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我站在了白色雾气里面。 站在雾气外的果戈里看着技术人员忙来忙去,突然出声:“治子酱啊……” 感受到身形有些消散,我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什么?” “忘记跟你说了哦~”魔术师笑得夸张,“因为技术的不稳定,虽然说你可以随时回到这里,但是你在那个世界的降落位置……” “是不确定的哦~” 以上就是果戈里那个死男人在我穿越世界壁的时候对我说的话。 我在空中坠落,感受着熟悉的空气与失衡的重力,在心里狠狠地扎果戈里的小人。 不过说实话,从高空坠落的感觉不怎么样,说不定死了以后遗体都面目全非无人认领。 我默默地把跳楼从名单上划去。 不过说不定用不上这个名单了,我愉快地想,万一这次就能死掉呢?这么想着,我在空中舒展身体,正准备让自己头朝下死的彻底一点的时候…… “哗啦——” 毫无准备地落进水中,鼻腔内争先恐后地涌进河水,伴随着窒息的感觉,我脑内想的却是——这河水挺干净的,保养得花不少钱吧。 开玩笑的,就在我即将陷入昏暗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住了我,臂膀的主人用力向岸边游去。我无趣地想,哪个小兔崽子打扰老娘自杀,待会把他钱包顺走当补偿好了。 我被对方放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低沉的男声犹豫了一下,最后说了一声“失礼了”,声音的主人便伸手想将我的衣物解开一些。 在他的手碰到我之前,我猛地睁开了眼,从地上弹了起来。 “切,”我不满地抱怨,“又被救了吗?还以为这一次能死成呢。” “就是你打扰我入水的吗?”我回头瞪着男人,“陌生……” 看着男人暗红色的头发,温柔的双眼,我艰难地吐出剩下的那个字,“……人。” 不知道死没死的远在世界那边的妈妈啊,我好像恋爱了。 我的心上人有着能温暖人心的火红头发,温柔的双眼能融化世间的一切坚冰,在听见我的抱怨后不仅没有感到不耐烦,反而松了口气似的说道:“你没事就好,我刚刚看见你从空中掉进河里,没想到……” “哈切”我小小的打了个喷嚏,在心里比了个耶,从闺蜜手里学出来的喷嚏,绝对不会有人能看出是假的! 果然,男人以为我感冒了,脱下自己驼色的外套盖在我身上,“果然感冒了吗?”男人此时正视了我的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作出害怕的样子,颤抖地摇摇头,嚅嗫道:“不……不要回去……”我伸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能不能……你能不能收留我两天……” 男人沉默了很久,深深地看了我两眼,就在我以为自己露馅了的时候,他回答了我:“我叫织田作之助,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心上人说他叫织田作之助,是武装侦探……什、什么?!我懵了一下,用另一种眼神重新审视了他一遍,年长,常年握枪,精通暗杀,最近几年似乎歇业了,发生了什么吗?家里养了很多孩子…… 这就是把那么多太宰治迷得团团转的狐狸精(划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