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死活,我倒是没怎么在意。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和袁思凝息息相关。 发生在袁思凝身上的事情,不过是整个布局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整个五行命局是个巨大的四方形。 中央就是黎阳酒店,其它四个顶点,则是跟黎阳酒店同样距离的四个方位。 我跟他们说道,“二位,如果不想再出事的话,那么就麻烦你们,把另外两个位置确定好。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破解对方的五煞索命局。” “没问题。”祝晨首先站起来,“我这就回去,召集手下办这件事。” 何太清虽然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敢怠慢。 跟祝晨商量着,“老祝,你去确定东面的方位,我们负责北面的。” “就这么定了!” 天玉派和镇龙派一直针锋相对,从来没合作过。 这次的事件非比寻常,他们只得勉强合作一次。 祝晨边往外走,边扭头跟我说,“洛先生,我们先去办这件事,之后再研究,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领着人急匆匆走了。 知道我和胡海山也不是普通人物。 因为连祝晨和何太清都对我言听计从的。 苏远对我们两个更加客气。 他在一边说道,“洛先生,酒店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因为风水格局变坏了吧?” 这件事跟酒店风水关系并不大。 因为整个五煞索命局的中心,被确定在这座酒店内。 能够设置这种阴狠术法的人,肯定很不简单。 不过,如果当初袁天河给他设置的风水局还管用的话。 那只被用来施展换命术的老鼠,也就不可能进到酒店里面去。 这多少跟八卦镜的威力减弱,也有些关系。 对于这种情况,倒是非常好解决。 我跟他说道,“苏先生,不用着急。我帮你布置一个风水局,保证你以后顺风顺水的!” “真的?”苏远非常高兴,忙不迭的问道,“需要什么东西?我这就去准备。” 我跟他出来,到了酒店门口处。 在大厅里,朝着门的地方,摆着两只一米多高的青花瓷花瓶。 我又抬头看了看袁天河留下的八卦镜。 既然出自袁天河之手,那么它肯定有些来头,只要再加固一下就可以了。 “帮我准备两个红布包,还要大米,茶叶,榕树叶。” 尽管不知道我要它们做什么,可苏远仍旧赶紧亲自去操办。 不一会,就拿着我要的东西,跑回来了。 仅仅这些还不够,它们虽然能带动一些财气。 可如果受到阴气侵蚀,还是起不到多大作用。 我从背包里拿出两枚铜钱来。 上次在镇龙殿,年头较多的铜钱,我倒是弄到不少。 像宝贝似的,收在背包里。 设置这种风水格局,用不着年代太久的铜钱。 只要两枚大明通宝就够了。 我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分别装进红布袋里。 最后在上面加持了洛家金钱术法。 铜钱的阳气,足够震慑住想要进来的煞气。 酒店内的人就会平安无事的。 弄完这些,我把两个红布袋递给苏远。 让他亲手把它们放进花瓶内。 作为一个生意人,苏远当然非常小心。 把它们放进去之后,朝着手下一摆手。 有人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来,非要给我和胡海山。 看红包的模样,里面至少装着十万块钱。 我当然不能收。 跟他说,“您是袁先生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帮你忙是应该的!” 胡海山虽然嘴里说不收,手仍旧死死的抓着红包,生怕苏远把它给收回去。 苏远满脸笑容的说道,“二位,你们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我正愁找不到人帮忙,你们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我不解的问道,“刚才镇龙派的何太清和天玉派的祝晨都在。对他们来说,这也是小事一桩。” 苏远苦着脸说道,“洛先生。你可能不知道。要不是这件事跟他们有关系,我绝对请不动他们。他们要价极高,至少得这个数!” 他朝着我伸出一根手指来。 很明显需要一百万! 他硬是把红包塞进我们两个口袋里面。 “二位如果嫌少的话,可以不收!我再去弄个更大的来!” 他沉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 胡海山急忙说道,“既然苏先生一片好意,如果我们再推辞,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对,胡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只是表示一下心意,二位不用在意。”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推辞,只得把红包收下。 苏远跟我们商量着,“二位愿意的话,就住在酒店里。觉得不妥的话,也可以到我家去住,反正家里房间很宽敞。” 看他的模样,似乎更想我们住在这里。 毕竟酒店刚刚出过事,有两名阴阳师住在里面,他心里会更踏实一些。 “苏先生,虽然我们布置了风水局,可它只能解决店内的问题。如果有人在外面做手脚,也是件麻烦事。我们暂时住几天,观察观察情况,等没问题了,我们再走。” “太好了!” 苏远就在等着我这句话。 赶紧吩咐店员,“去把楼上那间总统套房收拾出来,给他们住。以后他们二位无论提出什么条件,都要答应。记住了吗?” “是!”店员赶紧答应着。 苏远还有别的事要办,简单吩咐一声就走了。 店员把我们领到楼上,总统套房内。 当把门打开时,我们两个眼睛就是一亮。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阔气的房间。 店员很客气的说道,“二位如果有什么吩咐,我们随叫随到!” “你去忙吧,有事我会招呼你的!” 店员答应着,退出去后,把房间门关上。 胡海山一下子冲进房内,在床上坐一会,又舒舒服服的斜着倒在沙发上。 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品着。 嘴里不忘说道,“洛少,跟着你,果然没亏吃啊!” 我笑着说道,“胡兄,你没少冒险,现在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一下了。” 其实有句话,我并没说出口。 灰仙堂手段阴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提防着一些才行。 我特意拿出两串五帝钱来,挂在窗户上。 我们在酒店里住一夜,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祝晨和何太清像约好了似的,一起赶了来。 原本满脸带笑的祝晨,紧紧板着脸。 何太清更是面沉似水的,这次他只带了曹奉九一个人来。 他们进了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何太清沉着脸打量一下房间,或许他也没住这种房间。 除了羡慕之外,还有一丝嫉妒的神色。 “老苏对你们还是很不错的。” 胡海山说道,“他说我们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要好好报答我们。” 我问他们,“那两个位置确定好了吗?” 他们两个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已经确定了。我们以黎阳酒店为中心,用罗盘分别确定另外两个位置。一个在正东,位置一个在正北。” “那是两个什么样的地方?” 祝晨告诉我,“正东方向的,是家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这个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 不过转念一想,也很有可能,东方为木位,木生水。 灰仙堂把位置选在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太清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确定的位置,是座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