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肆无忌惮。” 她伸腿踢了下简乐,后者从美人香中抬起头,拉了下对方单薄的衣裙,坐正了,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嘛。来,你也坐。” 她推开怀里的美人,给她让位。 冯宜歆坐下来,自顾自喝酒。 简乐扫了眼包厢里的美人,示意她们陪酒。 “冯影后,我是依依,我敬您一杯。” 说话的这位就是刚刚跟简乐腻歪的美人。 新晋四小花之一,清纯与妩媚并存。 冯宜歆对她有些印象,点了下头,跟她碰了个杯。 圈里都知道冯宜歆的名气和难以亲近,现在她跟她碰了个杯,蒋依依激动的脸都红了:“影后大人慢点喝,这酒劲还挺大。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喊侍者过来。” 这也是很体贴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冯宜歆难得的回了个笑:“没事,不用。” 她胃里空空,一杯威士忌下肚,热辣劲儿从喉管直冲下去,烧灼着肠胃。 但也忒刺激了。 蒋依依是个机灵的,最善察言观色,忙又给她倒酒:“影后大人酒量真好,我看在座的,也就简导能跟您相提并论了。” 这话明显是chuī捧之词。 冯宜歆没什么感触,只心情郁郁着,又喝了一杯。 简乐知道她酒量,见她喝的凶,忙拦住了,蹙眉问:“怎么了?谁给你不快了?” 她随口一问,内心其实是有答案的。 无怪乎余桑桑又做了什么,刺激到她了。 可她那性子也是八面玲珑的,应该不会那么没眼力见吧? 难道是因为程思悦? 那女人尾椎骨受伤,余桑桑肯定是去照顾的,难道她吃醋了? 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简乐一旁分析着,冯宜歆那边差不多把自己灌醉了。 她仅存的理智是让简乐把人赶出去。 影后醉酒的画面,一般人无福欣赏。 简乐等人离开了,伸手揽住她倒下去的身体,拍拍她的脸:“说吧,又怎么了?” 这很有种情侣间宠溺的暧昧感。 冯宜歆皱眉,推开她的手:“别碰我!” 她讨厌别人的碰触,即便是简乐,也不耐烦。 简乐见自己被嫌弃了,颇为不慡,故意捏着她的下巴,开起玩笑来:“哎,爷的美人儿,爷现在真碰你,你能反抗吗?” 话音才落,冯宜歆一脚踹出去:“滚!” 简乐:“……” 她被踹中膝盖,没稳住,跌坐到地板上。 “我艹,你真踹啊!” 简乐揉揉发痛的膝盖,很难相信自己被踹了,还是半分没客气的一踹。她一时接受不了,伸手摇她的肩膀:“喂,冯宜歆,你别以为你喝醉了,这事就过去了。你今天踹了我,必须给我个说法!” 她是真不能接受自己被踹啊! 不就是调戏她一句吗? 真伤透她心了。 假设余桑桑在这里,她会踹吗?她舍得踹吗? 简乐很想试一试,又给她灌了一杯酒,然后给余桑桑打电话:“嗯,喝醉了,你来接她。地点是星皇国际□□888号包厢。” 她安排好,挂断电话,伸手试探着点她的额头:“哎,我可不伺候醉鬼,喊了余桑桑来接你。有本事你踹她一个给我看,没良心的白眼láng!” “啪!” 冯宜歆jīng准地拍在她手背上,拧着眉头道:“别bī叨了,烦!” 她烦了一会,隐约想到了熟悉的名字,勉力睁开眼睛:“谁要来?” “余桑桑。” “哦。” 她掐着眉心,qiáng撑着身体坐起来:“你去买解酒药。” 简乐笑了:“你还需要解酒药?我看提到余桑桑,你就清醒了。” 她可真庆幸自己没对冯宜歆动心,否则,见她这么喜欢一个女人,迟早要醋死。 不过,两人到底闹什么别扭了? 简乐八卦心起,开始打听:“哎,你跟余桑桑怎么了?” 殊不知,一句话踩到人痛点了。 她们分手了! 她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冯宜歆神经突突跳,胃里还烧的难受,bào戾的情绪又上来了。 想发火,想骂人,甚至想摔东西。 这种醉酒后的bàonüè情绪像极了她的父亲。 她感觉到骨子里躁动的bào戾因子,张嘴咬住了手背。 疼痛让她清醒:余桑桑快来了,她得控制住自己,不能吓到她。 简乐见她自残,忙拉开她的手,低喝:“你在做什么?脑抽了?” 脑抽的冯宜歆扶着额头,难受的低哼:“你快去买解酒药,快去!” “知道了,知道了。” 简乐敷衍着,慢吞吞出了包厢,像这种高端娱乐会所,解酒药都是必备的。 果然,包厢外候着的侍者一听她要解酒药,就很快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