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 不过就是一瞬间,并且听那笑声,至少距离我有二三十米的距离。 毕竟在夜晚的时候人的听觉和触觉会变得特别敏感,所以能够听到远距离的声音。 而现在正是这种情况。 那纸人的速度有这么快? 还是说……我现在是被前后夹击了,真正的纸人其实是四个? 不应该啊…… “你过来啊……” 这一次,不是笑声了。 因为刚才那笑声传来的时候我没有回头,这一次就变成了说话。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像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我记得前天晚上被五叔解决的那个魂魄就属于一个小丫头,听声音也差不多大啊。 难道……昨天晚上那个魂魄就是真正的凶手? 可是五叔不是已经把那个魂魄给超度了,怎么…… 五叔在骗我? 不对! 五叔没有理由骗我。 那声音搞得我头皮发麻,全身冒冷汗,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而且从刚才说话的声音来判断它应该在一点一点的朝着我靠近。 可我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 那纸人也不是妖怪,怎么连点儿声音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回头?” 突然! 那声音竟然从我正身后传来,并且就在我的背后!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冷气喷在我脖子上。 透心的冰凉瞬间让我全身上下全部的汗毛竖起。 不管了,放手一搏,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次了! 咬紧牙关,猛地转身! 一张熟悉的脸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只见面前的人跟裴宁宁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看起来好像更嫩了一些。 她有呼吸,我能看到她呼气时散发出来的哈气。 “你……你是谁?”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干的不行。 是个正常人。 不对,正常人谁会大半夜的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叫裴舒畅。” “裴舒畅?”我忍不住一愣,不过在确定是个活人之后我明显放松了一些。 “对啊。” 小丫头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一双杏眼单纯的望着我。 “你……是你制造的那些纸人对不对?”说完我还忍不住的轻咳一声,因为我现在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没什么底气,毕竟我这个直男可不想在一个小丫头面前丢了面子。 裴舒畅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才发现,她笑起来的模样,几乎跟裴宁宁如出一辙。 “没错,我要给妹妹报仇。” 这话更是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我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那个魂魄的模样,如果那个魂魄活着的话,长得应该…… “呵——” 想清楚的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个魂魄是你妹妹!” “你真聪明!”裴舒畅笑着看着我,一脸的天真无邪,如果不是因为她一口承认,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纸人会是一个小丫头制作出来的。 不对啊! 如果裴舒畅是那个魂魄生前的姐姐,那应该比鬼魂还大才是,按照时间来算,魂魄如果还活着的话,那现在至少已经有二三十的年纪了,她姐姐比她大,自然就会更成熟一些。 可现在在我眼前站着的的确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这时,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爷爷笔记里面的一句话。 ‘普通人在开始修炼茅山法之后就会停止生育,并且发育也会跟着停止。所以就算是那人已经九十岁,模样依旧还是当时开始修炼时的年纪,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得到永生,他们还是会有生老病死。’ 所以…… 裴舒畅应该是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修炼茅山法了。 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在妹妹死了之后就开始修炼了! 这么多年过去,刚刚开始复仇。 这个丫头到底得有多么可怕啊?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看着小丫头开口问道。 “我只是希望他永世不得超生,前日夜里,你们烧掉的不仅仅只有他的尸体,还有他的魂魄!” 裴舒畅开口,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脸上风轻云淡,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以至于我都有点儿怀疑她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她是不是被逼的。 可看着这张稚嫩的脸,我又觉得应该就是她没错。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伤害裴家人对么?”我继续开口问道。 “没错!”裴舒畅点了点头:“他们这家人早晚要绝后,这个用不着我操心。” 绝后? 对了,五叔说过,埋葬裴老太爷的那个地方的风水关乎裴家后世,想要更改都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这要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不必我操心。 “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才会现身让我发现你,就是希望跟我说这些,然后离开对不?” “嗯!你跟你五叔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当然不能让你无功而返。” “……” 心地竟然还能这么善良。 “剩下的那个纸人呢?”我还是有点儿担心,因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诡异了。 “在那里!”裴舒畅说着,抬起手朝着远处指去。 见状我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刻大树后面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 ‘啪嗒。’ 裴舒畅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纸人竟然瞬间燃烧起来。 最后化成灰烬。 “……” 这么厉害的道法,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连爷爷的笔记里面都没有记载。 如果这个小丫头心思不纯,估计根本等不到我跟五叔,那裴家就已经跟裴老太爷一起陪葬了吧。 “你跟那个魂魄的关系……” 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她们真的长得好像,跟裴宁宁也好像。 “我跟妹妹是同卵双胞胎。” 卧槽,还是个双黄蛋,厉害啊! “多谢你了。”小丫头说完,忽然抬起手,一阵白色的粉末瞬间朝着我袭来。 我来不及反应,直接将粉末吸入口鼻,而后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睁开双眼便看到一缕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而裴宁宁就坐在我身边,红肿着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