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妍,你怎样?”雪别台王子扶住玉妍郡主,关切问道。 “我没事。”玉妍郡主笑了笑,笑容有些勉qiáng。 望望耶律齐等人消失的方向,玉妍郡主不觉怅然。 她现在虽然得了自由,心里却空落落的…… ☆、花瓣 天色已晚,郭芙等人甩掉蒙古兵之后,看到路边有一个窑dòng,便停了下来。 众人下马过去,见是一座废弃的、烧制酒坛子的陶窑,倒是极大。 窑dòng里放着两张chuáng,有桌有椅,似是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不过桌椅上已经布满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过了。 天色已晚,附近没有人家,耶律齐和郭芙商量了下,决定在这里暂歇一晚。郭芙道:“这里有chuáng。我带的有行李,将就一夜也行。只可惜没有枕头。”耶律齐轻笑,“若是在家里,你枕我的胳膊便是。在这里却是不行。”郭芙脸微红,娇嗔的横了他一眼。 陆无双看到这里十分破败,很不愿意在这里留宿,便问杨过,“大哥,这里离古墓远么?” 杨过道:“不远。” 陆无双大喜,“咱们到古墓借宿一晚,大哥大嫂欢迎么?” 她和杨过是结义兄妹,既到了终南山,到古墓借宿一晚也是平常事。更何况她还是李莫愁的徒弟,说来也是古墓派弟子。 程英从没去过古墓,但知道那是杨过和小龙女的家,她大哥大嫂的家,自是心中向往。 表姐妹二人都满怀希望的看着杨过。 小龙女眉头微蹙,道:“过儿,咱们回古墓吧。” 小龙女向来不爱和人多来往,出来这么半天,遇到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她早已心生厌烦,想回家了。 杨过柔声道:“龙儿,我有些累了,想就地歇息。” 这里虽是个破窑dòng,空气却清新,旁边有树林、小溪,还有一丛野生玫瑰花,景色不错。依着杨过的性子,他宁愿住在这里,也不愿到古墓去的。 虽然古墓的墓门他已经修好了。 古墓就是个地下仓库,yīn沉惨怛,杨过还是更喜欢这里,清风拂体,花香扑面,溪水淙淙,好鸟在树。 陆无双一心等着杨过带她们回古墓,听杨过说累了,想就地歇息,不由的愕然,“大哥累了么?大哥,不如你忍耐一下……” 程英拉拉陆无双的衣袖,冲小龙女使了个眼色。 陆无双知道程英是在提醒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小龙女在这儿呢,有小龙女在,哪轮得到她来喋喋不休? 耶律齐、郭芙和武氏兄弟到窑dòng里看过,武氏兄弟见地上有稻草,便拿来在chuáng上铺了,让陈、朱两名丐帮弟子坐下养伤。 郭破虏好奇的四处看看,“大姐,姐夫,今晚咱们在这里睡么?” 耶律齐道:“咱们在这里暂时对付一晚。” 郭破虏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倒也觉得好玩,“知道了,姐夫。” 耶律齐取出火折子生了一堆火,又和武氏兄弟出去猎了只獐子、两只野兔、五六只山jī回来,回来剥皮开腔,用溪水冲洗了,便要放到火上烧烤。 郭芙给她的小红马喂了青草,又让牠在小溪旁喝了水,之后才牵了回来。 见耶律齐、武氏兄弟要烤獐子和山jī,忙道:“等一下。”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得意的道:“妈实在太有远见啦。她好像知道咱们要在野外烤东西吃,给准备了作料。” 武修文大喜,“那太好了。师妹,把作料给我。” 郭芙把小布包抛给他,“小武哥哥,你先抹一只山jī,然后把山jī放到旁边,最后再烤。” “为什么啊?”郭破虏不解。 耶律齐微笑告诉他,“山jī上抹了作料要腌一会儿才能入味。最先抹的那只最后烤,味道是最好的。” “这样啊。”郭破虏恍然大悟。 杨过也出去猎了几只山jī,程英陆无双帮着收拾,山jī很快剥洗gān净。生了堆火,开始烤jī。 武修文把山jī和獐子都抹上作料之后,小布包还给郭芙,“师妹,你收起来吧。” 郭芙却递给了郭破虏,“弟弟,你给杨大哥他们送过去。” 郭破虏答应一声,便拿起小布包送去给杨过,“杨大哥,抹了作料山jī味道会更好。” 杨过谢了一声接过来,陆无双故意夸奖郭破虏,“还是郭小弟有礼貌,比有些人qiáng多了。”郭破虏满脸稚嫩,不好意思的道:“我大姐让送过来的……”陆无双脸上一僵。 武修文瞅瞅对面的杨过、程英、陆无双,再看看自己这边的武敦儒、郭芙,忽生感慨,“想当年咱们也在一个破窑dòng里呆过,你们还记得么?” 当年程英陆无双被李莫愁追杀,武三通将她们姐妹二人和武敦儒、武修文一起藏到一个破窑中。小孩子也不知道愁闷,武氏兄弟和程英、陆无双坐在地下玩石子,谁知那破窑却是杨过的存身之处。郭芙带了她的双雕过来,指挥双雕斗李莫愁,杨过自外头提了只公jī回来,衣衫褴褛,油腔滑调,却颇有仪义之心,见李莫愁伤了武三娘,掳走程英陆无双,便上前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