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想得美,你以为本姑娘是笨蛋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然后轻轻的捏白谨的手一下。 白谨低下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的笑了。 突然,他猛地抬头,将我往边上一推,快速的对着对面的人攻击起来。 那些人的脸色一变:“好你个白谨,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吼完之后,他们一拥而上对着白谨攻击起来。 我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 突然,我看见其中一个人拿起枪,对着白谨的头搬动了扳机。 我的心中一跳,然后猛地对着白谨扑过去,白谨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头,他一脸惊慌的看着我,大喊了一声:“安可!” “砰!”的一声,我把白谨扑倒在地。 白谨亦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只觉得背上疼得厉害。 “安可,你怎么样?”白谨急急问道。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的。” 我话才说完,后面的人就围了上来:“小姐,对不起,现在我先送您去医院吧!” 其中一个人说着准备来拉我。 我疼得龇牙咧嘴的甩开他的手,白谨见状赶紧扶着我站了起来。 “怎么办啊白谨,我们明显的打不过啊这是!”我说着整个人都靠在了白谨的身上。 艾玛,简直了,疼死姐了。 白谨看我的状态不是很好,而且枪打在了我的脊背上,确实也需要赶紧治疗。 于是,白谨对着那些人看了一眼,说道:“不是要请我们做客吗?前面带路吧!” 那些人一听怀疑的看了白谨一眼,但还是很恭敬的请我们上车了。 坐在车上,我看着前面开车的人,有些担忧的捏了捏白谨的手,靠在他的怀中轻声道:“白谨,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为什么突然就要将我带回去呢!” 白谨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低沉道:“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酸涩,好像我有危险的时候白谨总是出现在我的身边,就算顾谦是我的未婚夫,但是顾谦却没有白谨对我这么好。 一想到顾谦,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我的心就像是插了一根刺一般,特别的难受。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伤口疼?”白谨紧紧的抱着我,将头搁在我的肩膀上问道,他的身子有些颤抖,这是担心我吗? 我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好像哭。 “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白谨一见我哭,更加的着急了。 我摇摇头不说话,只是窝进他的怀中难过得要死。 “你们怎么开车的,没看见你们小姐受伤严重吗?开快点!”白谨对着开车的人就是一声吼。 那人也是吓了一跳,然后为难的说道:“白少主,我这车已经开得很快了,再快就很容易出事了。” 白谨闻言阴沉着脸,紧抱着我低声哄到:“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别怕,一会就到了。” 我闻言突然就笑了起来,白谨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哄吗? “白谨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疼!我能忍住。”我说着仰起头对着白谨笑了起来。 白谨伸手将我鬓角的头发给捋了捋,我这才发现我现在一身虚汗,就连鬓角的头发都已经湿了。 “嗯,安可很离开。”白谨低声道。 “那是自然。” 车开了许久,这才开进一个大庄园里,里面的风景一点也不比公园差,再过十分钟左右,车才停到了一栋异常豪华的别墅前。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白谨:“这家人看起来还蛮有钱的嘛。” 白谨突然就笑了:“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嫁给我吧,我也给你建一栋。” 我闻言身子立马僵住了,白谨说让我嫁给他? 这是不是在说笑? “怎么,你不愿意吗?”白谨说着就将我抱下了车。 其他的人全都恭敬的分在两边,站在我们的面前,白谨抱着我慢慢的走在中间。 走到尽头,一个一脸激动的中年人突然从别墅里面跑了出来,热泪盈眶的看着我说道:“我的女儿啊,我的可安,爸爸总算找到你了。” 他哭着扑上来,白谨皱着眉头让开了。 而我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一脸热泪的中年男子。 “安可受伤了,医生在哪里!”白谨抱着我避开了中年男子的动作焦急的问道。 中年男子一愣,脸色立马难看起来,怒吼一声:“还不快点把医生叫来,你们是谁伤了我的宝贝女儿,想死了是不?” 站在一旁没说过话的管家,突然站了出来对着白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恭敬道:“白少主,请带着小姐跟我来吧!” 他说着就往前走了。 我蹙眉看向刚刚发火的中年男子,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那么当年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心里有些闷闷的的。 “安可,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子弹取出来再说好吗?” 我闻言一愣,狐疑的看向白谨,他的意思是不是他知道一些什么? 不过,讲真,我现在的背确实疼得快受不住了,还是什么都不要想的好,不然我都快虚脱了。 这么一想着,我闭上了眼睛。 过了没多久,白谨就抱着我跟着管家来到了一间像是重点病房的房间里,白谨将我放在了床上,在房间里面准备着的医生们也立刻走了过来。 我一看这架势差点给吓晕,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电视剧里面演的小日本将中国人拉上手术台的样子。 心里恐慌极了,只是紧紧的拽住白谨的手:“白谨,你能不能不要离开这里啊!” 白谨闻言拍了拍我的手,反握着我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我眼眸闪了闪,永远吗? 他这是承诺吗? 我的心一跳,转眼一看那些人已经来到了眼前。 “小姐,您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您的,请让我们为您治疗。”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主刀医生恭敬的对我说道。 他的整张脸都被口罩蒙住了,但是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善意。 我看了白谨一眼,白谨对着我笑了笑,我这才让他们给我注射了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