炼那些功法时,我一定会证明出来的!” 见这姑娘逐渐振作了,严力便道:“加油!” 柳月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真就这般走出了自闭。 说真的,严力有点佩服这种心态,毕竟五年间,每当自己被兔子打自闭,基本都需要睡上一觉才能走出来,没有柳月茹这般快的。 “师兄,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不像是野路子啊,好厉害!” 严力实话实话道:“真是野路子,没有修炼过真正的功法,都是自己瞎练,以及在战斗中总结出来的一些技巧。” “那那不知”柳月茹眨巴着眼睛。 严力当然明白这姑娘想说什么:“想学啊?我教你!” “谢谢师兄,师兄威武!”柳月茹抚掌跳将起来,开心的像个孩子。 严力不禁想起了洛雪华和王兴建,这两个杂役弟子,也是跟着自己学了一顿时间,只可惜效果不怎么显著。 但这很正常,自己的这些战斗招数,本就不是正统的武道功法,只是适合自己而已,不一定适合别人。 那些个锻炼方式,倒是肯定可以提升身体素质,为将来修炼其他真正高明的武技打好基础。 不过妖魔复苏后,以前很多厉害的功法,现在很可能逐渐就会沦为垃圾,只有炎阳宗那种对妖魔有克制作用的功法,才会继续发光发热。 接下来,严力上前询问了一下张子荀父母的情况后,确定他们不至于被刚才的变故吓的暂时走不动路,便是继续开始赶路了。 既然答应了柳月茹要教她点东西,严力想了想,那锻炼计划在赶路的同时就可以进行了,于是给她制定了蛙跳赶路的锻炼计划。 是的,之前看到柳月茹战斗时的脚步松散,下盘不稳,那就先强化这方面吧。 大家都用走的,柳月茹则是只可以蛙跳跟进。 当然,严力只是提出这个建议,同不同意要看柳月茹自己。 对此,柳月茹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了。 她对严力相当信任,更何况刚刚确实见识到了严力的厉害。 并且由于确实是从小习武,用蛙跳赶路什么的,只要速度别太快,倒也不算是一种折磨。 于是这一跳,便跳到了晚上。 天色渐晚,一路上也没再遇到任何客栈,村子。 严力倒是无所谓,可以继续走,但张子荀父女却是需要休息。 柳月茹也已经到了极限,跳到现在,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双腿也早就开始颤抖不停。 但这姑娘一直都还在咬牙坚持,从没问过严力可不可以停下来休息。 如此毅力,可以啊! 只能说不愧是能引发大剧情的npc,果然是有过人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