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喜觉得何知寒拿了把生锈的很钝的刀在割自己的心脏,没有很快一劈两半,而是慢慢地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重,让他觉得喘不过气,却又不能一下子失去呼吸,这让他惶恐不安,更让他心碎欲裂。 何知寒眼中漾着清浅的笑,那笑凉凉的,像月光,虽然亮却没办法照进心里。 杜念喜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急:“我想办法好吗?你不要…跟我分开…我来想办法……” 杜念喜的话底气十分不足,含着卑微和祈求,何知寒看着他,启唇:“好啊。” 25 这天夜里杜念喜还是回了家,那时候闻芝和杜云书已经睡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几点到的家。杜念喜也弄明白了,李艺惟一家都是何知寒找来的,猪宝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亲戚家里,从他们一家人住进来到李艺惟让杜念喜上楼找猪宝,全都是设计好的。 杜念喜现在有手机,只是和国内的一切都断了联系,他重新存储了何知寒的联系方式,隔天早上刚睡醒,就收到一条信息:“中午来。” 杜念喜没有开静音,信息的声音“叮咚”一声,吓得他赶紧捂住手机,生怕被楼下的妈妈听到,他来这里从来收不到信息和电话,所以如此诡异的突然信息提醒一定会让妈妈产生怀疑。 杜念喜的心脏砰砰直跳,他钻进被窝给何知寒发短信:“知道了,你吃柿子吗?国内的柿子,我给你带去。” 何知寒很快回了信息:“不吃。” 中午杜念喜去找何知寒的时候还是在口袋里揣了两个柿子,看到李艺惟的时候他下意识一顿,得知了李艺惟一家都知道何知寒这件事的时候看到她还有些不自在,于是杜念喜从口袋里拿了个柿子出来掩饰尴尬:“你吃吗?” 李艺惟笑着朝他摇头,指了指楼上道:“上去吧。” 杜念喜垂下眼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噔噔噔快步跑了上去,何知寒在电脑前写着什么东西,杜念喜凑过去从后面抱他,把两颗柿子捏在手上放到何知寒鼻尖:“你闻闻香不香?” 何知寒拿过杜念喜手上的柿子转过身,把杜念喜拉到自己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吻他,杜念喜主动张开嘴巴和何知寒接吻,他搂住何知寒的脖子,低着头任他吞咽自己的唇舌。 不知吻了多久,杜念喜睁开眼的时候眼眶四周都是红的,何知寒腿间的坚硬抵着杜念喜的臀肉,像他的眼神一样进攻性十足。 “你又……” 杜念喜为难地开口,昨天那样两次自己后面现在还在痛,何知寒朝他摇了摇头:“不用,你坐着就行。” 然后杜念喜就真的坐到何知寒软下去为止。 何知寒的课依然在上,他在导师那里有特权,请了两个月的假,只需要远程做一些交流,而且在欧洲何知寒有更多的机会去观测在国内观测不到的星系,欧洲南方天文台总部在慕尼黑附近,这几天何知寒要抽空去一趟。 两人接吻过后很快便沉默,何知寒目光清冽地看着杜念喜,杜念喜咬了咬下唇,他从桌上把柿子拿起来慢慢剥,眼睛几乎要把柿子看出一个洞,杜念喜昨晚回去快凌晨才睡,他想了好久好久,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方法能让爸妈和何知寒同时满意的,何知寒看到了杜念喜眼底的犹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下唇:“如果实在很难开口,那你先陪我去一趟慕尼黑吧,去一个星期,看看nx。” 杜念喜抬起头,眼里亮亮地返着从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这里……能看到?” 何知寒朝他点头:“天文台可以。” 杜念喜信心满满地点头:“我回去就和妈妈说,只是一个星期的话她不会起疑心的,我就说陪猪宝去艾芙琳梦幻世界玩。” 何知寒嗯了一声,杜念喜把剥好的柿子拿到何知寒嘴边:“你吃吧。” 何知寒张开嘴咬了一口柿子,是凉凉的清甜,糯糯地贴着舌尖,让整个口腔都甜了起来,何知寒含着一口柿肉便不再吃了,杜念喜把剩下的三两口吃光,然后抱住何知寒又开始亲他,这个亲吻带着讨好和哄弄,甜里面有些苦涩。 其实杜念喜出门一星期闻芝和杜云书也不太同意,但是架不住杜念喜把隔壁猪宝抱过来软磨硬泡,猪宝一个纯种ebc,跟着杜念喜学会了用j省方言哄两位老人开心,虽然猪宝喊杜念喜哥哥,但是两位老人的年纪已经到了做爷爷奶奶的年纪,看到这么可爱的猪宝就像在看孙子,所以对猪宝的卖萌打滚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知寒隔天夜里走,杜念喜和猪宝第二天白天走,到了火车站猪宝被李艺惟带去荷兰,而杜念喜跟着何知寒去慕尼黑。 杜念喜在欧洲的时间里基本都呆在柏林,即使去其他地方也是看医生看病,看好了就回国,没有太多时间去游览风景人文。 火车上杜念喜把头靠在何知寒的肩膀上,两人在桌下牵着手,何知寒闭目养神,杜念喜歪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一站上来一对白人情侣,坐在了杜念喜他们对面,女孩子看到杜念喜和何知寒的姿势挑了下眉,主动问:“your boyfriend?” 杜念喜冲她笑了下,点头,女生轻轻喊了声:“cool.” 这时何知寒睁开眼,他看了眼对着女生挤眉弄眼的杜念喜,抿了抿嘴,杜念喜抬起头和何知寒对视,突然伸手勾住何知寒的脖子,对着何知寒的腮帮子亲了一口,强调道:“my boyfriend!” 何知寒的眸色渐沉,他没理会对面两人8卦的眼神,搂住杜念喜的腰让他靠近,声音沉沉的:“你想在火车厕所隔间跟我做吗?” 杜念喜垂眼,脸颊突然红了起来,他贴上何知寒,声音扭捏里带着试探:“也不是…不可以…” 何知寒本意只想吓吓杜念喜让他不要在火车上浪,却没想到杜念喜一离开父母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又开始想要胡作非为,杜念喜贴着何知寒,抬着头看他,眼神里含了些引诱:“去呗,去不去呀?” 何知寒叹了口气,伸手把杜念喜放到桌上的帽子拿起来给他戴上:“不去。” 杜念喜有些失望,哼了一声:“那你说个卵。” 何知寒没理他,只继续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到慕尼黑的时候天刚刚黑,他们打算现在城市里住下,明天早上再出发去加兴的天文台总部,晚上洗完澡杜念喜刚躺平准备等何知寒出来,闻芝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杜念喜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把睡衣穿好,然后去阳台上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接起电话。 “妈妈我到啦!” 闻芝应该在那边吃晚餐,杜念喜坐在椅子上,目光中带着些紧张,不过幸好屏幕画质没那么好,看不太清。 “我在艾芙琳酒店了,猪宝和李姐在另一个房间。” 闻芝在视频里给杜念喜说了好多注意点,比如不能玩什么不能吃什么,杜念喜连连点头,镜头快转给杜云书的时候何知寒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头发还湿着,朝杜念喜的方向看,杜念喜连忙伸出手朝何知寒挥,示意自己在跟爸爸妈妈视频,让他不要过来,可何知寒却大步向前,杜念喜的瞳孔都快放大。 何知寒绝不是不明白杜念喜的意思,他只是不想如杜念喜的愿罢了,就在何知寒快要入画杜念喜准备关了视频待会儿解释说信号不好的时候,何知寒蹲了下来,杜念喜的视频自己只露了肩膀往上,下面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他感觉到,何知寒扯开了自己的浴袍,杜念喜面对老父亲的脸时候突然语塞,然后咬住了嘴唇。 “喜喜怎么不说话了,视频卡了吗?” “没…没有…我就是有点热…” 杜念喜脸上整个表情都不对劲了,他勉强扯开嘴唇笑了笑:“爸,你们先吃,我待会儿给你们视频好不好?我的晚餐好像到了。” 杜念喜屏气凝神说完这段话,等视频挂断,他一下子软了下来,仰靠在椅子上,声音透着哭腔,一颤一颤地说不清楚:“你简直……疯了……” 何知寒双手托着杜念喜的臀瓣,嘴边带着些引人遐想的水光,抬起头看杜念喜:“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杜念喜此时眼底已经红了,他语气有些气愤:“我特么视频都挂了,你现在停算什…唔…” 何知寒没等杜念喜说完,重新上前,含住杜念喜那个已经开始精神的淡色柱()身。 26 杜念喜双手抠进椅子的皮垫里,仰着头冗长而无力地呼吸着,不久,他轻微的低哼传入何知寒耳中,何知寒眨了眨眼,退开,一股温热的白()浊打在自己脸上,他伸手将那物擦了,站起身一把抱起杜念喜,走路的同时解开自己的睡袍带子,将杜念喜放在床上后便赤()裸地覆身压上。 ….. 隔天日上三竿杜念喜才醒来,手机上已经有好几条闻芝发来的信息,问他有没有起床、梦幻世界好不好玩,杜念喜立刻把李艺惟发给他的几张猪宝的照片发了过去。 杜念喜发完照片后凑过去抱边上的何知寒,何知寒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这时分出一只手去抱杜念喜,杜念喜趴在他身上突然嘿嘿笑出了声。 何知寒垂眼看杜念喜,问他:“怎么了?” 杜念喜抬起头看他,眼底隐着揶揄:“我发现你现在挺厉害。” 何知寒看着杜念喜不说话,杜念喜眼里有碎光,继续说:“没有偷偷找人练习吧?” 何知寒放下手机,翻身将杜念喜压在身下,声音磁中带哑,听地杜念喜心中一阵波澜。 “找人练习了怎么办?” 杜念喜脸色僵了下,何知寒继续说:“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们学校还挺多男生找我的,还有外校的。” 杜念喜眉头纠结,语气开始生硬:“找你做什么?” 何知寒吸了口气,微微勾唇,眼神里透着轻佻:“上()床。” 杜念喜感觉到何知寒的手伸向自己身后,他咬了咬牙,从心底涌上一阵酸涩和愤怒,伸出手推何知寒的胸膛:“妈的那些人能和我比吗?他们有我好看吗?” 顿了顿,杜念喜压住涌动的气血,又问:“多吗?” 何知寒低下头亲了下杜念喜的嘴唇:“比找你的多个十倍吧。” 杜念喜顿时炸了,他使出蛮力把何知寒推开从床上坐起,斜眼瞪着何知寒:“怎么可能那么多!你故意气我!” 何知寒也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胸前落下,露出肌肉形状姣好的胸膛,何知寒凑过去搂住杜念喜,专注地盯着他:“你不知道1很难得吗?” 杜念喜嘴巴红红的,眼睛也快红了,他任何知寒搂着他,嘟哝着:“难得个屁,你不准理那些人。” 何知寒眼神黯了黯,他松开杜念喜下床,穿好睡袍,有阳光斜着从窗户里射进来,将何知寒的头发和睫毛都映成金色,像希腊神话里那些神话人物,杜念喜看得有些呆呆的,半晌,他又强调:“你真的不准理那些人哦。” 何知寒俯下身亲了下杜念喜的嘴唇,却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read_app2("喜提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