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三个傻冒的嘲讽笑容,我只能呵呵,火云邪神咋了,就是来了一尊真神,小爷躺着让他们干,也干不死我啊。 牢房的铁门打开,我被三个傻冒推了进去,还很粗暴,直接用力将我推倒在地,脑袋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了一个狗**。 我脸都气黑了,回头咧嘴对三个傻冒笑了笑,他们没看我,把牢房的铁门关紧,转身就走了。 但走了又能咋样? 小爷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模样,敢这样对待我,不尊重我,等小爷出去,就让这三个傻冒吃狗屎,要让他们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但我很快,就被牢房内的销魂吟叫给拉回了思绪。 抬眼,就看到流鼻血的一幕。 牢房的地面铺了张草席,有两具雪白白的身体缠绵在一起。 两人肌肤如雪,吹弹口破,身材也凹凸有致,娇嫩丰盈,身前的傲挺肥嘟嘟的,真的很大,估量手掌只能握住小半部分。 她们在互相取悦,捏来揉去的,啥西瓜、桃子、苹果等型状都像水样被捏动了出来。 很有经验,看得我欲火狂飙。 姿势是你下我上的,坐在人家腿上面的是个年轻美女。 才二十岁左右。 那容貌和身材,真没得挑,仙女般的容姿,模特般的身煅,啥苍老师过来比比,都感到自惭形秽,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找地缝躲藏起来。 但跟我蛇妻相比,那就只能呵呵。 蛇妻那容貌和身材,简直是女神中的女神,是女神金字塔的存在,这没法比的。 这年轻美女,此刻将另个女人压在身下,用腰力在很有节奏磨蹭,而且很会扭动,柔柔软软的像条美人腰样。 那场面,真的很爆劲。 两个女人啪啪,还是现场直播,比看啥动作片都要过瘾。 流着鼻血,我好想扑过去,替换压在下面的女人。 可惜,我中了软骨散的毒,躺在地面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只能眼睁睁看着。 可瞥了眼,被年轻美女压在下面的女人,我就愣了愣。 竟然是个熟人,就是刘婶。 这让我吃了一惊,刘婶住在我们老家的县城,咋会来到燕京,甚至还被关起来了啊? 是不是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发现没眼花,真的就是刘婶。 这是咋回事? 刘婶怎么进来吃牢饭了啊? 我愣了愣,立即就想到了刘婶的秘书马朝骏,现在刘婶进了牢房,肯定是马朝骏搞的鬼。 因为马朝骏早就想得到刘婶的身体。 三十岁的女人,是最有魅力最成熟的,何况刘婶,无论脸蛋还是身材都非常棒,所以马朝骏,早就对刘婶有非分之想了。 何况马朝骏表面只是刘婶的秘书,其真实身份,可是斧头帮副帮主呢。 想玩弄刘婶,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容易。 但现在是咋情况? 不会是马朝骏把刘婶玩了,然后就丢进牢房里来了? 没事,小爷救刘婶出去就是。 刘婶对我还是蛮好的,有两次对我投怀送抱,在荒山野岭的水潭里鸳鸯戏水,每回想想,小爷都激动得想撸一发。 这念头闪过,我就盯着刘婶的身体看。 这白嫩嫩的身体,早就看过摸过,但百看不厌,好喜欢刘婶那汹涌的波涛。 不但很有料,还像水做的。 三十岁的女人就是这样,**像成熟的桃子,柔柔软软特别有水份。 被那年轻美女揉动,此刻刘婶很享受。 没有注意到我,她紧闭着美眸,正在享受被抚摸和磨蹭的快乐,那年轻美女也看到我,她们俩只顾 着享受,将我当成了空气。 **,这样不行啊。 两个女的啪啪,这都没意思不是,让小爷来替你们解渴啊,绝对爽得**欲死。 但我没力气,在地面躺着动不了啊。 这软骨散的毒,还真是够猛的,过去四五分钟了,竟然还没解决掉。 没事,小爷可以等等。 看着她们俩激情大战,又环顾眼牢房,发现这里面就没其他人了。 火云邪神呢? 不会那火云邪神是个女的吧,刘婶不可能,那就是年轻美女了? 额… 这完全不匹配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听火云邪神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男的,怎么可能是个女的呢,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美女? 可牢房内,就只有她们俩呢。 这念头刚闪过,刘婶和年轻美女,弄出更大的动静。 扭动着蛮腰,用很激烈的频率在摇摆,疯狂互相取悦着,很快响起蚀骨销魂的吟叫,那是吹响了高朝的号角。 然后,两人软绵绵相拥而抱,在草席上躺着。 这是办完事了。 休息了几分钟,年轻美女就在穿戴衣裤,美眸望来,朝我妩媚而笑,还当着我的面挑逗,蹂躏了一把**。 瞪大双眼,把我看得口干舌燥。 心里也焦急。 你丫的都在挑逗我了,咋还穿衣裤啊。 赶紧过来啊。 你看小爷我,在地面躺着,那昂昂的帐蓬是多么的雄伟啊。 这可是你最想要的啊。 直接扑过来,脱掉我衣裤,就能干呢,放心,小爷绝对不会反抗,绝对不会拒绝。 但还是失望了。 年轻美女只是瞅了眼,衣裤便已经穿戴好了。 而我,很失落,真的想不通啊,这年轻美女,既然那么渴,还跟刘婶解决心理需要,现在有个男人在眼前躺着,你丫的咋就不要呢? 傻逼,坐牢坐傻了吧? 看着年轻美女,我有一万匹草马狂奔而过,对她真的无语了。 但很快又欣喜起来,因为刘婶看到我了。 “小缺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刘婶笑逐颜开地说。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 中了软骨散的毒,我说不了话,所以只能笑着点头,但心里有些意外,刘婶看到我关进牢房,咋就没有半点意外? 这事,让我很惊疑。 而那年轻美女,这时看了眼刘婶,就神态恭敬地询问,“邪神大人,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叫他们进来吧。” 刘婶瞥我眼,边穿戴好衣裤,就淡淡对年轻美女摆手。 看到这幕,我就傻眼了。 尼玛的,这究竟是咋回事,年轻美女称呼刘婶为邪神大人?是不是搞错了啊? “没错,小缺我就是斧头帮的火云邪神!”见我满脸狐疑,刘婶来到我面前,笑着亲口承认她的身份。 听到这话,我就一脸震惊。 这事真把我搞懵逼了,刘婶摇身一变,怎么就是斧头帮的火云邪神了? 要不是这么坑爹? 小爷这颗纯真的心,妈的又被骗得碎了一地。 毫无疑义,马朝骏跟刘婶就是一伙的,但她想对我做啥? “小缺你很意外吧,婶跟你说说是啥情况。” 捏了捏我这稚嫩的脸庞,刘婶才笑道:“在你还没出生来到这世上,婶就在注意你了,小缺你可是个怪胎,你娘怀你可怀了几十年才把你生出来。 所以婶早就料到,你肯定绝非常人。 没有让婶失望,原来你的体质,果然很可怕,那怕重伤垂死,也能让伤势很快恢复过来,但你老家,可是龙潭虎穴,婶还没那能力,直接将你抢过来。 所以从开始接触你,就是想得到你这具 身体!” 听她说完,我就咧嘴自嘲笑了笑。 刘婶给我上了一课。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话果然不假啊。 刘婶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妈的,我肯定想都想不到,从始至终,刘婶就在算计我。 若是,我没有无限复活的体质。 他二舅奶奶的蛋呀,肯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后刘婶继续笑道:“不过你的体质,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在长白医院后山,我派马朝骏去杀你,就是想试试你的本质,究竟强悍到啥地步。 没有想到,你这体质,竟然可怕到用枪都无法杀死的地步,如此可见,你的血脉是多么的强大啊。” 又过了两分钟,柔骨散的毒,已经被金色力量解了大半,说话便恢复了过来,我盯着刘婶就笑容浓烈地说,“既然知道杀不死我,还抓我做啥?” 我都想好了,刘婶如此毒蝎心肠,敢把注意打到小爷身上,妈的,只要落在我手里,活活干死她,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得好好调教,用皮鞭抽,用蜡烛滴,怎么爽怎么来。 但这念头刚闪过,刘婶旁边的年经美女,直接用注射器又扎了我一针,里面是黄色液体,全部打进了我的体内。 那种强烈的无力感,再次在我心里涌现。 又被打了软骨散药? 还不止打一针,我躺在地面眼睁睁看着,年轻美女前后给我打了五针。 “够了。” 刘婶瞥我眼,就淡淡摆手。 话落音,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此刻推着车床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三四人,有的拿电子设备,有的人提着两个塑胶桶。 这是要做啥? 看着这群医生来到牢房内,还有刘婶的邪恶笑容,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邪神大人,我们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有个医生问道,见刘婶点头,其他人立即抬着我,放到床榻上,然后一根根管子插来,很快我身上**了十多根管子。 而管子的另一头就放进了塑胶桶内。 此刻的我,就像只小白鼠,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强烈。 医生启动设备,插在我身上的一根根管子,顿时从我体内抽出殷红的鲜血来。 看到这幕,我就瞪大了双眼。 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刘婶要对我做啥。 妈的,刘婶知道我纯阳不灭体质逆天,这是抽我的血液,想用这种方式,改变她自己的体质,变成跟我一样拥有纯阳不灭体啊。 **,小爷绝对不能让刘婶得逞。 要是她也能无限复活,日后将会是我最强大的敌人,同样是打不死的存在。 但,这还是次要。 我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体内的血液被夺走,我的纯阳不灭体质,还存在吗? 会不会就像一个池塘样,没有了水,只剩下一具空壳? 想到这里,我就慌了,恶狠狠瞪着刘婶,顿时怒不可遏厉喝,“刘婶我**老母,快放开我,你丫的做人不能太缺德,快放开我啊…” 歇斯底里的大喊,可我却喊不出声音来。 被打了五支软骨散毒液,现在我软绵无力,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刘婶我**十八代女生祖宗啊。 我欲哭无泪,气得要崩溃,而刘婶却笑容可掬地看着我,“小缺谢谢你啊,刘婶我,终于也可以跟你一样,能拥有打不死的身体了。” 说完这话,就对旁边的年轻美女笑了笑,“取杯小缺的血液,你先试试效果如何?” “好呢。” 我的血液,简直是神药啊,这让年轻美女无比的激动,立即取来一杯我的血液,张嘴就吞了下去…… (本章完)