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唇角一扬笑的带着几分的邪魅,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舔了舔站在陆绾绾唇下的白色米粒,如此暧昧的动作让她不由自主的身体往后缩了缩,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诧异的看着靳砚。 “怎么了,现在到开始紧张兮兮的了?刚才我们不还已经一起洗澡了么?”靳砚眼角带着笑,明显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调戏一下她的模样。 刚才发生在浴室里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陆绾绾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昨天宿醉,今天头痛难受,靳砚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我,我还没吃饱呢!”陆绾绾开口说话,声音都弱弱的特别没有底气,赶紧扯开话题。意思自己身体现在还没有好,靳砚不能乱来。 “是么?”靳砚脸上倒是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坐回原处,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去热气,准备递出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开口道:“那,如果我把你喂饱了的话,我怎么办?你来喂我么?” 陆绾绾刚想要伸脖子去吃粥,一听到这话就六赶紧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傻呆呆的等着靳砚,悄默声的摇摇头,小声嘟囔着:“不行,我、我现在还在难受,心里也还在难受呢!不行,你还要好好再补偿我一下。” 还要补偿? 靳砚想笑,这个小丫头可能就是瞅准了自己在她难受的时候不忍心下手,所以才会这么的放肆。反问道:“怎么,现在你还有力气想我讨要补偿?” 本来以为靳砚回答应自己,没想到竟然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陆绾绾刚才脸上还欢喜的表情突然就塌了下来,脑袋一耷拉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没力气。” 靳砚这才将手中的粥又递到她的唇边,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陆绾绾乖乖的低下头把东西吃了进去,才连上带着笑意又问了一句:“陆绾绾,我之前嘱咐你的事情你记住了么?” 陆绾绾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犹犹豫豫的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靳砚,刚才两个人还在讨论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起之前嘱咐自己的事情了,这个聊天范围这么跳跃的么? 靳砚见到她一脸懵逼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早就已经把答应自己的事情抛之脑后了,眉头一皱,扣住陆绾绾的肩膀,眯着眼睛危险的靠近:“你答应过我,不在去见薛让的!” 刚才语气还好好地,突然间就变得要吃人一样,陆绾绾的肩头吓得蹙了一下,连忙用力的点点头,像是受惊了的小仓鼠一样,两只手捂着胸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粥还没又完全吞下去。 有了陆绾绾的保证,靳砚才满意的松开了陆绾绾。 低着头乖乖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靳砚。 陆绾绾安安静静的吃,靳砚你就安安静静的看着陆绾绾吃,就像是饲养宠物的饲养员一样。被看的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了,好不容易吃完了,将碗往桌子上一放,她开口说道:“靳砚,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了?” 靳砚没有回答,甚至也没有准备回答。 他将桌子上被陆绾绾吃干净的碗筷收拾起来,抱着碗筷转身正准备离开,手腕却被陆绾绾抓住了。 靳砚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事实上自己和薛让两个人之前的事情,靳砚肯定是早就知道的,那是两个人结婚之前的事情。 陆绾绾觉得,靳砚一定还知道很多自己结婚之前的事情,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事情,陆绾绾不知道。 像靳砚这样的男人,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事实上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陆绾绾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隐瞒,她只是想要知道,靳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自己的。 然而对方却对此答案只字不提闭口不谈。 陆绾绾心中狐疑更甚,开口想要在问些什么,但是却就已经被靳砚抢占了先机:“你只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他就好了。” “这件事情我能够做到得到,但是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啊。”陆绾绾开口,靳砚却轻而易举的就从她的手中逃脱了出来,离开了卧室,留下陆绾绾一个人坐在我是的床上,嘴巴撅的老高。 陆绾绾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不明靳砚究竟都隐瞒了什么,但是她知道,靳砚绝对没有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这一点陆绾绾现在完全可以相信。 他和薛让不一样。 陆绾绾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突然想起来自己再洗手间昏迷的时候手机已经没有电了,现在应该已经自动关机了吧。万一在工作上有人找自己怎么办,于是赶紧给手机充上电。 手机充了一会之后基本上就能开机了。刚开机没一分钟,陆绾绾的手机上就收到了好几条短消息。其中还有大光和苏又冥的短消息,说是什么“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到处乱说的”。 陆绾绾蒙了好长时间,想了很久是什么事情到处乱说都没有想起来。 再往下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发过来的短消息,只有四个字:好好休息。 然而看到这一条短消息的时候,陆绾绾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薛让!这条短消息应该是薛让发给自己的。 这些年,两个人分开之后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了,一个是医院的薛医生,另外一个是靳家的少夫人。两个人带着自己崭新的身份开始了崭新的人生,但是却彼此之间带着似有似无的默契。 这条短消息只有四个字,但是陆绾绾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薛让的名字,或许哪怕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是保留着和薛让之间的那种默契吧。 至少还有一些了解。 陆绾绾心情出乎意料的有些沉重。 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薛让会突然转过头来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