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郁璃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歌仙。 屋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四方形礼物盒,还有许多玩偶公仔,几乎要堆不下了。 本丸的大家都对重伤而来的鹤丸国永非常关心,从鹤丸在此养伤开始,每天都有不同的刀剑付丧神带着礼物过来——半数以上被鹤丸吓到过。 在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谈心”之后,这样的情况才好转,恶作剧的风气也没有在本丸流行开来。 不过,短刀弟弟们并不反感鹤丸国永先生的惊吓,只是希望他不要以自己的安危为玩笑。 “鹤丸国永先生?” 郁璃疑惑地问道,看向被褥都未收拾的chuáng榻,担心自己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哇哦!”突然一声惊呼,鹤丸国永从身边某个巨大的礼物盒里钻了出来。 郁璃没有被吓到,歌仙兼定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有被吓到。 “哦呀,没有被吓到呢。”鹤丸国永做出一个纳闷的表情,却掩饰不了嘴角的弧度,“看来下次要换一个方式了。” “您还真是……乐此不疲啊。”歌仙被吓过一回之后,就再没有让鹤丸得逞过。 郁璃凭借灵力早就能够感应到他在屋子里,只是具体哪个位置无法肯定罢了。 何况她也是那种就算被吓到了也不会尖叫的人。 “那是当然的。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啊。如果尽是些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先一步死去的。”鹤丸国永微笑着,这一刻的他才显示出与他长久刀龄相衬的深沉感和通透感,“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一颗跳动的心啊。” 他的眼眸里,盛着一片金色的海洋,深邃而神秘。 “啊,我真的是很喜欢大家给我做的这个风筝嗯。”像是觉得太沉重了,鹤丸国永很快转移了话题,“这个,是谁做的?” 鹤丸国永举起放在一边的白鹤形状的大风筝,满是欢喜,恨不得亲上两口一般。 郁璃只觉得画工很好,做得也很细致,但她并不清楚。 “是烛台切特地为你做的。”歌仙解释完又对郁璃说,“我也为您做了一个,希望您喜欢。” “多谢。” 庭院里边,小短刀们已经迫不及待。 今剑拉着不肯做风筝只想在一边观看的山姥切国广放风筝,快把他的被单扯下来了,山姥切国广一边嫌弃,一边只能接过风筝帮他放。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鹤丸国永直接冲进了人群,郁璃和歌仙都没反应过来。 “飞吧。” 鹤丸国永微显虚弱的白皙面颊bào露在阳光下,金色的眼眸像是注入了阳光的温度,灿烂明媚到不可思议。 他像是个孩子一般,愉快地欢乐地蹦跳着,用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执起风筝,然后不知疲倦地奔跑,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飞啊!” 他和一众短刀们嘻嘻哈哈地闹着,似乎鹤丸国永在放风筝上颇有天赋。体积算大的仙鹤图案的风筝并不好放,但他却是最早放起来的人。 “我一定会放得最高的。” 小短刀们一脸艳羡佩服地看着他,当然也无形中增加了一期一振的工作量。 鹤丸国永大笑着,幸福地看着那个摇摇晃晃地飞高的鹤,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皱了皱眉,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本体刀。 他让郁璃帮她拿着风筝这一端的线绳,自己挥刀,毫不犹豫地砍断了绳子。 众人皆是一愣,郁璃只感到手上一轻,所有的束缚都没有了。 “自由的鹤,飞吧!” 鹤丸国永转头笑容灿灿地看着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愣怔。 过了一会,郁璃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鹤丸国永笑得更开心了,眼眸如水般盈出粼粼波光。 他站在庭院里,像是站在世界的中央。 鹤丸国永回头看去,呢喃着,近乎虔诚地仰望着碧蓝澄澈的天空,神色忽然温柔下来。 宛若所有的光都在诉说温柔,宛若所有的美好都在温暖着己身。 他轻轻地言道: “飞吧,我的鹤。” 风筝在半空中打了个转,随后扶摇直上,消失在碧空。 ※※※※※※※※※※※※※※※※※※※※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感受到最后我想向你们表达的东西。 大不了,就当鹤球刷了次帅好了_(:зゝ∠)_ * * 小剧场2:浦岛虎彻的片场记录 导演:卡!很好很好,鹤丸你去准备一下。 鹤丸国永:好的。黑人亮白笑.jpg 编剧:额,嗯……看起来反响不错,可以加戏。 * [走过这里的三日月宗近笑容未变,和蔼地接过浦岛小记者递来的水。] 三日月宗近:啊哈哈哈,真好啊。老人家也想有这样风风光光的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