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姐!” 总算是没有干扰了,严力潇洒的回头,微笑着望向杨芊芊。 说起来,经过这次客栈的邪教兔事件,两人也算是共患难过了。 如果是之前只是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那么现在多少算是互相熟悉了不少。 杨芊芊本来还在因为严力此时浑身浴血的状态而发懵,听到这声呼唤,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做做什么?” 严力大声道:“没事了,已经没有危险了,芊姐你先回房休息,我洗个澡就来。 说罢,严力便是径直朝着水缸所在的位置跑去。 杨芊芊木然点点头,然而等到严力的背影消失后,她立马拔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扬执事?” 见此,谢东赶紧是追了上去。 “扬执事,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的跑出了客栈大门,还放在客栈里的行李都是顾不得了。 一边追,谢东一边心中暗骂。 他有些不明白杨芊芊为何要逃的如此坚决。 明明客栈里的怪物,已经被严力所解决,暂时应该没啥危险了。 尽管他们曾经给严力下过毒,但并没有给严力造成任何伤害,主要实是还没有被其察觉。 毕竟从之前严力说要先去洗澡的态度来看,他确实还不清楚之前下毒的事,对杨芊芊还很和善的样子。 所以,根本就不用急着跑路吧? 话说这样落荒而逃,反而才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万一被严力追踪而来,那才就麻烦了。 如此拼命逃出老远后,杨芊芊才一个踉跄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杨执事等等我啊” 待到杨芊芊停下,谢东才终于把其给追上。 杨芊芊本是在一心逃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属下跟在后面,这下闻声回头的余光瞥见一个男子的身影,本就处在惊恐状态下的她,顿时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她还以为是严力发现自己逃走,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是我,扬执事,是我!” 谢东这下也算是明白了,恐怕之前在枯井下,还发生过什么,让自己的上司受到过更大的惊吓。 杨芊芊看清是来者是谢东后,这才气喘吁吁的停止了尖叫。 但依然心有余悸道:“他他没有追来吧?” 谢东赶忙摇摇头:“没有,扬执事,他没有追来,而且那小子刚才不是还在爆炸中保护了扬执事你么,应该还没有对咱们产生敌意吧?” 杨芊芊咬牙道:“敌意确实是没有,问题是他想把我给办了!” 谢东心道你之前看他肌肉都还流了口水,还用出了美人计想要套话,按说那小子要办你,你不是应该求之不得么? 当然这话肯定不敢说出来。 好在杨芊芊接下来的话,解答了谢东的疑惑。 “太强了,那小子强的离谱,真要是被他压在身下,我会跟刚才那兔怪一样,直接被压成肉饼,还有,你刚才没看到在井底时,他杀那些店伙计展现出来的爆发力,简直”杨芊芊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些话,似乎是在发泄之前遭受的恐惧。 反正从刚才一系列的状况来看,比起兔怪,严力明显是更加恐怖的怪物。 此时看着杨芊芊歇斯底里的发泄,一想到她居然是担心被严力给冲爆,谢东想笑却又不敢笑,憋的很是辛苦。 “我刚才还看到,那家伙似乎能把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迅速硬化,我从来就没见过类似的硬气功,万一他你笑什么?”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杨芊芊,自然是发现了谢东一边听着,一边身体在微微颤抖。 “没,我没笑!”谢东当然不敢承认自己是在憋笑。 “你明明就在笑,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杨芊芊厉声道。 谢东赶忙退后几步,慌忙摆手道:“不是,我只是忽然想到了高兴的事情哎哟!” 杨芊芊甩手一耳光,打断了谢东的狡辩。 在落花谷这种邪道门派,得罪了上司可不是什么小事,特别是杨芊芊作为用毒高手,有的是办法让得罪她的人生不如死。 见杨芊芊真的发怒,谢东再也笑不出来,懊悔不已的急忙连连赔罪。 幸好杨芊芊现在没心情好好惩治他,依旧只想赶紧逃的越远越好。 冷哼一声,杨芊芊转身便是继续赶路。 谢东屁颠屁颠的跟上,转移话题道:“扬执事,那小子如此厉害,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杨芊芊思索了片刻后才道:“如今天地灵气复苏,出世的可不仅是那些个妖魔,很多不能以常理揣度的高手,也都会纷纷冒出来。” “总而言之,时代变了,以前的武道境界,早就不能衡量应时运而生的那些个高手,那严力,自然也无法用以前的武道境界来衡量。” 说到这里,杨芊芊又是想到了什么,停下道:“赶紧再传信给落花谷,不要派人过来了,否则我落花谷可能有灭顶之灾!” “是!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谢东之前传信给落花谷的方式,是用了所有门派都会用的一种玉牌传信。 只要在相应的玉牌上,用原石写下文字,那么过上一段时间,另一块对应的玉牌,便会显示出同样的字迹。 所以虽然谢东现在可以立刻传信回落花谷,可落花谷派出的高手,很可能已经都在路上了。 而玉牌传信的技术其实也并不算很方便,传递信息的延迟不是固定的,有可能只需要半个时辰那边就显示了,也有可能好几个时辰后才显示出来。 “如果真的来不及那他们也只有自求多福了”杨芊芊微微一叹,反正她肯定不会再回头去提醒可能赶到此处的同门,打死也不回去。 另一边,重新洗干净的严力,推开了原本杨芊芊所在房间的门。 “芊姐?” 刚才严力洗好后,第一时间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结果预想中杨芊芊正在温床的景象,却并没有出现,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床单,是凉的! 根本就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