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知道了。简微应道。 兰姨将东西收拾好了,转身出去了,出去前还将门轻轻带上。 简微坐到chuáng边,扶着林谨言,说:你躺下吧。 林谨言嗯一声,躺下了。 简微往chuáng里边坐一些,双手轻轻按在林谨言太阳xué上。 不是第一次给他按摩头,手法熟练。 一边揉着,一边关心问:舒服点不? 林谨言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简微忍不住叹气,你说你年龄也不是很大,怎么又是头疼,又是胃疼的,赚钱虽然很重要,但也不能不要命啊。 林谨言突然睁开眼,年龄不是很大?不是老嫌我老吗? 语气那叫一个不慡。 简微心虚,小声嘀咕,谁说你老了 林谨言看她一眼,哼声,又重新闭上了眼。 简微有点嫌弃地瞧他一眼:这么大男人,居然还记仇,小气! 夜深人静,墙上时钟走到十一点,林谨言已经睡着了。简微才终于松开手,从chuáng上悄悄下来,给他盖上被子,悄手悄脚地往外走去。 回到房里,简微躺在chuáng上,半宿未眠。 索性从chuáng上爬起来,从包里拿出给林谨言买的生日礼物。 是一个领夹,不是什么名牌,她稿费不多只能买到这样一个,但还算jīng致。 看了会儿,又重新放回礼盒里,走到阳台上,chuī了chuī风。 九月的天,夜风中夹杂的热气还未散去,心烦地躺进阳台的沙发上,抱着靠枕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表白要怎么表啊? 彼时。 林家大宅。 明亮如白昼的客厅里,许莹坐在沙发上,满眼通红,委屈地说:伯母,莹莹知道你喜欢我,也想撮合我跟谨言,可谨言既然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要怪只能怪莹莹没这个福气了。 哎,莹莹你误会了,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只是谨言之前觉得可怜带回家里照顾了下,不过她已经读大学了,平时基本不跟谨言在一起的。 许莹苦涩地笑笑,说:伯母您不用安慰我,我是个女孩子,谨言看那姑娘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很不一样。 徐俪微蹙了下眉,其实她之前也有所怀疑,但后来谨言那样说,她还真以为上了大学能搬出去,如今看来倒是儿子为了护着那女孩跟她使的缓兵之计。 她笑着拍拍许莹的手,说:莹莹这事儿你也别着急,谨言那孩子就是有点慢热,等你们多相处一阵子,感情自然会好起。这样,周六是谨言生日,到时候我让他出来跟你吃顿饭,你们俩好好jiāo流一下。 把许莹送走后,徐俪脸色不太好地回到客厅,埋怨起儿子,这小子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说话做事一点分寸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妈,我说你也太操心了,哥哥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自然会结婚,他不喜欢,你再怎么安排也没用啊。一名身穿白色丝绸睡裙的漂亮女人正慵懒地靠着沙发扶手,头发又黑又长,随意地散在胸前,长腿微曲,膝盖上放着一本时尚杂志,随手翻页。 徐俪看她一眼,走过去,将她杂志一收,抬手戳了下她脑袋,你还敢帮你哥说话,上次让你见的那海归牙医,你不喜欢就算了,你还敢打人? 提起这事儿徐俪就很生气,也不知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个这么两个讨债的孩子。 林漫从沙发上懒洋洋坐起,谁让他对我毛手毛脚来着,我没把他胳膊拧下来就不错了。 你—— 林漫抬头和母亲对视,眼里毫无畏惧。 徐俪一肚子气,最后摆摆手算了,我现在先不管你,等我把你哥的事情解决了,你就乖乖给我相亲去。 林漫垂着头,吐舌头,悄悄做了个鬼脸。 徐俪挥手,行了赶紧上去睡觉,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简微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懒腰伸到一半,就见林谨言站在楼下,双手揣在裤袋里,微抬着眼,正盯着她,眼里含着一丝戏谑的笑。 简微愣了愣,讪讪将伸着懒腰的手放下,一边下楼一边问:你好了? 林谨言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