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用中性的声音说话,就十成九会让人肯定她就是男子无疑。 风语姌本来就不知他是敌是友,误会他是男子更好。 如此一来,风语姌也就没有解释,还昂首挺胸地由着他打量。 “是男子又如何?” “你!” 帝瑀天眉头皱得死紧。 他刚刚竟然和一个男子如此亲近?! 泰山崩于前都能岿然不动帝瑀天,此刻的脸色愈来愈黑沉,眼底渐生出炸毛一般的愤怒,紧跟着竟然冲着她猛地一挥广袖。 哗! 灭顶的气浪扑灭而来! 唔! 风语姌捂着胸口闷哼一身,人瞬间被这一掌掀出一丈开外,鞋下滑出一堆泥土才稳住身形。 这人这么喜怒无常? 怪不得她一见他就想弄死他! 要不是这人实力明显超出她许多,现在她就下手了! 奈何,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前世一程的风语姌,眼下压根打不过他。 她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帝瑀天。 “本座与你有仇?” “非亲非故。” 帝瑀天回答得理直气壮,冷若冰霜的脸上还一片嫌弃,看她的眼神,就像恨不得杀他灭口。 风语姌硬生生都这冰山脸气笑了。 他莫名其妙赶过来护她,紧跟着又想杀她,难道是他跟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被她遗忘掉了? 风语姌低头思忖的功夫,帝瑀天无意间看见她棱角分明的侧颜,那轮廓,那眉弯,那冷俏的嘴角,竟让他心头袭来一抹熟悉的感觉。 这个角度看,好像羽然…… 可他为何不是她…… 一时间,帝瑀天看得出了神。 风语姌感觉到帝瑀天这个强大到变态的家伙正在走神,眼珠一转,立刻默念了一句口诀,身子一晃便化作青烟,原地消失不见。 帝瑀天骤然回神,立刻伸手去捉。 嘶啦! 风语姌腰间的玉佩竟被他从虚空中扯住了! 虽然这玉佩挺值钱的,可眼下保命要紧,风语姌只能弃车保帅,主动丢下了玉佩,匆匆而去。 抓着玉佩的帝瑀天,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刚刚那个男人也会瞬移术…… 到底是巧合,还是她故意隐瞒身份不想与他相认? 该死! 看来只能去风家一趟! 帝瑀天收好了玉佩,瞬移身形,不见了踪影。 再出现时,他已经凭空出现在了风府的大堂中央。 “你是何人!怎敢擅闯风……啊!” 风府的守卫们话还没说话,一个个的就被帝瑀天身上释放出的威压,震飞上了屋顶,震挂上了树梢。 几个长老和风婉瑶带人匆匆赶来,见状,都诧异得面色一白。 尤其是风婉瑶,即使相隔着帝瑀天百十步距离,她也能让人感觉到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力非同凡响。 风府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级别的大神啊?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风婉瑶欲哭无泪,一时间不敢再上前冒犯半分,只能和几个长老一起溜墙边站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到风府来所谓何事?” “府中的女子,都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