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问鱼婆,她若能让我回去就能让我回来。”淮北王答非所问道。 余窈窕冷哼一声:“谁知道呢,有那么一群貌美妖娆的妻妾…,” “嗯,看来是吃醋了。”淮北王掐她腰。 “痒啊痒啊—你怎么这么烦人?”余窈窕扭动着腰。 “你若是进了本王府邸,定会兴风作làng,把后院搅的天翻地覆。” “当然,我的偶像可是苏妲己。”余窈窕扬眉。 “由不得你,本王可不是商纣王。” “怪有自知,你一看就像唐玄宗。” “唐玄宗是谁?”淮北王敛眉。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chūn宵,chūn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chūn从chūn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听听—夜夜专宠不早朝。” “然后呢?”淮北王很感兴趣。 “然后死了,唐玄宗为自保杀了她。” “……” “对了,这妃子还是他亲儿媳妇。” “……” “我不会,我绝不会为自保而杀家人。我藏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你?”淮北王捏着她下巴:“若你当真是我儿媳妇,我兴许会掳了你。” “掳我gān嘛?”余窈窕心脏不听使唤。 “夜夜专宠。” “……” “讨厌—”余窈窕难得脸红:“你不怕我恃宠而骄,兴风作làng?” “不怕。”淮北王看她。 俩人对视—霹雳吧啦泚着花儿。 “去去,洗脸去。”余窈窕别开眼催他:“洗面奶多洗两遍。” “我今看了一段视频,他好像是被人打死的。”余窈窕倚在卫生间门上,语气低落。 “谁?” “你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余窈窕吁了一口气道:“视频是五月份的,我刚好那时候遇见你。” 淮北王脑仁疼了一下,手揉着太阳xué道:“对于他的处境,这也许就是一种解脱。” “怎么了?” “这会好了。”淮北王摇了下头:“刚刚脑袋里揪了一下。” “条件反she吧?毕竟这身体是他的。”余窈窕道。 “怪不得票友冲本王喊坚qiáng,喊挺住。”淮北王挤着洗面奶道。 “我心里很不好受。老余说他才二十五岁。”余窈窕惋惜道:“他怎么会沦为流làng汉…最后被一群畜生给打…,”说不下去了。 淮北王道:“若要让本王在流làng汉与死人间选择,本王不会苟活。” “就你有尊严。”余窈窕转话题道:“明天我带你去派出所备案,我想找到那几个畜生。” “有何用。”淮北王搓着脸问:“只有我们俩知道他死了。” “那也要去备案。” “哦。”淮北王搓着满脸白泡沫,蠢萌蠢萌的。 “诶,你要不要洗澡?”余窈窕踢他道。 “我没换洗衣服。” “我有睡觉穿的男式大T恤。” “本王回去洗吧。”淮北王脸微热。孤男寡女的,总是不妥。 余窈窕拿了条浴巾丢给他,给小十一打电话,让他送来一套衣服。指着他身上戏袍,“穿这身出不了门。”说完坐里间chuáng上玩手机。 卫生间传来流水声,余窈窕克制着心跳,一件件褪掉衣服,拧开门进去。 作话:其中一段是白居易的《长恨歌》 第12章 章十二 “我昨晚又梦见他了。” “谁?”余窈窕摸着他身上的疤。 “那个捞月亮的少年。” “后来呢?” “我问他名字,他说他也忘记了。” 俩人静默了会儿,淮北王道:“本王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余窈窕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淮北王坐起来问:“你倾慕的可是本王?” “嗯,没错,我倾慕的是一千年前的淮北王。”余窈窕想笑,怪不得他全程别别扭扭的不痛快。 “怎么,你介怀这具身体?”余窈窕扬眉。 “不曾。”淮北王否认。 “口是心非的王爷!” “你这女子欠打。” “你打呀。”余窈窕语调懒倦。 “你真当本王不敢打?” “哈哈哈—不敢了。”俩人嬉闹了好一会儿,余窈窕手指摩挲着他眉:“我们去赏红叶吧。” “何时?”话刚落儿,门口小十一拍门:“师姐师姐,开门呀!” 余窈窕开门,小十一急喇喇的要进来:“憋死了憋死了!” “衣服搁这就行了。”说着就要关上门。 “不行不行我闹肚子,我要上厕所!”小十一推着门。 “大门口有公厕。” “我憋不住了,我还没见小师傅呢。”挤进门直奔厕所。余窈窕把衣服丢给淮北王,他坐起来正要穿,“小师傅你为什么光着身子?你你你…为什么在师姐家!你们在搞对象!”小十一直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