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吧,我先回去……要是有事需要帮忙,你就找白露或是白枫帮你好了……”黑山老爷一副睡眠不足状,打著哈欠慢慢穿过大礼堂的侧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被留下来的斯内普教授用冷的远胜西伯利亚寒流的目光,缓缓朝四周扫视…… 呃,有人形容目光的时候会说有若实质…… 大概说的就是斯内普教授这样的,有若实般般的杀气与寒意,所到之处,一片肃杀冷厉…… 差不多礼堂里的人都被动或是主动的撤回那种十分失礼的直视的目光,斯内普教授才哼了一声,大踏步的朝前走,目标……地窖的办公室。 该死的…… 见鬼了! 斯内普教授腹诽……但是该死的谁呢……这句话短短的,後面没有下文。 也许那个写信把他从家中紧急叫回来的白胡子老蜜蜂最值得诅咒。 试已经考完,学生们只等成绩,然後打包行李坐霍格沃茨列车离开…… 这个时候…… 斯内普教授想到一件事,但是他的脚步并没有慢下来。 而先一步走到地窖的黑山老爷,呃…… 他呆滞的看著抱著膝坐在自己门口的地下的男孩儿……这是怎麽回事! 他明明把七夜的记忆给抽掉了! 少年听到动静,飞快的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昭示他一定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哭过,看到了黑山老爷之後的表情……就仿佛一只被弃的小狗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主人家门前,在无声的,可怜兮兮的控拆狠心的主人:你为什麽要抛弃我?为什麽要抛弃我? 黑山老爷的手指微微抖了两下。 他对自己的法术是绝对有信心的!这麽个小小的法术,不可能会失灵!可是,眼前的事,又怎麽解释? 这会黑山老爷能想到的也是一句话,刚刚斯内普教授才默念过的一句话。 见鬼了。 (0.36鲜币)清风拂面49 自己明明是抽掉了他的记忆的,可是夜为什麽……还记得? 黑山老爷凌乱了…… 少年噌的跳起身来,象只敏捷的小豹子,他脸上有种和年纪不相符的凶狠与坚毅,两手撒死,死死抱住了黑山老爷的腰:你想丢下我!你又想丢下我!我告诉你,你休想!” 黑山老爷本能的辩解:我没想丢下你……” 其实,他想丢下的,也许……是他自己。 好吧好吧……”黑山老爷恨不得揪头发捶胸口猛跺脚来发泄自己胸口的郁闷疑惑,但是现在身上坠著这个大包袱他什麽也做不了:先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白露站在门里,温和的脸上带著不赞同的神情。 黑山老爷觉得自己今天怎麽象是只风箱里的老鼠,往哪钻都不对,哪一边都有怒气抱怨等著他。 咳,有的时候,任性的人总是觉得全世界都对不住自己。黑山老爷当然还没那麽任性,他只是觉得身边所有事都不顺心而已。白露和白枫虽然不知道他在外面快两天一夜的时间都gān了什麽,但是他们已经一致认同他肯定是没gān好事去了,而且还拖著麻烦回家来。 白露的脸色能刮下三斤寒霜,白枫也没好哪儿去。他面无表情的端茶进来。主人没个主人样子,愁眉苦脸的。客人也没个客人样子,死死搂著主人的腰不放,两个人简直象是连体婴一样死死粘在一起。 他没好脸色,不过屋里两个人显然也没在乎他的脸色如何。 夜咬著嘴唇,看起来委屈到了十分,不,万分。 黑山老爷实在不知道怎麽解释才好。不管他脸皮怎麽厚,道行怎麽高……不管是谁,做贼的时候突然被抓住了手,这是怎麽也无法辩解,推托的。捉贼拿赃,他现在就相当於,嗯,人赃并获吧。 黑山老爷最关心的,当然还是……为什麽夜的记忆一点没有损少…… 这简直是,简直……黑山老爷对自己的道行和法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平时做什麽从来不马虎敷衍,这种马有失蹄人有失手的事从来就没在他身上发生过! 难道,是夜有什麽天赋异能,所以才不受他的法术的影响? 唉,折腾了这一天一夜,把自己赔了进去不说,这个麻烦,还是没能甩掉! 这叫什麽? 黑山老爷悲哀的想,这叫偷jī不成蚀把米,只是自己这把米,蚀大了。 夜不肯和他说话,任凭黑山老爷怎麽哄劝都不肯松开手,似乎他立志做根长青藤,缠定树身不放松。 好吧,你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就在这里,跑不到哪儿去,你先松开手吧。” ……” 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 ……” 黑山老爷也只好:……” 说什麽都没有。 黑山老觉得,莫非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麽? 现在自己等於是信用破产,再说什麽夜也不肯信了。 不过,此时恰好有人来充当救星。 斯内普教授来了。 快,你跟我来。” 黑山老爷苦笑著指著自己有腰:你看我能动麽?” 要不说,斯内普教授在这所学校里人憎鬼厌的,做事的风格就是与众不同,他二话不说拔出魔杖,对著夜就来了个:昏昏倒地!” 少年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席上。 呃……你太粗鲁了……”黑山老爷一边如释重负,一边抱怨让他得到解脱的人。 你跟我来吧。” 出了什麽事?” 嗯,去医疗翼。” 要去医疗翼,那麽出的什麽事也不用细问了,一定是挺严重的不好解决的麻烦。是哪个学生又闯祸了麽?黑山老爷本能的想起格兰芬多那些莽撞的的孩子们──要是一般的外伤用不著把斯内普匆匆叫回来,而斯内普又来叫自己帮忙吧? 结果……黑山老爷的猜测,对了一半。 受伤的这个人,是和格兰芬多有关系。不过他不是学生了,他……是校长。 黑山老爷摸著下巴,觉得chuáng上这个人的变化很不可思议。 白胡子的,校长老先生呢? 但是斯内普教授和医疗翼的那位女治疗师都坚持说这个……这个酣睡的少年,就是邓不利多! 红褐色的,有些蓬乱但是却柔软的头发,光洁的皮肤,他脸上一道皱纹都没有……呃,原来邓不利多老校长年轻时长的很是清秀可人嘛。 黑山老爷端详够了,才抬起头来问了句:叫我来gān嘛?” 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正在啪啪的,一块块断裂中。 米勒娃发现他的时候,他在办公室里,至少已经昏迷了三个锺头,手里紧紧攥著这个。”斯内普教授拿过一只盘子,盘子上面一块亮晶晶的紫色石头…… 呃? 这石头,似乎,好象,仿佛……是自己送给这位校长的吧?呃,原来这石头能让人返老还童……呃,返少年麽?这个自己倒是没有试过,所以当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你来解释一下吧,这东西,应该是你的吧?” 这个……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我的没错。” 斯内普的怒气象沸腾的开水一样翻腾起来:那现在这是怎麽回事,你总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黑山老爷站直身,拿起石头仔细研究了一下,然後认真的对一脸期待的庞弗雷夫人和流露出关切神色的斯内普教授郑重的说:对不起,我也不清楚。” (0.34鲜币)清风拂面50 这石头是你的吧?” 是我的,没错啊。也是我送给邓不利多教授的,我可没有不承认。” 那你怎麽会不知道呢?” 谁知道邓不利多教授想拿它做什麽?这个东西要是串个链子挂脖子上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当成摆设放桌上也不会有妨碍。但显然,邓校长他自己贪心了,大概是他想用这石头达到一种……不该贪求的结果,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黑山老爷摆摆手,一副事不gān己的轻松样:再说现在这样也不坏,他又没受伤,又没有死,只是身体适应不了这种巨大的扭转变化所以才用沈睡来保护自己,慢慢适应,你们不用担心,等他自己睡够了就会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