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连我老子都整天念叨,怀疑我跟魏旸才是亲兄弟。” 路唯,“……” 宋正浩第一次看许魏旸对谁这么上心,今天就是来跟路唯套近乎的,只是还没说上几句,另一边营地经理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听见对方的话便拧了眉头,路唯看着宋正浩起身离开,继续啃手上的半个玉米。 见他身边终于没人了,对面盯着他瞅了很久的男孩见状坐了过来,“你好,我叫沈畅。” 路唯对他点了点头,惜字如金,“路唯。” 互相介绍完,两人都没声了。 沈畅看路唯的眼神中始终带着探究,见他真的不认识自己,此刻脸色直接黑了下来,“路唯,你真行!” 路唯有些迷茫,“请问…我们认识吗?” 沈畅本来以为他可能一时间没认出来,听完这话更是气的血压飙升,“…你再说一遍?!” 路唯见他是真的生气,凝眉在记忆里搜索眼前人的消息,然而却一无所获。 “…嗯,要不然你告诉我?我实在是没想起来。”路唯陈恳道。 刚才大家互相介绍的时候,宋正浩说过这人也是学画画的,路唯努力往前回想,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搜索道。 “亏我还担心你那么久,怪我眼瞎。”沈畅说完便黑着脸回了自己的位置,要不是今天听说路唯会来,他才不会làng费时间过来,现在就是后悔! 路唯,“……” 十年里,他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这也导致他现在除了必要的细节之外,下意识不去回忆从前的事情。 但看沈畅被气红的脸,路唯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难道他真的忘了什么东西? 只是他没来得及再多想,另一边几个人正在临时搭的k歌设备前说说笑笑,路唯抬眼往声源处看,被围在中间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高琏。 而他的不远处就站着宋正浩和许魏旸。 沈畅yīn阳怪气的笑了一声,“据说高琏看上许总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说他这次是来抢人的吗?” 旁边的人都没敢接话,边进偷偷的看一眼路唯,暗中掐了沈畅一把,“gān啥呢你,活腻歪了?正主在这呢。” 沈畅吃痛的捂着手臂,看路唯沉默的转过头来,又悻悻的闭上了嘴巴,明明他自己比谁都绝情,gān嘛还要跟着许魏旸受这种罪,傻子一个。 只是,路唯似乎没有沈畅想象中的伤心,只是盯着眼前的烧烤架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畅撇了撇嘴,暗骂这人真是笨死了。 就在此时,路唯突然朝着他看过来,两人眼神就这样撞了个正着。 沈畅当然不肯认输,当即凶巴巴的瞪了回去,路唯失笑,他第一次碰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但是还挺可爱。 这么一来一去,他确定两人从前一定认识,至于他的记忆力为什么没有,他需要把人哄好了,让当事人主动告诉他。 片刻后,路唯看着烧烤区的人渐渐散开,主动坐在了沈畅的身边,没前奏也没预告,更没给沈畅别扭的机会。 “其实…我以前生过一场大病,那一年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在那期间和你认识,如果是,我很抱歉。”路唯认真道。 可沈畅压根就不信,“哪有人失忆就只忘了某一年的事情,你个撒谎jīng!” “怎么没有,我就是啊。”路唯把脑袋凑过去给他指了指后脑的一块地方,“在这里。” 沈畅凑上前看了一眼,还真的有一小块伤疤,但他对这个事实仍然保持怀疑,“是哪一年的事情,我听听你有没有骗我。” “14岁。”路唯想了想细节,“当时我应该正在上初三。” 沈畅沉默了一瞬,对着路唯左瞅右瞅,“你不是因为不想跟我道歉才说自己忘了吧?” “道歉?”路唯不确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14岁的年龄无非就是些jī毛蒜皮的幼稚小事,“虽然不知道我们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陈恳的和你道歉,对不起,希望还不算晚。” 路唯话音一落,反倒是沈畅先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当时我也有错,我不该说你养父母的坏话。”沈畅有些惭愧的和路唯低下了头。 这下换路唯尴尬了,他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单纯,他还没说几句对方便什么都jiāo代了。 他拉着沈畅距离人群远了些,“那你能跟我说说那年发生的事情吗?” 路唯那年确实从楼上摔了下来,同时倒是他忘掉了那一年内的所有事情,当时的张荣和路山让他别qiáng求,并且以搬家为由给他转了学还换了新画室。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畅总觉得现在的路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