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彩羽是人群中最为安静的那一个,她缩在藤原止刚刚所坐的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双眼望着头顶的时钟。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和人渣前辈抵达中野宅的时间应该是七点半,然后人渣前辈带着自己上楼去平定中野姐妹叛乱的时间是七点五十分。 而现在的时间则是…… 报时的钟声在这时响起来了,“铛铛铛”的连响了八次。 一色彩羽默数着钟响,心中低声感慨。 ——平均五分钟就解决掉一个,该说真不愧是前辈吗?对不喜欢的女孩子简直是风卷残云般的冷酷无情啊。 而就在这时,一色彩羽忽然嗅到了淡淡的奶油甜香。 有人在她面前弯下腰,将一个骨瓷碟放在了茶几上。 “一色同学,请用。”中野二乃直起腰来,她摘下厚厚的隔热手套,表情介于尴尬和友善之间。 一色彩羽没有说话,她朝曲奇碟子望了一眼,慢慢的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朝中野二乃露出了笑容。 “那个……请放心,这次我没有加安眠药。”中野二乃略带尴尬的解释说。 “嗯嗯!我相信学姐!” 一色彩羽微笑着点头,但双手依然死死的背在身后。 中野二乃也不强求,她理解一色彩羽对自己的戒备,如果有人昨天对她下药后今天还敢出现在她面前,她能抄起盘子直接摔在那个人的脸上。 “中野学姐有什么事吗?”一色彩羽问。 中野二乃拨弄了一下发梢,眼神看向别处。“这间房子里姓中野的实在太多了,一色同学叫我二乃就好。” “二乃学姐是想问前辈把那袋饼干藏哪里了吗?”一色彩羽眨了眨眼,随着和人渣前辈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她渐渐也学会了这种一针见血的对话方式。 中野二乃把玩发尾的手一僵,她慢慢的扭头看向一色彩羽,不可抑制的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真是抱歉,二乃学姐。”一色彩羽双手摊开,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我也不知道前辈把那袋饼干究竟藏到哪里去了,他不会和我说那些事情的。” 一色彩羽的回答令中野二乃略有些失望,但在看了一色彩羽一眼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遂朝一色彩羽凑近了些,摆出好奇的腔调:“那个,一色同学……你跟那个腹黑眼镜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你们两个是正在交往吗?” “交往?”一色彩羽抬头望了她一眼,眼神意味莫名,她微笑着摇了摇头。“前辈喜欢的人不是我哦。” 很好! 中野二乃在心中握拳。 虽然没能得到最想要的东西,但并不算毫无收获,她获得了一个金子般宝贵的情报——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和眼镜大魔王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之前所猜想的那么亲密。 而就在这时,一色彩羽的目光忽然落向了二乃的身后,她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从面前的骨瓷碟中拿起一枚曲奇放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其实啊,我和二乃学姐是同样的身份哦。” 中野二乃一愣,随即精神更加振奋,一色彩羽不仅在向她强调两人之间有共同的身份,还愿意吃自己做的曲奇,这无疑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彩羽,关于你说的同样的身份是指?”她立刻换上了更亲密的称呼。 “我也是前辈的弟子,前辈承诺过会帮我取得年级第一。”一色彩羽回答说。 原来如此,也只是学生和家庭教师的关系吗?那这样的话,自己这边是不是可以…… 中野二乃在心底暗自盘算。 “话说回来,为什么二乃学姐对前辈有那么深的敌意?有人帮忙提高成绩不是好事情吗?”一色彩羽好奇的问。 “不,彩羽,你不明白,那个腹黑眼镜绝对有问题!”中野二乃压低了声音。“我怀疑他图谋不轨!” “如果前辈他真的图谋不轨的话,昨晚二乃学姐你就已经完蛋了哦。” 中野二乃的脸一红。“不、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图谋不轨啦!” “什么意思?”一色彩羽歪了歪头。 中野二乃深吸了一口气。“彩羽,我可以信任你吗?” 一色脸上的笑容不变,她用鼓励的眼神看中野二乃。“我是否值得信任,在学姐心中已经有结论了不是吗?” “是,你说得对。”中野二乃沉默了两秒才重新开口。“我承认那个叫藤原止的家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好人,如果是别的男生拿到那袋饼干,估计早就想办法威胁我们做一些恶心的事情了,但他只是想让我们好好学习……其实,我想可能只是在害怕他。” “害怕前辈?” 中野二乃没有回答,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花等人。“彩羽,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吧。” “是啊,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中野二乃叹了口气。“所以我不希望有人来破坏掉这份关系。” “也就是说,二乃学姐讨厌其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