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执着,孜孜不倦的冲她下手,甚至还想说服顾将军,抖出疯皇帝死去的真相。 姜萝只好送他们去服侍摄政王。 顾将军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他没什么表示,把虎符传给齐骁后,就带着老妻致仕归乡了。 齐骁如今在北疆,他的妻子又有了身孕,胎象很稳。 两人感情很好,要把一生一世一双人贯彻到底。 齐夫人正是姜萝从异族里捞出来的琉璃姑娘。 当然姜萝并没有提齐骁,只问她愿不愿意做姜国的女将军。 琉璃姑娘同意后,改名换姓参军,后来与齐骁经历了许多磨难,两情相悦,终成眷属。 姜萝并没有成婚的打算。 齐骁的长子姜曦如今在宫廷里,非常聪慧,姜萝打算再教一段时间,就直接立他为太子。 反正名义上,姜曦是她的儿子。 虽然有些歉疚,让姜曦不能跟在父母身边长大,但是皇帝这个职业,实在不能随便找下家。 姜曦出身时心口便有龙纹,齐骁连夜把他送进宫,带着妻子去了边疆。 姜萝亲手把他养大,颇废心力,把他教得非常出色。 日后把姜国交到他手里,也能放心和白轻絮一道去游山玩水。 “姨姨,让你在宫里陪我这么久,对不住。” “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的?”白轻絮鬓间如今也生了白发,她还挺喜欢姜曦的。 这孩子眉眼都像姜溪,聪明才智也像,除了身体健壮,这点要比姜溪好很多。 姜溪以前叫她小白妹妹、轻轻妹妹……诸如此类的爱称,如今与姜溪名字读音一样的姜曦乖巧孺慕的叫自己祖母,白轻絮一对比就觉得自己还能在京城再待十年! 姜萝废除了龙纹继承权一说,掰扯得明明白白,再册封已经成年的姜曦为太子,带着白轻絮离开了京城。 君王一定是能力、心性、德行至上,和那个装饰性的龙纹没有半点关系。 姜国发展得很好,姜萝还没有亲自去看过,自个儿经营好的地盘,总要亲眼看看才满足。 白轻絮也闷得久了,早就想游山玩水耍个痛快,两人一拍即合,把京城留给了手忙脚乱的姜曦。 姜国那一位鼓励手下兵将外出征战抢夺异国地盘、为华夏奠定广大版图的女帝宗号为武,简称姜武帝。 作为一个在位时间不长的女帝,她留在史书里功绩可谓恢宏。 各种令后世受益匪浅的法令就是她在位时颁布的,设立的律令《姜国法典》连如今还在补充沿用,平等男女权力……种种开创性的功绩,令她成为历史课本里的重点难点,她的大名无人不晓。 连清清白白的感情史,也被后人的脑洞涂的乱七八糟。 什么兄妹说、姜白说、姜齐说、姜钱说,连姜筝说都有人提出来…… 人和筝能谈感情吗? 若是姜武帝在天有灵,棺材板应该压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番外于正文无关,讲疯皇帝和忘尘的,不喜可直接跳至下一个世界 第59章 筝姬番外【一】 冬日,京都总有大雪。 姜珩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皇帝新宠的小妃嫔会去御花园里赏雪。 姜瑾在宫里的恶名人尽皆知, 下雪的时候他会在御花园里捉鸟, 破冰捕鱼, 风风火火,不知道冲撞了多少人。 容妃盛宠, 皇帝只会口头上责罚姜瑾几句,并不为那些受了委屈的人伸张正义。 而且,那个小妃嫔还偷偷摸摸辱骂容妃,正巧被姜瑾听到。 其间莫名的联系,姜珩察觉到了,却也无话可说。 雪地里晕开一片刺目无比的红色,妃嫔小产,皇帝怒极,令人把姜瑾拖到正殿门口。 姜珩才品味出,这一回,姜瑾的好日子, 要到头了。 皇帝这个人矛盾得很, 儿子太出色了拼命打压,各种挑毛病, 些许错处被找到了就会放大成品性问题。 姜珩身边的侍女失手碰落了杯盏,被皇帝罚入浣衣局,姜珩没有求情,皇帝便留下了宫女,让她继续服侍姜珩, 并斥责他,“冷漠无情,无爱民之心,不堪为大用。” 若是求情了,怕又是另一番结果,评价也会变成,“优柔寡断,难承重器。” 姜珩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皇帝挑毛病,淡然处之,依旧如故。 不出色的儿子也不讨皇帝喜欢,斥责的话大多是,“天资驽钝,不堪入目”、“性情懦弱,类女子”、“体弱多病,难学成,暂养之”……诸如此类,可见其尖酸刻薄。 真是没人比皇帝更尖酸刻薄小家子气了。 偏偏他自以为自己睿智英明,宽容大度,是个好君主。 皇帝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这几年宫中都没有新的皇子皇女出身,那个小妃嫔有孕,完全能证明皇帝宝刀未老,银枪仍利。 整个宫廷中,唯有姜瑾不同。 和所有人都不同。 他的眼睛永远清澈干净,神情总有些与皇宫格格不入的桀骜,天真明亮,像一团浓墨中唯一一点纯白色,十分醒目。 他虽然有些顽皮,本性却不坏,从来没有害人性命的意思,若不在皇宫,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普通孩子,灵性十足。 若是在皇宫,只是一个好用的棋子。 无数人的手按在他身上,用他博弈。 如果姜瑾天性柔顺,会被磨圆棱角,变成一个合格的棋子。 可惜他倔强的要死,从来不肯服软。 “不用留力!朕倒要看看,这个孽子,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小臂粗的实木棍子打在姜瑾身上,他死死咬着牙,唇边都是血沫子,偏偏不认错。 棍子打在ròu上,沉闷的声音分外清晰。 姜珩数到二十三的时候,还是跪了下来。 “皇弟犯错,儿臣有教导不严之过。身为兄长,愿代皇弟受罚。” “虚情假意。”皇帝冷嘲道。 他并没有理会姜珩的意思,任由姜珩跪着。 “继续打。” 姜瑾把头扭到一边去,死撑着,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看,天地漆黑一片,疼痛虽清晰,晕沉沉也忍过去了。 皇帝是真的不心疼。 反正地宫里有个一模一样的,打死了再换一个。 姜珩看着姜瑾咬破的唇,嘴里仿佛也尝到了血腥气,竟有些感同身受。 或者是姜瑾着实年幼,还没有一条凳子长,在棍棒底下像一只纯白的羊羔。 周围的人都是手持武器的猎人,冷漠地俯视着姜瑾,计算着他的斤两。 一身清脆的断裂声从姜瑾身上传出来。 “父皇恕罪。” 姜珩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扑过去,趴在姜瑾身上,不让宫人继续行刑。 “继续打。”皇帝冷眼看着,看今日能不能演上一出兄弟情深。 姜瑾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戾气,瞥了一眼身上的姜珩。 “别管我。” 姜珩笑了笑,任由棍棒落在自己身上。 “我是你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