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路唯扯了扯唇角想解释些什么,但被男人直接打断。 “别说话,闭上嘴巴睡觉。”许魏旸看不得人受苦又想骂他两句,“明天再跟你算账。” 原本以为他会委屈,可许魏旸的话音一落,路唯就扯出了个苍白的笑容,“我以为你今天不在家。” “所以就把自己搞成这样?”这一路路唯受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不心疼自己。 “对不起,我就是忘了注意时间。”路唯说。 “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忘了?”许魏旸面无表情。 “…这不是怕你满大街找嘛。”路唯舔了舔有些gān燥的下唇,卖乖道。 “你又知道了?你要是丢了,我就把棋子也一起丢出去,到时候就省事了。” “哦…”路唯拽了拽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专心的和chuáng边人说话,“真的不找我啊?” “找你来气我吗?”许魏旸骂道。 路唯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困倦的半阖上了眼睛,“可是…我还是会想你的。” “什么?”许魏旸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平常路唯很少和自己这样说话。 可惜他困意越来越深,接下来说的话更加口齿不清,许魏旸根本没有再问的机会。 他将chuáng上人的被子拢了拢,坐在chuáng边良久都没有动,直到大金将路唯的检查报告发过来才回过神来。 男人揉了揉额角,在路唯chuáng边坐了一整晚,已经想不明白到底想要路唯怎样了。 - 次日早上,路唯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扶额在chuáng边记起昨晚的事情,有些懊恼。 实在太不争气。 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路唯发现家里空dàngdàng的,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许魏旸竟然真的不在。 体温计一直在chuáng边放着,这人竟然就这样上班去了?他还烧着呢! 棋子见他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摇着尾巴在附近转圈圈,想要引起路唯的关注。 路唯抬手拿了牛肉gān给他塞了一颗,想了想,带着狗子出门。 此时的沈畅在家里睡了两天,准备再high一天,凑个整就进入文化课地狱模式。正好路唯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一拍即合,路唯便带着狗子去沈畅家了。 “最近我哥去爸妈那儿了,咱们随便造,肯定没人管。” 路唯整个人陷入客厅的懒人沙发中,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这个风格,你爸妈就没意见?” “有意见也没用,平时只有我和我哥住在这里。”沈畅说,“这里的装修都是我俩一起弄的,当然了,我哥对住的没有要求,全看我的意见。” 路唯挑眉,“敢情你哥还是个弟控?” 沈畅嘿嘿傻笑了一声,朝着路唯摆摆手,“也很烦人的好不好。” “得了便宜还卖乖。”路唯嗔了他一眼,看着棋子到处打转,随口道,“我家狗子挺乖的,一般不会乱破坏东西。” “哦…那就不用拴着它了。”沈畅去过许魏旸的公寓,家里很gān净,狗子也总是老老实实在窝里呆着,闻言也就放心的将狗子给放了出来。 然而一个小时后,两人懵了。 这家伙趁着他们在客厅聊天,不声不响的把玄关的拖鞋都给撕成了单只,放在附近的纸巾也散落了一地。 路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它…平时不这样的。” 沈畅笑的艰难,“可能……是我家太好玩了?” 路唯,“。” 一时间他有些后悔带狗子出门了,这家伙就是个拖油瓶,就会给他找事,“我来给你收拾。” 沈畅见他今天心不在焉,才不会真的生气,“不用收拾,阿姨待会就过来了,让她收拾就好。” 本来路唯是想在沈畅这里呆着一天,现在…反正他是没那个脸。 他咬咬牙,拍了一段罪魁祸首的视频发给了许魏旸。 “你们家狗子把别人家拆了,你说怎么办吧!” 此时许魏旸和大金在郊区办事,面前就是那个心理医生张国qiáng。 昨晚看了路唯的那些画后,许魏旸一直很在意,身体不行他们可以养着,但是心理出了问题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所以他重新联系在路唯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再次让大金将他带了过来。 张国qiángjiāo代,当年路唯无意间听到了两夫妇的聊天,从而发现了事实。两夫妇补救不成,才出了催眠的幺蛾子。 听完当年所有的细节,许魏旸又带人去见了心理师董艺,董艺是国内有名的心理医生,回国后一直是许魏旸的主治医生。 但很可惜,许魏旸根本没有来过几次,第一次主动约见还是为了路唯。 许魏旸将张国qiáng带到董艺面前,董艺一直是犯罪心理学当年的专家,和张国qiáng独自待了一个小时,就了解了当年所有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