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要来杀了我么?” 我有点儿被五叔的话吓到了。 就在这时,五叔忽然嗤笑一声,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骗了,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五叔起身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放心,你可是咱们家的独苗,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咱们家世代都是风水大师,光是积德都已经足够你健健康康活到二百岁了。”五叔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别跟我说话。” 虽然心里的石头是放下了,但一想到刚才自己那被吓到的怂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离开宾馆就开始在街上溜达。 散心回来推开门就发现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五叔去哪了? 反应过来后我便拿出手机拨打五叔的电话。 “你去哪了?” 电话很快接通。 “我这边突然有点儿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然后你也别闲着,有个人寻求帮助,我把电话发给你,得来的钱你自己留着就行。” 五叔声音很淡然,听不出来任何波荡。 难得五叔主动提出让我单独行动,我还有点儿受宠若惊。 “你……你确定么?”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要把钱都给我。 这样一来我也算是一个独立的风水师了。 心里免不了有些激动。 “嗯,裴家的事情已经证明你可以独当一面了。不过这件事你可别告诉你爸妈,要不然你爸肯定会对我棍棒伺候。” 难得。 五叔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也有担心自己被打的时候。 也对,五叔在我爸面前就跟个孩子一样,有这种恐惧的心里也正常。 “好,那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五叔就把地址给我发过来了,事主是老家那边的人,于是第二天早晨我就出发往事主家去了。 下了飞机我刚给手机开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接了电话后对方说他就是事主,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我看了眼时间,计算了一下之后说大概中午十一点就能到。 对方的态度很客气,说让我开车注意安全。 五叔发信息告诉我他已经找人把车放在机场了,钥匙也在车上,让我开着车过去。 感情提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偌大的停车场内,一双眼睛四处寻找,大概用了半个小时我才找到停在角落里的那辆越野车。 上车后启动车子,直奔事主家。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之后我就到达了事主家所在的小区,那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商务小区。 之前我听朋友说过,这个小区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商场上比较厉害的人物。 看来我是不用担心香火钱了。 停好车子之后我刚准备拿出手机给事主打电话,抬眸却发现一个身穿一身西装的男人,缓缓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对方拿着手机,直接走到车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你好。” 我摇下车窗眼神诧异的看着对方开口道。 “请问您是林师傅么?” “是。”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走下去:“你就是事主对吧。” 客套的打了个招呼之后事主就带着我往他们家走,事主是一个话很少的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而我却注意到他的脸很黑,印堂处却微微发红,很明显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事。 到了事主家里他很客气地邀请我坐下。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问他遇到了什么事。 事主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说自己姓吴,并不是本地人,只是在这边工作。 而出事的地方也不在这边,而是在老家。 他是经过认识的朋友联系到我五叔的,至于发生的事情,他说要在回去的路上说。 事不宜迟,我提出现在就出发。 吴先生则说先带我去吃饭。 “不用了,路上简单吃点儿就行了。” 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尤其是这是我正式接手的第一个案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吴先生简单收拾了一番,我们两个就出发了。 为了方便我决定开我的车,这样一来在处理完这个案子之后,我就可以直接开车回家了。 一路上吴先生都在说他们家最近发生的怪事。 他说事情最开始是在一年之前,原本还算是事事顺心的家庭突然发生变故。 家中的老人相继去世不说,就是年轻的晚辈也开始缕缕不顺。 如果单单的拿出一件事情来说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毕竟没有人一辈子都顺风顺水,可诡异的是将所有事情都放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简单了。 因为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们家里的人基本上都没了人样。 车祸,火灾,走水类似于这样的变故频频发生。 我听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第一直觉便是他们家被诅咒了。 亦或者家中的院落或者是房屋位置不好,因此引火上身。 “一年前你们家可曾动土?” 我想了想开口问道。 男人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我们家族人很多,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就算是真的有人高升,有了钱也比较低调。而且我家人都比较传统,绝大多数的时候都不会离开自己的老宅。” 那这就奇怪了,不曾动土那又是从哪来的不太平呢? “你继续说。” 我淡淡开口道。 他告诉我前半年基本上都是一些灾祸,直到最近这两个月,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 家中开始频频有人自杀。 一听到这儿,我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自杀…… 那很明显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啊。 “具体都是如何自杀的?” 我赶忙开口问道。 “什么样的都有,没有具体的。” 男人说着一脸的无奈:“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四个亲人自杀了,家中长辈知道了之后就开始找风水师,但奇怪的是找来的那些风水师,都在途中突然离开了。” “离开?是死了么?” 男人摇了摇头:“不是,就是突然不愿意插手我们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