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它们视线落在了huáng毛身上。 怪物动了。 它们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几乎不用抬脚,脚拖着地板,速度却很快。 “别过来、别过来!” huáng毛慌里慌张地向其他人乞求帮助,“救命、救救我!” 但无人回应。 且先不说这里所有人都自身难保,并且在大部分人看来,huáng毛就是个惹事jīng。完全没有一点儿好感。 “啊啊啊啊啊啊!” huáng毛被捉住。 怪物们像是在拖拽死猪一般,拉着猎物往外走去。 huáng毛拼命挣扎,却是徒劳。皮肤与粗糙的地面摩擦,沿路留下一滩血迹。 徐文浩:“……” 上一次的小世界虽然也有人死,但他没亲眼看见,冲击力倒不算那么大。 但这回一路过来,已经不知目睹了多少人的死亡。 乙女游戏,恐怖游戏。 他低下头。 如果直播观众能看见他的脸,一定会注意到他的脸色有多么惨白。 纵使如此,也只能继续玩下去。 把这破地方,当作所谓的“乙女游戏”。 . 已经听不见huáng毛声音了。 每减少一人,就意味着他们更危险。必须在下一次怪物过来前逃走。 藤蔓捆得死紧,甚至血流都不太通畅。 徐文浩拾起地上石头,手背着开始割。 不行、太钝。 他扔掉石头准备再换一块儿,却听脚步声再度传来。 这么快? 徐文浩一怔。 前后不过5分钟,就要轮到下一人了? 只是相比之前,这次脚步声凌乱许多,貌似只有一个。 另外三人缩成一团躲到徐文浩身后。或许是之前分歧的缘故,他们明显有些将徐文浩排除在外。 徐文浩神经绷紧。 如果只有一只怪物,说不定能用技能解决。 等再靠近一些。 然而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这次来的黑影没有那种压迫感,反而气喘吁吁。 待对方接近,容貌从暗色中显露。 竟然是刚才被带走的huáng毛?! “是我、是我。” 许是怕被误会,huáng毛举起双手,“我没事了!” 徐文浩此刻切身体会到了路俞当时的心情。 明明当着面被带走,再次出现却毫发无伤,是谁都得怀疑。 “你……”徐文浩调整了一下措辞,“应该是人吧?” “当然!”huáng毛道,“有人救了我,他让我来找你们。” 他说着退到一边。 一人从身后走出。短靴踏在地面发出轻响。手执一把利刃,像是刚砍了什么东西,甩掉上边的血。 血渍溅上了岩壁。 那覆在脸上的面具十分熟悉,但与原来的又有些微不同。裂纹不在,完好无损。 男人走到众人身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yīn影,居高临下。 是秦飞。 西装男喜出望外:“你来救我们了!?” “嘘。” 秦飞压低音量,“小声点儿。” 他蹲下身,用小刀帮几人割开藤蔓。 徐文浩一直没说话。 他原以为对方逃了,现在却又返回来帮助他们。 理论上,他应该跟其他人一样庆幸才对。可心中总有一些地方不对味。 秦飞是个老手,大概也是个好人。 但人要好到什么地步,才会身涉险境来救他们这些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帮所有人解开束缚后,秦飞起身:“走这边。” 其余人不疑有他,紧随其后。徐文浩顿了一下,也随之跟上。 dòngxué朝外延伸,是一条极长的通道。途中,他们甚至看见几只方才的怪物。怪物躺倒在地,生死未卜。 大概是秦飞解决的。 偶尔听见动静,秦飞便会停下。直到声音消失。 一路走走停停,所有人jīng神紧绷。所幸有惊无险,不久后,他们终于走出岩dòng。 来到户外,当看见夜色中随风摇曳的树影,huáng毛几人jīng神振奋。 原先只觉得这座森林诡异,现在却觉得无比亲切。 比起被抓入岩dòng,他们更宁愿在户外睡上个几天几夜。 暂且到了安全的地方,徐文浩问秦飞:“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跟来的。” 秦飞收起小刀,“当时没抓住你,所以一路尾随过来。” 徐文浩讶异:“你是为了救我?” 秦飞停顿了一秒,才回答:“是。我要带你去打工地。” 因为自己是唯一答应同行的人,所以才来救自己? 徐文浩沉思。 “你们怎么办。”秦飞看向其余四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回海岸?” 四人互看一眼。 回去是肯定不能回了。他们才在那边遭遇怪物,已经有了心理yīn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