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你这样说显得我图我姑钱似的……” 两姐妹笑闹着到学校,进了校门,径自往小卖部走,买了红枣酸奶和肉松面包才去教学楼。 正好碰到周骥,他空着手,还是他惯常那身白T恤黑裤球鞋打扮,身形挺拔,风华正茂。 少年出门前洗了头,没有耐心chuīgān,发梢带着湿意,显得不羁。 陈灵锐最快,招手道:“周骥。” 周骥停下来,目光先落到傅真身上,傅真记着夜里梦中的“仇”,面无表情,没搭理他。 她们走近了,他随意看了陈灵锐一眼,说:“你怎么又穿傅真的裙子?” “……” 夏天热,衣服天天换。陈灵锐和傅真身高身形都差不多,她懒得带,就穿她的。 反正晚自习放学后,脏衣服已经被舅妈洗gān净晾gān了,就可以换回自己的,多方便。 陈灵锐倒也不觉尴尬,她白他一眼,“你有意见?” “不是,我为你好,你穿着不太搭。”周骥走到傅真身边,说,“没这位穿着好看。” 他同时观察傅真的表情,她倒绷得住,一丝笑都没有。 陈灵锐气得够呛:“在你心里,我是比她差在哪儿了?” “各方面吧,我就不详说了。”周骥开玩笑。 陈灵锐使坏,向傅真求援:“姐,他欺负我。” 傅真淡淡瞥向周骥:“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陈灵锐朝周骥挑眉,毫不掩饰小伎俩得逞的得意。 周骥觉得冤枉:“我夸你还夸错……” 傅真拒绝jiāo流:“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我不想和你说话。” 周骥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抢她的面包:“分我一半,我也没吃早饭。” 傅真任由他拿走,只字未发。 周骥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拧眉,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说:“我惹你了?” 陈灵锐见此情况,迅速开溜:“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教室背单词了。” 傅真挣了挣:“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你不是不想跟我说吗?”周骥眼神沉沉。 “你非要跟我咬文嚼字是吧?”傅真抬起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周骥语气软了软:“你到底怎么了?” “你说谁眼瞎了才看得上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昨天晚上。” “?” 傅真补充:“我梦里面。” 周骥:“……” 周骥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议道:“你就因为一个梦迁怒到我身上?” 傅真没吭声,默认了。 “看来我必须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太惯你了。”周骥继续说,“我不能这么惯你,养出你这副脾气,以后在外面还不知道怎么吃亏。” 傅真:“……” “不过,”周骥话音一转,笑起来,“你就连做梦都是我,怕不是暗恋我吧?” 傅真终于转yīn为晴,扑哧笑开怀了,“想得美你,记得晚上睡觉枕头塞高点。” 周骥咧嘴:“Noproblem!” “下午放学我去看宋泽,给他带骨头汤喝,你一起吗?”她邀请他。 “骨头汤没有我的份?”周骥发出直击灵魂深处的质问。 “你和一个骨折的人争什么?有什么好争的?” “主要我想喝你妈熬的汤,到时带多点分我。” 傅真以为这厮嘴上说说而已,哪想到他真的厚着脸皮,匀了一小碗去喝。 “宋泽补钙,你补脑子吗?”傅真损他。 周骥不以为然,一边喝一边感叹:“你妈手艺不错啊,开馆子都可以了。” “对不起了,你的赞美我没办法带到。”傅真说。 宋泽笑,他接话:“请务必将我的感谢带到,谢谢阿姨,告诉她我全喝光了,非常好喝。” “好。”傅真去碰了碰他腿上的绷带,“疼吗?” 她记着梦里周骥的揶揄,却没介意宋泽的告白。 在她看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陈灵锐问得多了,她才梦了这么一出。 “没感觉。”宋泽摇摇头。 “那你补课期间都不来学校了吗?”傅真又问。 “现在老师讲的都是学过的知识,我都会。开学前还要补十天,要开始学习高三的新内容,那时候石膏已经拆了,我再到学校。”宋泽说。 “那我们有时间就来看你。”傅真站起身,催周骥,“你喝快点。” 他俩还有晚自习,急着回学校。 “我的糖呢?”宋泽突然问。 傅真愣了下,她完全忘了这茬,问:“你真要吃糖啊?” 宋泽认真点点头。 这时周骥放下碗,从裤兜里摸出真知棒丢给宋泽,他说:“喝你一碗汤,还你一颗糖,我不占你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地雷:silverwattle谢谢营养液:会会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