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脑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一刻,江轶整个人都被omega温热的体温和香甜的气息包裹着,几乎是条件反she一样,看向了身边人白皙的脖颈,将目光落在她脆弱的腺体上。 好想咬……好想标记对方…… 身体的本能在叫唤,脑海里又开始播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江轶天人jiāo战,心乱如麻。 偏偏这时候,江似霰还抓住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江轶不得已,只好用双手虚虚地抱住江似霰的腰,仰天看着天花板有些崩溃地说:“姐姐,你抱够了没有。” 她喊姐姐,江似霰却觉得很开心。江似霰得寸进尺,又向前了一步,紧紧搂住江轶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江轶的怀里:“没有,再抱一下。” 行吧行吧,江轶觉得自己脑袋不清醒,才会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偏偏这时候,江似霰又说了一句:“江轶,你心跳声好大……” 江轶浑身一僵,心想自己都害羞得耳朵发烫了,心跳声能不快吗? 江轶随口胡诌:“我这半年运动量大,心跳一直结实有力。” 江似霰用下巴点了点她的肩膀,搂紧了她的腰问了一句:“对了江轶,离得那么近,我也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 她呢喃一般地说:“江轶,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江轶被她问得浑身一僵,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时江似霰趴在她的肩头,身体和她紧紧相贴,叹息一样说:“你人这么好,信息素的味道也一定很好闻吧。” 江轶没有接话,江似霰却自顾自地说:“不过现在只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也很好闻了。” 江轶抬头望天,伸手搂住江似霰的腰背说:“我谢谢你的夸奖啊。” 江似霰笑了一下:“不客气。” 两人抱了一会,江似霰顿了顿,又说:“江轶,你好像顶到我了。” 江轶心跳漏了半拍,整张脸瞬间通红。她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悲愤地喊了一声:“江似霰!” “你不要讲这种过分的没品冷笑话!” 顶个鬼啊!她根本连硬都硬不起来! 江似霰没忍住,趴在她肩头,轻轻地笑了起来。她笑得浑身颤抖,趴在江轶身上撒娇一样和她说:“好嘛……好嘛……逗你玩的。” “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所以,也根本不会有什么生理反应。 但是没关系,现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后不可以。 江似霰笑完,忽然觉得身心都通透了一样,她重重地抱了一下江轶,仰头对着江轶说:“今晚谢谢你,江轶。” 可能是分化成了alpha,,这一年多江轶的个子长了不少。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江似霰,忽然觉得这个比她大上一点的十七岁少女,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江轶没忍住,伸手揉了揉江似霰的后脑勺,垂眸看着她:“不客气,谁让你是我姐姐呢。”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江似霰,总有一天身边的人都会慢慢地离开你。” “但是只要记得她们曾带给过你一段快乐的时光,那些人就永远陪伴着你。” 毕竟,她就是靠着这样的东西,挺过妈妈的去世的。 江轶说着,又笑了一下:“记得天天开心,江似霰。” 作者有话要说:霰霰:其实我没有那么难过。 第51章 江轶觉得, 做人不能给自己插旗,她千不该万不该当着江似霰的面在心里对她说自己硬不起来。结果那天晚上,江似霰离开之后, 江轶躺在被窝里,疼了一夜。 身体的燥热没法疏解,那一晚上江轶反复地做着梦。梦里, 她有一次看到原文书里的情节。每一次场景的转换,就是一次情节的变更。 只不过这一次,主角换成了她自己。在她的梦里, 年长了六岁多的江似霰,眉眼之间含着高不可攀的清冷,可是一旦躺在她身下, 眼里含着的妖娆能噬人心魂。 动情的时候, 江似霰总是咬着她的肩膀,如泣如诉地喊:“江轶……江轶……” 有时是求她轻一点,有时是拔高了声音喊她重一些……无论是什么要求, 到最后江似霰总是夹着她的腰, 揽住她的肩膀仰首露出雪白的颈子, 像是摄人心魂的妖jīng一样, 发出长长的吟叹。 可能是梦里江似霰总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江轶舒服挺腰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在想:“所以原文里,江似霰的原配叫做什么名字来着?” 想到这里, 江轶不太清醒的脑袋像是闪电一般,划过了一句话:“她喊‘江轶’,可她知道那不是在喊她。她只是喊着同样的名字,把对对方的感情投she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