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影从藩篱后站了起来,端起枪朝着帕克斯就是一枪,但是他打歪了。子弹擦着帕克斯的耳朵边飞过,感觉**辣的。 “砰!”一声,是M1的声音。然后就看到藩篱后的人影一头栽倒。 帕克斯已经一个翻滚,躲在旁边的一个矮墙后面,气喘吁吁。他刚才拼尽了自己的全力。现在看来效果还挺不错的。 “少尉,要你是妈妈看到你这样做,会伤透心的!”葛奈瑞对着帕克斯大声的叫嚷着,对帕克斯,他现在从内心感到敬佩。 帕克斯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你就是我妈呢!” “西福弟,你真是太棒了!”一群兄弟们都围了上去,纷纷和西福弟握手,或者拍着他的肩膀。 “看来少尉的枪法还是比不上你,不然的话,他怎么不让你在这里跑来跑去?不过我想帕克斯还是有勇气的,”杜克曼忍不住叫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压你赢而最终却输了钱的缘故。”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帕克斯举了一下手,“葛奈瑞,带领一个班得兄弟去外围警戒巡逻,小心点,别让德国人钻了空子。我们会每三个小时换一班。其他的兄弟们注意别在镇子里聚集成堆,德国人会认为你们是很好的靶子,他们不会手软的!” “好吧,这可真是个好差事!”葛奈瑞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伙计们,收拾家伙吧,我们要寻找德国人的巢穴去了!” 他刚走了几步,回过身就大声的叫嚷着:“嘿,西福弟,别忘记帮我找一瓶好酒,葡萄酒、白兰地都可以,我可不挑嘴的。” 葛奈瑞带着一队人,出去巡逻,其他的人都四下散开,两人或者三人一组,在镇子里面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战利品。 “跟着我,伙计,我保证你们会有收获的。”西福弟带着约翰?温还有跟上来的卡伯。他们往镇上的那个酒馆去了。街道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有些房屋的木头还在燃烧。基本上没有其他的行人,法国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嘭——”一声,酒馆的门被西福弟踢开了,三人举枪四下警戒张望,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在战斗开始的时候,酒馆的老板就跑了,然后有两个德国士兵的尸体倒在酒馆的吧台边。 “哇哦——”卡伯惊奇的叫了一声,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吧台里果然有很多酒,有一些碎在地面上,有一些散落在柜台。 “尽量装,伙计们,如果我们不带走,迟早要被其他人带走的。”约翰嘿嘿的笑着。 卡伯和西福弟早将自己的背包打开了,在往里面装酒。三人将各自的背包装满,然后在口袋里也扎满了酒瓶,然后手里还举着一瓶。 “法国的葡萄酒味道还真不错。”卡伯灌了一口酒,发出很大的叹息声。 “我喜欢白兰地!”约翰也冲着卡伯举起了手中的白兰地的酒瓶。 “我也是!”西福弟也灌了一口。 约翰走出柜台,却不小心被一个德国人的尸体绊了一下。不由使劲的踢了那具尸体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该死的德国人,看到我有这么多的好酒,嫉妒了吗?真该在你嘴里来上一枪,让你有嘴也喝不了酒,这是对你的惩罚,德国佬。” “哈哈,约翰,你确定这两个德国佬是被我们的打死的而不是在这酒吧里被白兰地什么的醉死的?”西福弟嘿嘿的笑着。三人出了酒馆,扬长而去。 连指挥部,温特斯正皱着眉头,看着镇子的外面。 “德国人开始在骚扰,冷枪和迫击炮,让人时刻的紧绷着神经,我想这样下去,兄弟们的休整就会有很大的问题。”温特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尼克森。 尼克森耸了一下肩膀:“我可帮不了你,迪克。不过好像帕克斯已经排除了巡逻队在外围巡逻,相信会有所好转。” 温特斯点点头:“我已经让二排和三排也这样做了,现在我们只能这样做。我们不可能再花费很大的力气去清剿,德国人会不断的派人过来的。”然后对着尼克森微笑道:“今天有什么收获没有?” 尼克森一愣,看着温特斯:“你是指什么?” 温特斯看着他手中的酒瓶,笑了笑:“我可知道,很多兄弟在镇子上找到了很多好酒,我就不信你没有这么干过!” 尼克森顿时瞪圆了眼睛,然后点头叹气:“我真是佩服你,我确实这么干过,在一个法国人的地窖里发现了上好的葡萄酒,尽管对于我这样挑剔的人来讲,那些酒也是挺不错的。不过我和你说这些没有用,你反正不喝酒的。” “我还以为你放不下军官的架子呢!”温特斯嘿嘿一笑,然后又看了看前面。 “那帮小子,要是我下手迟了,说不定渣滓都不会留给你的。”尼克森不由嘿嘿直笑,“你知道我和谁去的吗?帕克斯!而且找到的酒绝对比那些粗俗的家伙找到的更好!”说道这里他不由满脸兴奋。 “帕克斯?他对找东西也很在行吗?”温特斯有些奇怪。 “当然,”尼克森有些得意洋洋,“他的鼻子简直就是为找酒而生的。要知道我喝了这么多年的酒,也喝过不少的好酒,但是偏偏不如他。他知道什么地方藏着的是好酒,什么地方藏着的是普通的果子酒,而且他喝酒的品味绝对和我是一样的。” “看来我又要重新审视他了!”温特斯不由笑起来。 “当然!”尼克森点了点头,“不过他现在被哈利拉走了,哈利看到我们找到的酒,他急坏了!哈哈!” 第七十二章授勋 第七十二章授勋 帕克斯确实被威尔士拉走了,因为威尔士听说了帕克斯帮尼克森找到了一些好酒。E连的大兵们现在整日的就在整个圣玛丽德蒙特游荡,圣玛丽德蒙特被一营攻占之后,就挡不住警卫连E连的四处搜刮了。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三天。 在圣玛丽德蒙特的一个庄园的地下酒窖里,威尔士在帕克斯的指引下,将一个橡木桶打开了。酒香扑鼻而来,忍不住让威尔士吧嗒起嘴巴来。 “你真是无可挑剔,太完美了!”威尔士发出了一声赞叹,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军用水壶装了一壶,“我都忍不住了,必须得尝尝。”说完他和了一大口,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很舒服的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将酒壶递给帕克斯。 “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白兰地!你也来一口?” 帕克斯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笑道:“确实是好酒,上等科涅克白兰地。哈利,你走运了,这样一大桶,够你喝得了。” “不,不,这是我们两个找到的,我可不占你的便宜!”威尔士摇头道,“我们一人一半,而且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喝不了。” “好吧,不过我们得先把酒装上车再说。”帕克斯对此无所谓。 两人将酒桶搬上了吉普车,忽然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哨声。是迫击炮的声音。 “卧倒。”帕克斯提着威尔士的肩膀,一把将他按倒在地,赶紧卧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