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时风放开皮鞭,说。 许屹冷冷地看著他,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微笑。 时风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不仅是外衣,还有内衣。平时时风总是穿一身唐装,人看起来修长而瘦削,而当他袒露出全身後,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很好,至少可以说保养得很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过分的消瘦,正是恰如其分的qiáng健。 时风都到墙边,毫无顾忌地转过身子,伸手抓住了墙上用来锁人的铁环,把宽厚的背部留给许屹。 不用客气。”时风笑著说。f 藤条在空中被抽打得发出呼啸,这是让人听著就觉得可怕的声音。许屹注意著时风的变化,对方并没有颤抖。 三十六 许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还是抽了下去。他抽得并不太重,可时风的背上也很快起了一道红印,接著那道红印慢慢肿了起来,在时风的背上形成了一道诡异的伤痕,有些许血滴从毛孔中渗了出来,那情景看起来有些骇人却又是令人难言的兴奋。 时风不吭声,许屹瞧在眼里。他又快速挥打了两下藤条,在时风背上jiāo迭出一个十字形的伤痕,这一次,时风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抓住铁环的手也似乎握得更紧了。 伤痕,让人熟悉。许屹停住了手,轻轻抚摸起自己面颊上那道伤痕。 如同噩梦的岁月曾经让他难以忍受,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他闭了上,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浅,那是对过往不经意的嘲笑。 时风额头的汗一直流到了眼眶里,刺得他的眼发痛,他正要回头去看突然沈寂下来的许屹。 忽然听到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他的腰上传来一阵细密地刺痛。接著是背,还有手臂。 我累了。” 许屹疲惫地丢开了藤条,绝食两天让他觉得头有些晕,身子不自觉地发软。 打人也是体力活,许屹坐在椅子上笑。 时风没有立即转过身,背上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头皮发麻。他紧紧抓住铁环,把身体的重量倾在两只手臂上,闭著眼喘了会气,才带著分诧异地回头去许屹。 许屹仰面靠在椅子上,半睁的眼里糅合著让人无法解读的情绪。 或许他在想什麽,又或许他什麽也没想。 时风走到许屹身边,扶著对方坐到了chuáng上。 不舒服?把粥喝了就好了。”他端过桌上的青瓷碗,试图喂许屹喝下里面已经渐凉的肉粥。 许屹摇摇头,拿起chuáng上的按摩棒,突然对时风笑了起来,不知道一会儿,你会不会忍不住把我又绑回chuáng上,先喂我吃chūn药,然後再拿这东西塞进我後面,推到最大档,一直折磨得我受不了求你,或许那时,我就肯乖乖喝粥了。” 许屹的眼神里隐藏不住那一抹厌倦和绝望。 时风知道许屹说的没错,如果最後他还是不肯屈服,或许自己就会使出这样的招数。可是得到的呢?也许是许屹的心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自己到底是爱这个男人,还是因为自己实在太寂寞。 时风也不清楚了,他放下碗,从许屹手里拿过按摩棒,低声道,我以後不这样对你了,好吗?” 许屹抬头看了眼时风,轻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在讥讽。 时风打开门叫人的时候,许屹以为自己终於把这只老虎触怒了,不过无所谓,那些凌rǔ他的手段他已经太熟悉,所以也不会再因此而感到愤怒和羞愧。 第27章 可是,时风说的是:把我绑到chuáng上。 所有人,包括许屹都大吃一惊。在这里,时风的话就是圣旨,即使他是要别人nüè待自己。 时风的保镖按照他的命令把他绑在了chuáng上,是那种大分四肢的绑法,性器也无可遮掩,一切是那麽明显,那麽屈rǔ。 许屹静静地看著。 时风的後xué第一次被塞进了按摩棒,最粗那种,是他自己选的。 许屹看著他痛得连眉毛都皱起来了,可是嘴里仍不肯叫停,一直到整根按摩棒没入後,时风才难堪地松了口气,可是随著电动的启动,那副比自己要更健硕线条也更优美的身子不得不绷得更紧。 许屹冷冷地看著。 矽胶棒进入时风的尿道时,许屹听到了声轻微的呜咽,他瞥眼去看,时风那张素来保持著儒雅风度的脸都紧张得扭曲了,然後许屹看著时风的身子在他的分身被绳子一圈圈绑紧时狠狠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