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喜欢喝茶,因为茶叶有清神醒目的好处。 他在椅子上躺了会,品著最好的大红袍,听著古典二胡的唱盘,悠然自得。 地下室里传出了鞭打的声音和数数的声音。 二十八。” 二十九。” 许屹被拉开四肢绑在刑架上,他现在除了觉得痛之外没有别的心思。 许坚已经走了,应该能安全地回去,时风虽然为人狠毒,但还不至於说谎。 最後一鞭抽在许屹的胸口,他的随之猛然地绷紧了身子,然後轻轻地哼了一声。 打完了?”时风微笑著负手走了进来,旁边的打手看是他来了,也立即站到一边。 按您说的,三十鞭,没打要害,伤得也不重,血也出了。”负责行刑的人讨好地向时风答话,指了指被绑在刑架上仍神智清醒的许屹。 下去领赏,你们都出去吧。” 时风挥了挥手把人都叫了出去,整个yīn森cháo湿的地下室就只剩下他,和许屹。 许屹,你做这麽多,都是为了别人,值得吗?” 时风轻轻挑起许屹伤口的一处血丝,摇了摇头,看著对方依旧淡定的神色,一省叹息。 他们是我在世上唯一值得珍惜的人,我为他们做什麽都值得。”许屹闭目一笑,又睁开眼看著时风,他的眼里清澄明亮,没有一丝犹豫。 所以说,你有弱点。”时风也一笑,伸手解了许屹的裤子,替他褪到膝盖处。 那你呢?”许屹不用去看,也知道对方想做什麽。他轻蔑地哼了声,对时风说:你的弱点是好色。”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风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心肠狠毒,头脑jīng明,在计谋上从不出半分差错,无疑是这黑道上数一数二的枭雄。可是如今,自己竟然有了弱点,而且这个弱点还是由一个连生死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男人告诉他的。 好色。 时风又笑了笑,反倒对许屹更感兴趣。 原来,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也会说出这麽好笑的笑话。 他用手指搔刮在许屹的铃口,然後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也感到那一刹那这具倔qiáng的身子所带来的颤动。 还有,你是变态!”许屹闷哼一声,头已重重地往後仰了过去。 再说一些我的弱点出来,我喜欢听。” 时风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用手富有技巧的抚慰著许屹的分身。他轻揉著对方的已经逐渐肿胀的yīn囊,又一直用指腹摩擦起被已被分泌物弄湿的铃口。 许屹挣扎著身子,可是却无处可逃。 他粗重地喘著,细长的睫毛也因为身体发生的变化而微微抖动起来,时风已经放开了他早已被刺激得灼热的分身,转而把手指探进他的後xué。 随著时风修长的手指全没了进去,并恶意地搅动起来,许屹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哀鸣。他抿紧唇,眼神变得凌乱。 时风微微一笑,抬头看著许屹问。 你想杀了我吗?” 许屹忍著难受,嘴角慢慢有了丝笑意。 不,我想让你杀了我。” 他闭上眼,头又靠回了刑架上,瘦削的身子在时风的注目下微微颤抖扭动,柔长的发丝一直垂落到腰际,也跟著轻颤了起来。 时风的脸色沈默了下来,他只是继续著手指的动作。许屹的挣扎越来越大,身体因为无处可逃而撞击在刑架上的声音,带著被压抑的束缚。 时风的眼里渐渐敛起坚定,他的手指再次按在了许屹被触碰後反映激烈的濡湿肠道里,以後,你要为我活著。” 随之而来的是许屹轻声的嘘叹,以及达到顶峰时的白浊喷溅。 人活著,只是为了别人,会不会太可悲? 许屹不明白。他仍沈沦在一片混沌之中,隐隐之间,唇被堵住後,呼吸又变得急促。 一个吻,填不满自己内心的空虚,也解不了自己的寂寞。 他看著时风,最後闭上了双眼。 只感到那双手,捧著自己的脸,陌生的温柔。 许坚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他红著眼看著让许屹来救自己的父亲,看著自己的老婆,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是不是想我欠他一辈子?!” 他吼了一声,全然不顾在於珍怀里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